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在我這邊釣吧。”
“我先回去了。”
“還得去找我媽帶東西回去呢。”
易天賜很大方地把地方讓了出來。
然後把魚竿一收,水桶一提。
閻埠貴看著那水桶。
真叫一個羨慕啊。
他釣魚這麼多年了。
可是從來沒有過一回有這麼大的收穫啊。
“對了,別忘記了。”
“你要給我一條魚,或者是一些蝦。”
易天賜跨上腳踏車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閻埠貴一聲。
閻埠貴嘴角抽動。
一小會兒功夫都釣了三條那麼大的魚了。
還惦記著自己的魚。
不過。
有啥辦法呢?
誰讓他用人家的魚竿呢?
想到這裡閻埠貴也學著易天賜的樣子。
直接把魚鉤丟進去了冰窟窿裡面。
然後靜靜地等待著。
三分鐘過去了。
易天賜就是在這個時候釣到第一條魚的。
五分鐘過去了。
易天賜第二條魚就是不到五分鐘就上鉤了的。
十分鐘過去了。
閻埠貴開始煩躁不安了。
好幾次都走近了一些。
怕是魚上鉤自己不知道。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條魚不見。
人家易天賜來這裡。
前後加起來都不到半個小時。
釣到了三條魚。
閻埠貴開始變得沒信心了。
再次回想易天賜釣魚的情況。
除了這魚竿不一樣之外。
別的都一樣啊。
難不成那根不起眼的魚竿比這新魚竿還要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釣魚除了位置之外。
最主要的就是魚餌了。
閻埠貴也只能薅著頭髮盯著,情緒躁動不已。
好在到了中午要回家的時候。
一條迷路的魚上鉤了。
閻埠貴是激動不已啊。
終於不算白忙活。
一路騎著腳踏車回家。
吃完飯,下午還得去上課呢。
才剛把魚放到了水盆裡養著。
易天賜就推著腳踏車進院了。
“叮鈴鈴!”
“三大爺回來了。”
“魚竿用完了嗎?”
易天賜把腳踏車讓一大媽扶著點兒走了過來。
“用完了。”
“只釣到一條魚。”
“我後天休息,後天再借給我用一下吧。”
閻埠貴覺得,這魚竿比自己的好用。
“當然可以啊。”
“不過,這一條魚剛好給我!”
“以後呢,隨便用。”
“只要記得,用一天給我一條魚就行了。”
“一斤以上的,要不就是一斤蝦。”
“你也可以幫我宣傳一下。”
“以後咱院子裡的人,衚衕裡的鄰居們,都可以來找我借魚竿。”
“都是這個條件。”
易天賜說完之後,直接端著盆兒就走了。
“嘿,你......”
閻埠貴彎腰拍腿!
這不是白乾了嗎?!
“魚竿先留給你。”
“明天就不算了。”
“後天算一天。”
“記得一條魚,或者是一斤蝦。”
“對了,等下給你把盆兒送過來。”
易天賜說完擺擺手走了。
只留下閻埠貴在風中凌亂。
一大媽都忍不住笑了。
在院子裡眾人回來的時候。
午飯時間也到了。
二大媽給聾老太太端去了他們家負責的第一頓飯。
兩個窩窩頭,一小碗白菜湯。
還有一小盤鹹菜疙瘩。
“老太太。”
“咱吃飯了。”
二大媽把東西放到了聾老太太的桌子上。
“這是你給我的?”
聾老太太有些疑惑。
這二大媽送飯過來,還是第一回。
“是啊,你不知道?”
“接下來這十天時間,你跟我們家一起吃。”
“我們吃甚麼你就吃甚麼吧。”
“你也別嫌棄。”
“還有這燒爐子的煤塊,等下我給你端過來。”
“你自己燒就行了。”
“省著點兒。”
二大媽心裡是老不願意呢。
倒是很想聾老太太直接發火拒絕呢。
“哦,行!”
“你們吃甚麼我吃甚麼就行!”
聾老太太笑著點點頭。
拿過來窩窩頭就啃了起來。
反正也經常吃。
沒啥。
只是內心在想著。
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不是易天賜說了要自己照顧的嗎?
不過,雖然內心疑惑。
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甚麼。
肯定會有人來給自己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