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呀,怎麼不打了?”
“都多大的人了。”
“有甚麼問題說出來解決呀。”
“我們三位管事大爺幹甚麼的?”
“我們解決不了,還有街道辦、還有派出所。”
易中海看著前面倆人罵著。
閻埠貴站在旁邊,隨時準備幫場子。
劉海中正扶著許大茂。
傻柱是被何雨水扶著。
也是氣呼呼的樣子。
再看倆人。
都是鼻青臉腫的。
似乎都是下手挺狠的。
被易中海罵著。
兩人也都沒有說話了。
“怎麼著,我這出去一下。”
“就打成這樣了。”
易天賜走過來。
看著兩人的樣子。
都是一隻眼的黑眼圈挺大的。
鼻子也有流血的跡象。
“你出去了?”
“甚麼時候出去的?”
許大茂聽了易天賜的話之後,立馬就轉頭問道。
“就是你們倆打的熱鬧的時候啊。”
“怎麼了?”
“我就上個廁所,還要跟你報備一下?”
易天賜對於許大茂如此激動。
產生了懷疑。
“哦,不是。”
“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剛才還有事情做。”
“耽擱了。”
許大茂趕緊轉頭回來。
看向了易中海。
“一大爺,我知道錯了。”
“剛才就是一時衝動。”
“因為我爸發生這事兒。”
“我也幫不上甚麼忙。”
“心裡憋的慌。”
“所以傻柱說的時候,就沒忍住。”
“我向傻柱道歉。”
許大茂說完就看向了傻柱。
“傻柱,對不住了。”
“剛才出手有點重。”
“你多擔待。”
許大茂此刻內心想著,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能耽誤了正事兒。
“我下手也不輕。”
“算了,下次咱還是都忍著點兒。”
傻柱也沒想到許大茂會道歉。
稍微有些遲疑。
不過想想自己過幾天就要結婚了。
這鼻青臉腫的樣子肯定不合適。
也後悔了。
“那一大爺,這事兒就這樣吧。”
“也別耽誤大家時間了。”
許大茂再次看向了易中海。
“都散了吧!”
易中海對於許大茂此舉。
同樣感覺到有些反常。
不過,也是好事兒。
眾人也都紛紛散去。
今天的戲散場了。
“這許大茂今天轉性了。”
“難不成是因為變成了車間學徒工。”
“收斂了?”
在眾人散去之後。
易中海也回屋對易天賜提出了疑問。
“也說不定。”
“畢竟,現在是在第一車間呢。”
“多少也得給你點兒面子啊。”
易天賜笑著說道。
其實。
在易天賜的內心也有疑惑。
甚至想到了剛才出去的幾個人。
還有就是今天回來的時候。
路上被跟蹤的情況。
此刻。
許大茂在跟劉海中回到家之後。
先是洗了把臉。
看了看臉上的淤青。
有些後悔沒忍住。
跟傻柱正面剛。
佔不了甚麼便宜。
應該利用手中的力量。
比如治安隊。
暗地裡收拾傻柱多好。
“我讓二大媽給你煮雞蛋了。”
“晚上用雞蛋敷一下。”
劉海中剛才也沒來得及幫忙。
兩人今天這打架都有些猛。
關鍵是易中海也沒上去拉架。
要是在以前。
只要是傻柱捱揍。
早就過去拉開了。
不像今天。
兩人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都捱揍了。
“剛才有沒有看見易天賜是甚麼時候出去過去?”
“出去多長時間?”
許大茂沒有關心雞蛋敷淤青的事兒。
而是監視易天賜的事情。
“沒注意。”
“當時我出來的時候。”
“就是看到你和傻柱在打架。”
“沒發現易天賜在哪。”
“也就沒注意。”
劉海中也想到了許大茂要辦的事兒。
有些後悔了。
“易天賜很可能已經跟人見過面了。”
“我甚至懷疑,他是故意讓我跟傻柱打架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衚衕裡的人有沒有甚麼收穫。”
許大茂把手裡的毛巾往水盆裡一丟。
看了看外面沒人。
直接出去了。
劉海中也趕緊跟上。
一個破屋之中。
劉海中和許大茂對面站著倆人。
“你們的意思是。”
“在你們倆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
“易天賜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許大茂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兩人點頭。
許大茂一股怒氣破體而出。
直接給了兩人一人一巴掌。
“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
“我跟傻柱打架,你們看甚麼啊?”
“還從衚衕裡跑進中院去看。”
“不記得我跟你們說的事情了嗎?”
許大茂感覺都是豬隊友。
哪怕就是留下一個人也好啊。
兩人捂著臉,沒敢回話。
“按照你們猜測。”
“易天賜出去多長時間?”
許大茂那個氣啊。
這麼好的機會。
下一次易天賜跟人家見面還不知道會是在甚麼時候呢?
“估計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吧。”
“差不多二十分鐘。”
兩人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其實,他們在反應過來之後。
已經第一時間離開了。
還是晚了。
“差不多二十分鐘?”
“那幾乎可以肯定,易天賜絕對是出去接頭了。”
“易天賜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異常?”
許大茂心裡那個後悔啊。
“沒有!”
兩人都搖搖頭。
“今晚應該不會再出來了。”
“都回去休息吧。”
“以後記住了。”
“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要留一個人看著。”
“咱們以後的好日子甚麼時候來。”
“就看咱們現在做的事情了。”
打已經打過人家了。
許大茂還能怎麼著呢?
畢竟。
自己也有錯。
兩人連忙點頭。
好不容易攀上了李副廠長這一條船。
肯定不會隨意放手的。
“你和李副廠長懷疑易天賜是甚麼人?”
劉海中一直保持沉默。
回到了家之後才問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