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怎麼讓你鑽了空子啊。”
“就是啊,這不是虛晃一招嘛。”
“真有你的!”
幾個老師有些不甘心。
“呵呵。”
“你們也別急。”
“這不一樣也是你們的學生嘛。”
“好歹留到咱學校了呀。”
侯老師笑著跟幾位老師說著。
然後又拍了拍易天賜的肩膀。
“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侯老師滿眼都是欣賞。
“謝謝老師!”
易天賜微微彎腰鞠躬。
帶著易中海就離開了辦公室。
一直到校門外。
易中海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易天賜的臉。
“爸,你要是再看。”
“我就要找個地兒躲起來了。”
“我臉上有花呀?”
易天賜笑著看向易中海。
“呵呵,我看你哪裡長得像我。”
“怎麼會這麼優秀呢?”
“我們易家上數三代。”
“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上學這麼厲害的。”
“還好我讓你來上學了。”
“沒有真把你送去工廠。”
“別人看著工人好。”
“我倒是覺得知識分子才好。”
“哪怕就是真當工人。”
“也要當一個有知識的工人。”
“祖國想要發展,還是要有知識才行啊!”
易中海的話,讓易天賜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老頭的覺悟夠高的呀。
看來之前。
就是因為沒有人養老。
限制了他的思維啊。
“可以啊老爸。”
“就你這覺悟,當個廠長也綽綽有餘啊。”
易天賜覺得,易中海還整夠格兒。
“哈哈,這事兒啊。”
“還是交給你了。”
“你有甚麼理想盡管追求。”
“別的,爸給你撐著就行了。”
易中海握著易天賜的手都緊了幾分。
“易師傅,易天賜。”
在易中海和易天賜走出去沒有多遠的時候。
後面有人喊。
“楊老師,您這是......”
易中海有些不解。
“易師傅,今天的事情呢,我是做做樣子。”
“因為事情鬧得有點兒大。”
“估計肯定會有人來找你們調查的。”
“到時候......”
楊老師說話的時候還看了看周圍。
“楊老師放心,就是有人來調查。”
“我們也不會把我爸給你一千塊錢的事情說出來的。”
“而且,我也不怕被調查。”
易天賜微微一笑。
楊老師卻是一臉的驚訝。
“我當時也是為了打通關係的。”
“你是有真本事的。”
“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
楊老師被易天賜的睿智所折服。
竟然猜出了他想要說甚麼。
以為易中海告訴易天賜一千塊錢的事情的。
“沒關係的,楊老師,我們都理解。”
“無論如何,結果是好的。”
“謝謝了!”
易中海也跟楊老師握了一下手。
“天賜,你這麼知道我給了楊老師一千塊錢啊?”
在楊老師離開之後,易中海低聲問易天賜。
因為這事兒,易中海是沒有打算告訴易天賜的。
就像他這樣的沒有上學記錄的孩子,想要到人家中學去跳級插班。
那怎麼可能呢?
但是,易中海感覺,這是易天賜的夢想。
也是自己欠易天賜的。
就想方設法幫易天賜去完成。
“呵呵,楊老師告訴我的。”
“不過啊,你可真夠有錢的。”
事實上。
易天賜就是聽到了楊老師的心聲。
楊老師原本以為一張高中的試卷就可以難住易天賜。
自然也就可以勸退了。
相當於白拿易中海一千塊錢。
也沒有人會查。
可是。
萬萬沒有想到。
易天賜一路過關斬將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勢必會引發懷疑,被人調查。
那自己這一千塊錢拿的可就危險了。
自然就不想易天賜他們說出來了。
“呵呵,只要是你想做的。”
“爸砸鍋賣鐵都幫你實現。”
易中海無所謂地笑了笑。
興許是這錢,終於找到了花的地方了。
“不過啊,我覺得楊老師會把錢退回來的。”
易天賜沉默了一會兒,咧嘴一笑。
“啊,為甚麼?”
易中海楞了一下。
“現在,這錢燙手!”
易天賜感覺楊老師不退錢的話,這覺就睡不踏實。
“燙手?”
“不管那些了。”
“我們現在去供銷社買吃的。”
“今天好好吃一頓,給你慶祝一下。”
易中海現在的心裡甚麼都不想,只剩下激動了。
“好嘞!”
“要稱半斤豬頭肉!”
易天賜也表現出了孩童般的高興一面。
易中海很受用:“買一斤!”
當兩人走進四合院的時候。
天早就黑了。
不過,在進四合院的時候。
易天賜讓易中海等一等。
自己出去跑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半瓶酒。
“你這是哪來的酒?”
易中海記得剛才易天賜手上沒拿酒。
而且,家裡有酒。
“衚衕裡的憨小六給的。”
“我剛才幫他瞧了一下病。”
易天賜笑著從易中海手上接過來一些東西。
剛進大門。
果不其然。
閻埠貴習慣性地跑了過來。
“老易,這麼晚才回來。”
“買這麼多東西啊。”
“這是還沒吃飯吧。”
閻埠貴看著兩人手上的東西。
“是啊。”
“跟天賜去了學校。”
“天賜今天......”
易中海說到這個就興奮。
“這個紙包裡買了甚麼?”
“不要說,讓我猜一下。”
“豬頭肉對不對,哈哈。”
“我剛好......”
閻埠貴對於易中海說甚麼根本不感興趣。
他這鼻子早就聞到肉味兒了。
“三大爺,這酒給您。”
“豬頭肉可是我的最愛,不能給您。”
易天賜把手上的半瓶酒遞了過去。
“你看,三大爺又沒說要你的豬頭肉。”
“行,這酒我就收下了。”
閻埠貴生怕易天賜反悔,趕緊奪了過去。
易中海抿抿嘴。
本來是想著今天為易天賜慶祝。
想要請閻埠貴一起喝酒的。
結果,話都不好好聽。
罷了。
閻埠貴抱著半瓶酒美滋滋地回屋了。
易天賜笑了笑。
這酒可是上次在婁家,灌醉婁半城的時候,喝掉轉移到隨身空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