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會同意嗎?”
李奎勇依然沒有反應過來,鍾躍民是甚麼意思?
“哎呀,你想想呀,咱們是在甚麼時候開始對這些工廠以及紅星紡織廠下手的?”
“不就是在紅星紡織廠已經把這些貨物全部生產出來拉往這些工廠的時候嗎?”
“那也就是說現在紅星紡織廠基本上已經準備好了送往這些工廠的貨物了。”
“咱們的內應不是也已經說了嗎?只不過也就是差那麼一層兩層了。”
“如果要是咱們把這些貨物弄過來的話,還愁眼下這些工廠裡面的貨物不夠嗎?”
“再簽約幾個工廠的訂單都沒有問題的。”
鍾躍民掏出來一根菸丟給了李奎勇,讓他坐下。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在現在他們怎麼可能會便宜賣給咱們呢?畢竟咱們現在算是他們的敵人呀。”
“紅星紡織廠應該也很快就知道是我們跟這些工廠重新簽約,並且價格比他們的便宜。”
李奎勇雖然不感覺到他們做錯了,但是也知道在商業競爭當中這樣做肯定會讓對方生氣的。
“我們之前不是調查過紅星紡織廠嗎?其實也是在之前瀕臨破產的時候被現在的廠長接手的。”
“也就是說他們的廠子底蘊也不怎麼樣,現在能夠有這些訂單生產出來,這些貨物都算是不錯了。”
“如果要是這些貨物賣不出去的話,他們的廠子只能再次破產,而且比之前更快。”
“畢竟他們的廠子裡面現在工人的工資要比正常的工廠高出了兩成。”
“這不也就是咱們在招工人的時候,那些工人不滿意的地方嗎?”
“你想想他們現在最著急的是甚麼呢?”
鍾躍民看著眼前的李奎勇。
“肯定是想要把手裡的這些貨物趕緊脫手了。”
“只有能夠換成了錢之後,才能夠渡過難關。”
李奎勇說到這裡之後,恍然大悟,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現在不得不便宜把這些貨物賣掉。”
“沒錯。”
“不單單是不得不把這些貨物便宜賣掉,而且他們最大的客戶只能是我們。”
“因為現在整個世界城大多數的能夠接受這些貨物的工廠,都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合作方。”
“紅星紡織廠只有把這些貨物賣給我們,才能夠儘快回本。”
“那麼在這個時候價錢還不是由我們談嗎?”
“只要可以壓到底線,不讓他們虧得太慘,他們也能接受就行了。”
“雖然他們現在應該是很痛恨我們的,但是他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鍾躍民現在完全篤定是吃定了紅星紡織廠。
“沒錯。”
“你剛才說的給他們六成的價格,我都感覺是給高了。”
李奎勇現在也想明白了。
他們的廠子目前已經變成了紅星紡織廠唯一的大救星。
“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要是低於六成的話,就有可能把人家給逼急了。”
“真要是把人家給逼急了,直接把這些貨物,六成賣給我們的合作方。”
“那我們不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所以啊,咱們也應該考慮到人家的底線是甚麼。”
“得讓人家不至於快到最後連本錢都沒有。”
鍾躍民端起了茶缸,喝了幾口茶放下。
“那我們甚麼時候去找紅星紡織廠談判?”
李奎勇現在還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著急,這事兒等到後天上午再去。”
“要給他們一點著急的時間。”
“等到他們看到自己的資金無法回籠的時候,會比我們更加著急的。”
“到時候咱們上門提出來6成收購他們的所有貨物肯定是迫不及待的。”
“說不準當下就可以幫助我們送貨的。”
鍾躍民一臉的淡定自若。
感覺到這事兒是絕對能成的。
“好,那我讓下面的工廠不用急著加班了,還是安全第一。”
李奎勇點點頭。
“嗯,不用加班了,不過擴大廠房的事情還要繼續。”
“紅星紡織廠的這些貨物僅僅能夠解決我們現在的燃眉之急。”
“在以後自然都是要靠我們自己生產的貨物了,要不然的話,咱就相當於是把自己的錢拱手讓人了。”
“第1步是把紅星紡織廠的這些貨物買到手。”
“第2步就可以讓我們的內應去他們的廠子裡面造謠。”
“說他們的廠子面臨破產。”
“這樣就可以讓他們廠子裡面的一些工人跳槽到我們的廠子裡面。”
“雖然我們廠子裡給的工資不可能達到紅星紡織廠那些大傻子給的工資。”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那些工人還有甚麼選擇權利嗎?”
鍾躍民把自己的計劃一說,讓李奎勇不得不佩服。
“還是躍民兄想的周到,這樣一來的話,紅星紡織廠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附屬了。”
“高,實在是高。”
李奎勇都對鍾躍民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