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寫到一半停了下來,看向劉海中。
“你快寫啊,看我幹甚麼!”
“一會兒被人看到了。”
劉海中現在著急啊。
“二大爺,我就問你一句。”
“有沒有可能沒把持住,真把人家怎麼著了?”
“我還年輕,有些事情不懂。”
“但你應該懂得。”
易天賜說著瞥了一眼躺在被窩裡的聾老太太。
“我,不可能吧!”
劉海中有些猶豫。
“你確定?”
“畢竟,你連門都進錯了。”
“有沒有可能那甚麼也進錯?”
“這自古以來酒後亂性的人也不少。”
“要真是那樣問題就嚴重了。”
“就屬於生活作風問題了。”
“畢竟......剛才我看你褲腰帶都沒繫好。”
易天賜低聲說著,似乎害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那個,我,應該不會發生甚麼吧......”
劉海中說著看了一下被窩裡的聾老太太。
最近好像精力還是比較旺盛的。
隔天就得跟二大媽切磋一下牌技。
雖然時間不長。
但是過程還是有的。
再想想剛才自己衣服的情況。
要是真發生點兒啥。
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你也不確定。”
“不過,你跟聾老太太一個炕上待了一個晚上。”
“估計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簽字摁手印!”
“快點兒走吧!”
易天賜剛才見聾老太太腿動了動。
應該是快醒了。
劉海中此刻被易天賜一提醒,也怕被人盯上了。
趕緊簽了名字、摁了手印。
“那這事兒......”
劉海中剛開口,易天賜就把紙一收說道:“放心吧,你知我知!”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翻身了。
已經收拾好衣服的劉海中轉身趕緊跑了出去。
“二大爺,你看老太太了?”
“嗯,早上起來問個好!”
劉海中還是可以穩得住自己的心神的。
“天賜,你怎麼來了。”
“剛才劉海中來過了?”
聾老太太翻身過來見易天賜在,看了看門口方向。
“我媽說喊你沒起來。”
“讓我過來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來,我給你把個脈!”
易天賜覺得,劉海中的事兒呢,他知道就行了。
以後這老小子還不得聽話點兒?
至於聾老太太,沒必要知道。
反正現在聾老太太也一樣得聽他的。
“應該沒感冒吧。”
“就是有點兒暈。”
聾老太太說著伸出來一隻手。
“我看看!”
易天賜抓過來聾老太太的手腕聽了一下脈搏。
還是比較平緩的。
“好像也沒問題啊。”
“這脈搏四平八穩的。”
易天賜微微皺眉。
“我知道了。”
“應該是你昨天端過來的菜。”
“裡面有酒味兒。”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沾酒就醉。”
“好像是吃完就睡了。”
“你看我這連衣服都沒脫!”
聾老太太說著直接從被窩裡鑽出來了。
還真就是一件兒都沒脫。
跟昨天送菜過來的時候一樣樣的。
看來,這劉海中還真是沒佔到便宜啊。
“估計是了。”
“那你再睡會兒吧。”
“昨天我們喝到最後都醉了。”
“碰杯的時候,有不少酒到灑進菜裡了。”
“可能還真能把你給灌醉。”
易天賜說完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在路過劉海中家的時候。
劉海中還專門到門口看了一眼。
易天賜故作深沉,匆匆離開!
劉海中的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好在沒有別的人看到。
有沒有人再懷疑甚麼。
“你腳踏車呢?”
在易天賜剛走出來的時候。
何雨水揹著書包剛出門。
“爆胎了,在修!”
何雨水看了一樣易天賜,面色緋紅。
“走吧,我送你!”
易天賜招呼了一聲。
反正每天他去上班的時間沒有準時過。
也幾乎沒有跟易中海一起過。
“哦。”
何雨水跟在易天賜的身邊。
“不用擔心高考的事兒。”
“記不住也無所謂的。”
“今年這高考都不一定會考。”
易天賜的話,讓何雨水瞬間抬頭。
“你說的是真的?”
不管易天賜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起碼現在何雨水肯定希望是真的。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
“不過,不高考的話,估計你們的大學也就上不成了。”
易天賜這話倒是對於何雨水的影響不大。
“那無所謂。”
“反正原本也估計考不上的。”
“不過人家說選個大家不喜歡的專業還是可以上的。”
何雨水這話倒是也正確。
畢竟現在真正能夠上到高中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只要是考的不算太差的。
可以高中畢業的學生,都是可以去上大學的。
只是甚麼學校就不一定了。
另外就是。
今年可能就沒戲了。
“那你就想著善始善終。”
“高中畢業找工作唄。”
“要不要我在紅星軋鋼廠給你物色一個。”
易天賜出了大門,讓何雨水坐上去。
“才不要。”
“我不跟我哥在一個廠子上班。”
“省得被他說!”
何雨水搖搖頭。
“那就跟我在一個廠子啊。”
“我不說你,我罩著你!”
易天賜說著顛了一個坑。
何雨水直接抱住了易天賜的腰。
“你也不是好東西。”
何雨水靠在易天賜背上嘀咕了一句。
“我哪不是好東西了。”
“這都冒著上班遲到風險來送你了。”
人家都不是應該發好人卡嘛。
到他這咋還不是好東西了。
“你這兒不是好東西!”
“昨天把人家都嗆死了。”
何雨水怒抓一把。
易天賜車子都來了一個急轉彎。
“咳咳,咱這在路上呢。”
“你可以溫柔點兒不。”
“要不然就小命嗚呼了。”
易天賜也沒想到何雨水會突然襲擊。
“呵呵,是這樣嗎!”
何雨水一臉的壞笑。
不過,易天賜也看不到。
卻也能感受得到。
倒是還挺舒服的。
不由自主騎慢了些。
十幾分鐘的路程,硬生生騎成了半個小時。
“你怎麼這麼慢,都快上課了。”
何雨水到了校門口才發現沒多少人了。
一個個都是急匆匆的跑。
“那還不得怨你啊!”
“你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好吧!”
“還有些萎靡不振的。”
易天賜現在看何雨水,確實不大精神。
“你以為都像你啊。”
“那麼精神!”
何雨水瞪了易天賜一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