“嗯,還真餓了。”
“今天你們吃了烙餅?”
易天賜說著就拿起來一塊往嘴裡塞。
“你慢點兒,別噎著。”
“這個菜有菜汁兒,你蘸著吃更香。”
馬素芹把碗筷遞給了易天賜,自己也坐在旁邊看著。
“嗯,最近廠子裡沒啥事兒吧?”
易天賜這從鄉下回來,還沒來得及去廠子裡呢。
“沒事兒啊。”
“還是那樣!”
馬素芹手託著下巴說著。
其實,易天賜也覺得只要是李懷德不搞事兒,都沒啥事兒。
畢竟,廠子是國家的,不是個人的。
也不會有甚麼實質上的利益矛盾。
在易天賜吃完之後,馬素芹便把桌子收拾了。
沒多久,又端了一盆水進來。
“來,泡個腳早點兒睡吧。”
馬素芹把一塊毛巾放到了旁邊。
然後去拿易天賜的腳。
“我來吧,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易天賜拉起來馬素芹。
“沒事兒,我幫你洗完,把水倒了就睡。”
馬素芹笑著說道。
“素芹,你不用做這些的。”
易天賜可不想把馬素芹當下人使喚。
“沒事兒,是我自己想伺候你!”
馬素芹溫柔一笑,再次蹲下去,可是被易天賜一把拉了過來。
順勢倒在懷中。
“呀啊!”
馬素芹沒想到易天賜突然這樣做,被嚇了一跳。
不過,下一刻也就沒有再叫了。
似乎已經想到易天賜想要幹甚麼了。
沒有拒絕。
也倒是沒有迎合,不會啊!
反正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馬素芹已經和易天賜大被同眠於床上了。
曾經幻想過多次,也期待過擁有。
沒想到今天得到了。
這樣的想法,對於馬素芹是,對於易天賜同樣也是。
在這一刻,馬素芹將自己沉積已久的愛完全釋放。
易天賜也沒有矯情,不再壓抑自己。
既然有這個能力給愛自己的女人幸福,又何必隱藏呢。
一個半小時以後。
易天賜問出了很多男人都會問的一句話。
“後悔嗎?”
這話,問出來之後,易天賜就想抽自己一個巴掌了。
要是後悔的話,剛才也不可能那麼配合了。
“後悔啊,後悔沒有再主動點兒。”
馬素芹把頭埋進了易天賜的懷裡。
“其實,你已經很主動了呀。”
“我知道你偷偷親了我好幾次。”
易天賜一臉壞笑。
“討厭!”
馬素芹抓起來被子矇住了頭。
“今天別回去了。”
“嗯!”
易天賜將燈關掉了。
兩年後。
“天賜,快起來了,老太太不行了,我先過去。”
雞叫聲剛過。
易中海在易天賜窗外喊了一聲便走了。
“怎麼了?”
易天賜懷中的馬素芹眯著眼睛問道。
她才剛睡著。
自從兩年前付出了第一次之後,易天賜經常都會讓馬素芹來暖被窩。
起碼一個禮拜得有一回吧。
“你接著睡,我去看看!”
易天賜微微皺眉,拍了拍馬素芹,給她把被子蓋好。
到了四合院之後,鄰居們幾乎都起來了。
“天賜,快,救救老太太!”
傻柱見易天賜來了,趕緊讓開。
易天賜一言不發,抓起來聾老太太的手腕,脈搏微弱。
當下便拿出來針盒。
聾老太太卻抓住了易天賜的手。
“天賜,不用再忙活了。”
“我已經活夠了,不用費心了。”
“原以為會睡著走的,沒想到還能看到你們。”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勉強露出笑容,從易天賜和易中海,一大媽的臉上掃過。
最後又看向了傻柱,還有其他人。
“奶奶,讓天賜給您治吧,您一定還能活二十年。”
傻柱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有些焦急。
“不用了,柱子。”
“記住奶奶和你說的話。”
聾老太太笑著抓著傻柱的手拍了拍,又抓著易天賜的手。
想要說甚麼,卻沒有說出來。
“奶奶,你不能死啊。”
“二美還要跟你好好說話呢,我給你打的毛衣還沒好呢。”
“你不能死。”
“奶奶,你這房子是給我和柱子的吧。”
朱二美這個時候也擠進來說著。
下一刻,聾老太太將目光移到了朱二美的身上。
“中海,我死後,這房子......”
聾老太太話還沒說完,搭在易天賜和傻柱手上的手也耷拉了下去。
徹底沒了生機。
“奶奶,給誰?”
“給我們是吧,謝謝奶奶!”
朱二美的聲音非常大,生怕大家聽不到似的。
“天賜,快,你救啊,你救老太太啊!”
傻柱就像瘋了一樣去抓易天賜。
易天賜直接將傻柱摔到了門邊。
“救,怎麼救!”
“老太太器官已經衰竭嚴重,我早就跟你說過的。”
“要不是兩年間損了腸胃,還能多活五年,現在也算是壽終正寢了。”
“通知一下街道辦的領導,我們商量一下送老太太最後一程吧。”
易天賜起身,看了看周圍的鄰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