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喝著這酒,還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樣子。
作為一名廚師。
從其中品嚐出了各種味道。
“這是我一個朋友給我的。”
“每次喝完酒剩下的讓我帶回來。”
“自家釀造的。”
“只是我不喜歡。”
易天賜也沒理會兩人。
自顧自吃菜。
傻柱的菜炒的好吃。
二十一世紀五星級酒店裡的廚師也就這樣了。
“行,我先給你開瓶新的。”
“我和三大爺先把這點兒喝完。”
傻柱說著開啟了新酒。
“要不咱都喝新酒吧。”
閻埠貴有些捨不得易天賜給自己的酒了。
畢竟只有那麼點兒了。
“來,天賜,我先敬你一杯。”
“再次為昨天的事兒道歉。”
“當時也是因為老大找物件的事兒,暈頭了。”
閻埠貴在第一天看到易天賜破衣爛衫的走進中院的時候。
肯定沒想到會有今天。
還要給這小子道歉。
“三大爺,這事兒我也是沒辦法。”
“我現在好歹是個宣傳主任。”
“要是傳出去騙女老師到院子裡給別人相物件。”
“那我以後怎麼辦?”
“弄不好,這個宣傳主任都得丟。”
“再說了。”
“你給閻解成找物件,找個帶回家就是了。”
“找好幾個來幹啥?”
“選美呢?”
易天賜說完也跟閻埠貴碰了一下杯子。
一口悶了。
“要是實在找不下,我可以給你介紹合適的。”
易天賜一邊說,一邊夾菜吃。
“好!”
閻埠貴也爽快地說著。
易天賜雖然年紀還沒他家閻解成大。
但是,人家有本事啊。
是目前這個四合院裡最有本事的人啊。
“天賜。”
“我......”
傻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剛才叫過來易天賜的時候。
那是已經醞釀好了情緒的。
本來打算把自己想說的話,一股腦兒全倒出來。
可是現在卻沒了那種想要發怒的感覺。
“行了。”
“我替你說吧。”
“我來到四合院,讓你沒有之前那麼風光了。”
“我也聽說了。”
“以前我爸把你當乾兒子看待。”
“遇事都是護著你的。”
“從這方面來看,其實咱倆算是兄弟。”
“你是我哥,我是你弟。”
“現在我來了,好像對你這邊也就少了一些關注。”
“你情緒上、心理上,有不高興也很正常。”
易天賜看了一眼傻柱目瞪口呆的樣子。
興許是沒想到易天賜會這麼直接吧。
易天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端起來跟傻柱碰了一下。
“為人父母,應該對養育孩子負責。”
“這一點,不管是我爸,還是你爸,都沒有做到。”
“咱倆是一樣的。”
“你爸離開多少年了?”
“在這之後,就是我爸在照顧你。”
“起碼也有那麼一點點養育之恩的意思吧。”
“我可沒享受過。”
“你就當是現在還給我,讓我也享受幾年好了。”
“這話沒毛病吧?”
易天賜說完一口乾了。
“對,沒毛病。”
“應該的。”
傻柱木訥地點頭。
也把酒喝了。
然後繼續倒酒。
主要是人家易天賜說的有理啊。
“為人子女。”
“當有孝心!”
“不管是生育之恩,還是養育之恩。”
“沒有甚麼大小的區別。”
“我們都有義務去為他們養老。”
“你三十多了,我二十多了。”
“咱也都有工作了,有工資了。”
“不管是我爸,還是你爸。”
“都應該對咱們放手了。”
“咱應該要負責自己的人生了。”
“我不靠我爸,同樣,你也應該要靠自己了。”
易天賜說著繼續跟傻柱幹了一杯酒。
“你說的也對!”
傻柱點點頭。
“另外就是你房子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為這房子,我住著不方便。”
“另外一方面是因為,你這幾年存不住錢。”
“原因是啥,你清楚。”
“如果這房子我不幫你守著。”
“恐怕以後就成別人的了。”
“你說你工資不少,工作也好。”
“按理說,可以成為比許大茂日子更好過的人。”
“但你過成了一地雞毛。”
“可能還沒人家賈家好過。”
“只要你改變一下,找人結婚生娃。”
“絕對是新社會的‘先進青年’表率!”
“我以後可還指望著你這個大哥帶著我闖蕩四九城,賺大錢呢。”
易天賜說著再次跟傻柱乾杯。
傻柱也是被易天賜說的胸前一團激情火焰越燃越旺。
好似能量充滿了一樣。
感覺全身的贅肉都在抖動了。
“來,幹!”
傻柱這次碰杯子的聲音都比剛才清脆多了。
“天賜說的對!”
“何雨柱,你確實需要好好管管錢了。”
“我賺錢沒你多。”
“但我可是養了一家六口人呢。”
“四個娃還全讀書了。”
“要不我教教你怎麼省錢。”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對於這個他還是很有經驗的。
“算了吧,你那一套要是柱子哥學了。”
“估計食堂顛勺更厲害了。”
易天賜撇撇嘴。
每個人的日子都那麼過,多難受啊!
再說了。
人家傻柱也是憑著一己之力養了七口人呢。
幫著賈家就養了五口人的。
能力也還行。
“唉,我也知道問題出自哪。”
“可是每次老忍不住!”
傻柱也感覺自己沒出息。
可是。
在看到楚楚可憐的秦淮茹的時候。
自己又感覺應該爺兒們點兒。
“簡單,娶個媳婦兒就完事兒了。”
易天賜覺得,女人鎮宅!
一個好媳婦兒,是過好日子的根本。
“對,聽天賜的沒錯。”
“以後這院子裡的事情,咱也應該多商量。”
“不能讓老劉和許大茂挑頭了。”
閻埠貴一個勁兒的吃菜。
這在他家可沒有。
“院子裡的事情,是你們三位管事大爺的事兒。”
“跟我沒啥關係。”
“我可以提點兒小建議。”
“不過,三大爺。”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考慮找個新工作了。”
“可能學校裡的工作要停了。”
易天賜突然一句話,讓閻埠貴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當中。
“甚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昨天的事情,會影響到我?”
“我會被辭退?”
閻埠貴傻眼了。
要真那樣。
一大家子怎麼辦?
昨天的事情,確實是有些衝動了。
“不是那件事情。”
“我覺得會有別的事情發生。”
“可能一些老師會被迫暫時離職。”
“也許受到殃及的還會更多。”
“包括學生。”
要是今天沒有在這裡一起喝酒吃飯的話,易天賜也懶得提這些。
“天賜,你這個,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學校怎麼會出事兒。”
閻埠貴笑著端起酒來和易天賜跟傻柱喝。
他還以為昨天的事情影響到他了。
“天賜,關於你跟雨水的事兒。”
“你們不是找物件嗎?”
“怎麼今天聽說你跟於海棠......”
傻柱一直感覺自己跟於海棠還是有機會的。
後來又盯上了棒梗的老師冉秋葉。
可是。
現在發現。
不管是於海棠還是冉秋葉。
似乎都是跟易天賜的關係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