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GV拍賣行的朱老闆怎麼樣?”
幾人到了貴賓間之後。
易天賜轉頭問有些激動的婁半城。
之前,婁半城是來過幾次拍賣行的。
每次都是在下面坐著的。
還是比較靠後的。
根本就沒有甚麼好位置。
一方面是資力不夠雄厚。
另一方面是也沒有甚麼名氣。
這還是第1次到這貴賓間來。
居然還是跟著易天賜來的。
這貴賓間都是沙發。
可以躺著都行。
還可以直接跟外面通話。
空間也足夠大。
還有電視看。
簡直就是享受。
“這朱老闆不簡單。”
“在香江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主要是沾了他父親的光。”
“道上的人也都很給面子。”
“就剛才的那個王老。”
“是輕易不會出手的。”
“一般都是陳老以及另外一個老人做鑑定的。”
“今天要不是你說的結果跟那個陳老說的結果懸殊太大。”
“估計也不會有王老出現。”
“王老的名頭在香江要更加響亮一些。”
“不過很少露面。”
“跟朱老闆的父輩關係親密。”
對於這些事情。
婁半城還是懂得一些的。
想要在香江做一個成功的商人。
這一點還是要做到的。
只是。
今天之所以讓王老出手。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
那枚玉佩是很多年前一個兄弟抵給他的。
本來以為是不值錢的。
雖然賣掉就算了。
可易天賜卻給出了兩百萬的價值。
這讓朱老闆想要重新考慮跟那個兄弟的關係了。
自然要確定一下這個真實價值如何了。
好在王老由於易天賜的原因。
也沒有事後算賬。
反倒是很高興。
“那以後應該不用怕被劉家威脅了吧。”
抱著孩子的婁母說道。
“自然不用害怕。”
“只要我們遵規遵矩的做生意就沒事。”
“應該不至於有人來找茬兒。”
婁半城之所以激動。
也正是因為如此。
平常人想要跟朱老闆和王老說上一句話都難。
而他們卻不同。
透過易天賜還有了交情。
其實。
易天賜對於這個事情也是頗感意外。
原本從馬素芹的爺爺手中拿過來茶壺的時候可沒想這麼多。
就連馬素芹的爺爺一樣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值錢。
而這茶壺呢。
也算不上是真正的金貴之物。
按照系統的提示。
朝代是沒錯。
皇家流出來的也沒錯。
卻不是同一個物件。
應該還有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茶壺存在才對。
不過。
這些並不影響這個茶壺的價值。
“咚咚咚!”
就在這時,貴賓間的門被敲響。
服務生推進來一個餐桌。
“這是老闆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晚餐。”
“請慢用!”
服務生說完便離開了。
“我看看有甚麼?”
婁曉娥一樣很興奮。
她可沒想到易天賜這麼有本事。
“三份兒牛排,五個餡兒餅,一份蟹黃玉米湯,一份兒生煎肉,還有一瓶紅酒......這個是水果。”
“還真是中式西式樣樣有。”
“夠花心思的。”
“水果小吃也不缺。”
婁曉娥覺得。
一般是要麼中餐。
要麼西餐。
就像這樣的。
完全就是為了迎合客人的口味才安排的。
更顯得用心。
“呵呵,那就快吃點兒吧。”
“我還真餓了。”
易天賜也不想其他的。
看看酒菜沒問題。
自然也就可以開吃了。
“好啊,我來倒酒!”
婁曉娥也餓了。
剛才就她叫得最歡。
那可是把這十個月的期待全部都給喊出來了。
好在房間隔間效果好。
要不然。
說不準是會影響到外面吃飯的人的。
“天賜,這杯酒,我敬你!”
婁半城不由分說。
先端起來兩個高腳杯。
一個遞給了易天賜。
“爸,使不得!”
易天賜連忙起身。
禮節不可廢!
“不,天賜。”
“這是因為婁家的產業。”
“不是因為我個人。”
“隨著這近一年來。”
“我們還算能站得住腳。”
“可是,都是埋藏了不少隱患。”
“就像是劉家的事情一樣。”
“終究會爆發出來。”
“如果不是你的出現。”
“我是真不知道如何處理。”
“都想著放棄公司,從頭再來了。”
“如今,好像一切都可以變好。”
“這些都是被你所賜。”
婁半城自己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爸。”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再說了。”
“現在不是還沒有完全解決嘛。”
易天賜倒是挺佩服婁半城的樂觀的。
不過想想也對。
要是不夠樂觀。
就婁半城身上的經歷。
早就被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