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產行業現在也行嗎?”
這也是婁半城一直在關注的,因為他到了香江之後就是按照易天賜的說法在這個行業持續關注,並且得到了不小的收益。
“當然是可行的,只不過現在以修建為主。”
“大概20年之後還要重新換一批。”
“但是在這期間依然是很有搞頭的,因為可以佔得先機,並且把一些繁華地帶收入囊中。”
當然,在現在易天賜所說的繁華地帶,是幾十年之後的繁華地帶,而不是目前的繁華地帶。
如果要是現在去花錢,把這些繁華髮地帶收入囊中的話,可能是要花很多錢的,並且也不是那麼容易把這個手續搞定的,總是會有人出面阻攔。
但是,假如花錢去投資,那些現在根本沒有人看得上的荒涼地帶的話,各種手續肯定辦起來是非常容易的,也可以輕鬆拿到幾十年的產權,甚至有可能會乾脆買下來。
“嗯,果然我的思想還是跟不上你們年輕人啊。”
“大概甚麼時候去小日子那邊呢?”
婁半城想來想去還是感覺到自己是完全支援易天賜就行了,這方面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動腦子考慮,反正想來想去,似乎也是跟不上易天賜的節奏的。
“大概過個五六天左右吧,去一趟小子那邊看看情況,如果可行的話,可能有一些生意是可以做的。”
“完善之後的話,還有可能會去棒子國那邊以及老毛子那邊。”
“做生意這種事情不能關起門來自己做,應該走出去。”
“把人家的那些先進的東西可以吸引過來自己來做,同時也可以把一些我們的產品推出去,這樣一來就可以擴大市場了。”
易天賜就是想要把目前,整個亞洲比較發展好的這幾個地方能夠成為一個新型市場去拿下。
只要是可以把這一步做出來之後,那就相當於是能夠把整個華夏的市場拓寬了。
就像是現在老外要在華夏投資是一個道理。
這些老外在華夏投資無非就是為了賺錢的,也是為了華夏的市場,同時也是為了華夏的資源。
那麼在如今人家能夠進來,咱們也同樣可以去別的國家去的,只要把別的地方的那些有用的東西弄進來就行,同時也可以拓寬市場之後把華夏這邊的東西銷售出去,起碼在主動權上面是掌握到了自己手中。
當然,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易天賜還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0元購。
只要是用的比較恰到好處的話,自然也就不會引起麻煩,同時也就不會被人所注意。
“嗯,這一點我也贊同,有些地方,我是可以跟你一起去的,除了小日子,至於別的地方,我也可能會有認識的人的。”
婁半城也有著自己的執念,那就是對於小日子那邊是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好感的,哪怕就是去他們的地方都是不想去的,但是別的地方就不一樣了,自己還是打算去幫助一下易天賜的。
再加上婁半城這些年,確實也是很努力的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發展的同時,也是積累了很多的人脈,這樣的人脈與香江本身就是一個國際的大都市,是有一定的聯絡的,因為別的不同的國家的人都有可能會來到這個地方來做一些生意,或者是有一些生意的往來之類的事情,婁半城自然也是有一些自己的朋友或者說自己的人脈存在的。
“那正好啊,我對這些地方不熟悉,到時候爸您就和我一起去好了。”
易天賜立馬同意了。
雖然說易天賜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把這些事情辦了的,並且還更加自在一點,不過如果要是有人認識或者是有人脈的話,那辦事情就更加容易了一些,另外一點就是在現在易天賜也是為了能夠肯定婁半城的作用的。
不能讓婁半城感覺到自己好像是甚麼用都沒有似的,那就太打擊人了。
“沒問題,等你做出打算,提前半個月時間告訴我就行,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咱們就去。”
“我估摸著不管到哪個地方,可能至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吧,也有可能會超過一個月。”
對於這方面婁半城也是有一些自己的經驗的,畢竟,在曾經去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是那麼的方便。
“嗯,到時候我計劃一下,安排好時間跟你說,現在應該去哪都不用太長時間,只是,我可能要先到這邊來的。”
對於這一點,易天賜還是瞭解的,如果要是說從華夏去別的地方的話,可能相關手續還是比較麻煩的,但是從香江的話那就容易很多了,而且從婁半城這邊去搞定這些票甚麼的,也會更加簡單一些。
“爸,姥爺,你們就別聊了,來下棋吧。”
易曉端著棋盤走了過來。
沒辦法,其餘幾個女人去湊桌子打麻將了,也就沒有人陪著易曉玩了,自然也就來挑戰易天賜了。
“行,爸陪你玩玩。”
易天賜也想要見識一下易曉的棋藝,如果要是真行的話,以後還是應該給他系統的學習,畢竟是興趣嘛。
小孩子的興趣,不管是喜歡甚麼,那都是應該很好的培養的。
“你真會下呀?”
易曉在跟易天賜你來我往了十幾步之後發出了這樣的驚歎。
“怎麼著,你還以為我在騙你?”
易天賜有些失笑了。
“呵呵,姥爺一開始也說會下的,可是,他不到五步就被我吃了兩個小兵和一個炮。”
易曉還是很得意的,畢竟這也算是他的輝煌成績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以自己個位數的年齡擊敗了年過半百的婁半城。
“哈哈,這種丟人的事情,你就不要老拿出來說了嘛。”
“現在你可是我的師父,如果要是一直這麼丟人現眼的話,丟的可就是你自己的臉了。”
婁半城也笑著跟易曉說著,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人的關係也是非常不錯的,婁半城是很喜歡這個外孫的。
“說的倒也是,如果要是徒弟的棋藝不好的話,就是我這個師父的錯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說了,不過你現在可要好好的學習。”
“就像我們這種高手對決,你多看一看是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的,說不準下次跟我下的時候你也能撐個十幾步的。”
聽著現在易曉這一副小大人的說話姿態,易天賜真想給他一腳。
怎麼聽著都有點兒沒大沒小的感覺,不過看著婁半城對於這樣的說話似乎也是很受用的,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也就沒有去理會了。
“對,我是應該好好學,你看,小師父,你這個炮是不是快被吃掉了呀?”
婁半城指了指一個邊炮,一副不恥下問的樣子。
“這個嗎?怎麼可能呢?”
“下棋呢,要走一步看三步,你看我這個邊炮雖然是在這個邊上的,但是下一步我把這個棋子肯定會走這邊的,他走過來之後我就可以往前挪一下,如果要是這個棋子往這邊一走的話,那這個炮就可以打掉他了,所以說就遏制了他這一步是不能走的,這一步是非常關鍵的。”
“但是呢,如果我爸要是走這一步,這裡......爸,你怎麼不走這步呢?”
易曉本來是想要好好的炫一下自己的預判能力的,可是易天賜不按套路來,直接跟易曉想的完全不一樣,還真就如婁半城所言,車直接對上了炮,這邊炮還真就岌岌可危了。
“兒子啊,下棋呢,不能老盯著你感覺能贏的那一兩條套路來,應該要縱觀全域性,也要對你的對手有所瞭解才行。”
“你要明白一點,當你有了自己的預判的時候,也要考慮到我也有可能會預判你的路數,那麼在這個同時,我也有可能根據你所走的這些路子尋求改變,到時候可就不是你認為的那些套路能夠應對的。”
“就像是這一步棋一樣,你覺得我會走這裡,但是,我可以有後招啊。”
易天賜分分鐘教易曉做人,連續三步棋,將易曉逼入死角,在易曉損失了一車一炮一馬之後,才算是勉強穩住了。
不過,在掙扎了十多分鐘之後還是輸了。
在這個時候,婁半城和易天賜都有些緊張地看著易曉,都害怕易曉受到打擊。
因為,在之前易曉確實是很少輸的。
一方面是婁半城,他們幾個確實是在下棋方面並沒有甚麼天賦,也沒有辦法去下得贏易曉,另一方面是易曉在面對別人下棋的時候,別人感覺他是一個小孩子,有的時候也在讓著,不管是不是能夠真的贏,反正都要讓一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