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你甚麼意思。”
“一大爺的意思是要把錢直接給老太太交醫藥費的。”
“跟我無關!”
傻柱本來覺得一切順利。
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易天賜來。
“我爸只是說給你拿一百塊錢。”
“讓你去把老太太病治好。”
“他可沒有說不用你還。”
“再說了。”
“這老太太是如何受傷的?”
“大家可都看見了。”
“是你打我的時候,撞倒了三大爺。”
“三大爺直接壓到了老太太的身上。”
“然後你也壓了上去半截身子。”
“搞清楚,是你打我的時候發生的事兒。”
“我爸的腦子沒問題吧,白給打我的一個人一百塊錢!”
“是我該打嘍!”
易天賜的話剛說完,眾人就再次笑了起來。
連易中海都感覺易天賜說得有道理。
“天賜,爸不是那個意思。”
“爸怎麼會認為你該打呢。”
易中海說著又轉頭看向了傻柱。
“何雨柱,天賜說的沒錯。”
“這錢,我可不能白給你。”
“我還得留著給天賜上學娶媳婦兒呢。”
易中海的話,讓傻柱徹底傻眼了。
關鍵是外面的這些鄰居們也覺得易天賜說得對啊。
這些年。
確實是易中海管了不少他和聾老太太的事兒。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
“那我借總行了吧。”
傻柱咬咬牙。
心裡發狠,瞪著易天賜。
只要找到機會,一定把易天賜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柱子哥,你也別想著收拾我了。”
“你得真找到那個機會才行。”
易天賜笑著把傻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傻柱眼珠子都瞪得老大。
“你......”
傻柱欲言又止。
“我借,現在可以把錢給我了吧。”
傻柱看著易天賜手裡的錢。
“甚麼時候還呀?”
易天賜甩了甩手中的錢。
“我發工資就還,四個月的工資就還清了。”
傻柱緊握拳頭。
“難。”
“你說你漲了工資也挺久了。”
“一個月三四十塊錢。”
“只有你一個人,和雨水。”
“雨水還又沒花多少錢。”
“你到現在連點兒存款都沒。”
“我怎麼相信你啊?”
易天賜說的話,可是大傢伙也心知肚明的。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傻柱氣得直跺腳。
“柱子哥,你也別激動。”
“來,到我房間來聊。”
易天賜說完就朝著裡間兒走去了。
傻柱猶豫了一下跟上。
“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還著急呢。”
傻柱把門關上,怒視易天賜。
外面的人,乾著急,看不著了。
就連易中海和一大媽都坐著沒動。
“你剛才也說了。”
“聾老太太的病,估計要花一百多。”
“這只是估計,而且現在還沒開始治呢。”
“我估摸著怕一百塊錢不夠。”
“要不這樣,你呢,把你這房子的房契抵押給我。”
“我給你三百塊錢。”
“等你還我三百塊錢,我還你房契。”
易天賜手託下巴說道。
似乎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你不信我?”
傻柱深深撥出一口氣。
也許內心已經火大到極點了。
“不,我不是不信你。”
“是你存不住錢。”
“我不這樣做的話,你依然不知道存錢。”
“不單單還不了我錢,就連你娶媳婦兒都成問題。”
“也只有我拿了你的房契。”
“你才會有這個目標的,會想著存錢。”
“我這是在幫你改變生活習慣存老婆本啊。”
“只要你存夠了,把錢還我了。”
“我不就直接把房契給你了。”
“到時候不還是你的嘛。”
易天賜感覺,這沒毛病啊。
要不然,把錢借給傻柱,那不成了肉包子打狗了。
手裡根本就拿不住錢。
“行,我給你房契。”
“到時候,我還你三百塊錢,你還我房契。”
“並且,把房子也給我換回來!”
傻柱惡狠狠地說著。
內心還是很高興的。
起碼是找到了一個好機會換回自己的房子了。
“連房子都要換回去啊。”
“行吧。”
“不過,咱是不是定個期限啊?”
“要不然你再過了十年八年的,拿三百塊錢來還我。”
“我可就虧大了。”
“你也知道,十年前的錢跟現在的錢可不一樣啊。”
“當時的一萬塊錢,也就是現在的不到一塊錢啊。”
“萬一你到時候給我三百塊錢,還不值一塊錢咋辦?”
易天賜一臉的笑容。
不能讓傻柱鑽了空子。
“你,行,三個月。”
“三個月時間我一定還你。”
“到時候,你還我房契,還要換房子。”
“別耍賴!”
傻柱手指著易天賜說道。
“三個月啊?”
“行,那就三個月!”
“我給你立字據。”
“萬一要是三個月你還不了的話,拿房契可就是我的了。”
易天賜看著傻柱,再次確認。
傻柱有些猶豫了。
“五個月,給我五個月時間。”
“五個月時間一到,我還不了你,房契就是你的。”
傻柱想了一下,多要了兩個月。
按照聾老太太說的,只要治病完了,就可以去報銷。
到時候錢就拿回來了。
萬一要是報銷少了。
那也五個月肯定能存夠兩百塊錢了。
傻柱也算是給自己算了一個很保險的賬目。
“行,乾脆給你半年時間,到今年農曆六月初一。”
“反正就是幫你保管一下。”
“為了讓你好好存錢的。”
易天賜說著就拿出來紙和筆寫了起來。
然後自己按了手印,傻柱也摁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