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別的怕耽誤他們的事兒。”
秦淮茹低聲回應道。
主要是看人家廚房裡面每一個人都是很忙的。
不管她插進去幹甚麼,都可能會礙著別人的事兒。
“那你還是別幫忙了,出去吧,你這手可不是用來洗盤子的,是幹別的事情的。”
易天賜在秦淮茹的耳邊低聲說道,似乎還有一些口氣吹到了秦淮茹的耳朵上。
秦淮茹瞬間明白了易天賜說的是甚麼事情了,當下便臉紅了。
“來都來了,幫他們一會兒吧,洗完這幾個就出去。”秦淮茹也不好直接放下就走人。
不過,還是重新問道:“你,現在,著急嗎?”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正確,還是低聲問了出來。
“哦,我現在先弄點兒吃的去,那你一會兒就去忙你的吧。”
易天賜說著走到了另外一邊,自己去找食材了。
既然說好了要弄蓋飯出來,那就會親自動手。
“我幫洗一下這個盤子。”秦淮茹說著湊過去:“你現在有空嗎?要不,我幫你......”
“不用,這飯店今天有點兒忙,再說吧,你婆婆有沒有留下啊?”
易天賜自然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了,但是,現在還真就不是時候。
“我給了她兩塊錢,讓他回到鄉下去呢,結果她來這裡了。”
秦淮茹說到這個就覺得無奈,而且也是有那麼一點點丟人的,並且覺得如果要是賈張氏真的今天在這裡鬧事的話,她有點過意不去。
“你做的挺對的,如果要是讓賈張氏留下的話,恐怕你們家的日子可就又要回到從前的狀態了。”
“賈張氏這些年,可是一點點都沒有變。”
“如果要是無利可圖的話,她是不可能做的。”
“你如果要是不想讓她賴上你的話,那就不要給任何機會。”
易天賜對於賈張氏是很瞭解的,曾經在王家村的時候,也想賴上他來著。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秦淮茹確實是不想被賈張氏再賴上的。
好不容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沒有賈張氏的日子,她也感覺到了輕鬆自在,而且自己的三個孩子已經長大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如果要是在現在在。這麼一個拖油瓶,肯定是會改變很多的。
假如賈張氏回來之後可以像正常的婆婆一樣對待他們的話,那自然是好的。
可是賈張氏完全就沒有想過去幫助秦淮茹照顧這些孩子們,而是想著回來佔便宜的。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易天賜已經做好了兩盤蓋飯。
“來了,過油肉蓋飯,你先嚐嘗味道怎麼樣。”
易天賜將兩盤蓋飯端到了櫃檯旁邊,遞給了馬靈兒一份。
“原來這就是蓋飯呀,聞著味道還不錯,我還真有點餓了。”
馬靈兒說著便開動了。
“你要是吃起來感覺到好吃的話,以後我就經常給你做。”
易天賜也是在這個年代第一次做這樣的過油肉蓋飯。
“行啊!”
馬靈兒感覺可以打滿分。
“天賜,賈張氏快吃完了。”
一大媽走過來提醒了一下。
“好,盯緊了,咱這裡的白食可不是那麼容易吃的。”
易天賜也看向了賈張氏那邊,吃得倒是挺香的,六個菜竟然吃的差不多了,看上去好像都是挺撐的。
“我覺得是想要找機會溜了,已經賊眉鼠眼的,看了好幾次了。”
“你看她女兒,現在也已經吃完了。”
馬靈兒覺得,那就是隨時打算跑路的節奏。
“我去看看!”
易天賜放下了筷子,起身走過去。
“櫃檯在前面,到那裡給錢。”
“你這六個菜,應該是四塊多錢。”
易天賜笑著擋在了要離開的賈張氏面前。
“這麼髒還怕我不給錢呀。”
“我女兒要上廁所,我帶她出去上個廁所就回來。”
賈張氏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囡囡。
“我要尿尿!”
囡囡也看著易天賜說道。
“我們飯店有廁所的,不需要到外面去,就在那邊。”
易天賜似乎也是早已經想到了賈張氏會這麼說似的,直接指了指側面。
其實在修建這個飯店的時候,在一開始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也是易天賜特意加上去的。
最近在飯店裡面就像這樣的事情會經常出現,如果要是沒有廁所的話也有點不方便。
之前的飯店都是在外面有公共廁所的。
賈張氏有點兒驚訝地順著易天賜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廁所’倆字。
“你們這廁所真是的,居然還蓋到了飯店裡面來了,也不怕臭的慌。”
賈張氏顯然是有點很不爽的。
但是在現在既然已經說了要去廁所,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原本想著出去上個廁所就可以丟掉的,可是在現在似乎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了,那就需要再去想一個辦法吧。
“囡囡,走啊!”
賈張氏見女兒不動,趕緊拉了一把。
“媽,我們不是要走嗎?”
囡囡低聲問賈張氏。
“先去廁所吧,等下走。”
賈張氏低聲說著,也是害怕被人聽見了。
“可是我不上廁所呀,你讓我說的呀。”
“我上,快走吧。”
賈張氏說著看了看周圍。
“你等下在裡面上廁所,媽我找找有沒有後門。”
賈張氏記得之前在國營飯店的時候,是有後門的,專門給那些送菜送肉的人用的。
“好.”
囡囡也點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只是,等到賈張氏找了一圈之後,走向了櫃檯。
因為囡囡已經在櫃檯了。
“囡囡,你怎麼在這裡啊?”
賈張氏有些疑惑,同時還有些生氣。
“媽,這裡有後門。”
囡囡指了指櫃檯側面。
“你怎麼知道?”
賈張氏拉過來囡囡,瞪了她一眼。
“她告訴我的!”
囡囡指向了馬靈兒。
“是我告訴她的,你們找後門幹甚麼?”
馬靈兒還沒有吃完盤子裡的飯呢。
“沒甚麼,就是問問,看我們能不能從這裡出去。”
賈張氏說著就帶著囡囡朝著那邊去了。
“後門都可以出去的,不過,你得先把吃飯的錢付了。”
馬靈兒也是一副早知道的樣子。
“我已經付錢了呀,我只是去上了一個廁所而已,難不成我還要付兩次哦?”
賈張氏感覺,反正這個女的已經不是之前的易天賜了。
“我們這個飯店裡也只有我在這裡收錢,你交給誰了呀?”
馬靈兒笑了笑。
“我,我交給易天賜了,我給了易天賜四塊七毛錢。”
賈張氏把聲音壓低說著。
“我沒記得我收過你的錢啊。”
易天賜就像是突然蹦出來的一樣,把賈張氏都給嚇了一跳。
“你,你要嚇死人啊,你嚇壞我家囡囡了,你得賠錢。”
賈張氏說著就掐了一把囡囡,囡囡也很配合地哭了起來。
“靈兒,去找一下派出所的公安來。”
易天賜也沒有狡辯甚麼,直接對馬靈兒說道。
“你,叫公安幹甚麼?”
賈張氏愣了一下,不是應該跟她理論一下嗎?
“你都說是我把你女兒給嚇哭了,那不得叫公安來理論一下,順便看一看我需要賠償多少錢,這得有個標準了。”
“到時候公安自然會找醫生來檢查一下,你女兒是不是被嚇到了?”
“如果要是下的很重的話,那我可能賠的錢還比較多,如果下的不嚴重的話,應該也用不了賠幾個錢。”
“不過,要是你的女兒沒啥事兒,沒有被我嚇到,那你就是在故意訛詐我了,這可就是犯罪了。”
“那你不然他得把這飯錢給付了,而且還得跟著人家到派出所去待著了。”
“至於待多久就不清楚了,反正是會留下案底的。”
“那以後這孩子恐怕就別想上學找工作了。”
易天賜也就隨便地說著。
反正賈張氏也不懂法,隨隨便便說一下,嚇唬一下就行了。
“好,我這就去。”馬靈兒把最後一口飯扒拉乾淨:“下次我還吃這蓋飯!”
馬靈兒說完就朝著外面走去。
“等等,不用找公安了,我不用你賠了,你不收我飯錢就行了。”
賈張氏顯得還是很大度的。
“這是兩碼事兒,如果要是真被嚇到了,那我該賠也得賠,至於這飯錢你該給也得給。”
易天賜搖搖頭。
“我還是去找公安來解決的,挺麻煩的。”
馬靈兒還是繼續朝前走去。
“別,不用了,我不用你們賠了。”
“可是,我這隻有一塊錢,你看能不能再打個折。”
“咱都這麼熟了,又是那麼多年的鄰居。”
賈張氏不想被帶走,現在他不想去被人圍觀。
再說了,黃老四已經被抓進去過了,她們可不行。
而且,她還想給自己留點兒路費。
“我們雖然是多年的鄰居,但是今天我們飯店開業,已經打了5折了,相當於是在請大家吃飯了。”
“如果你還讓我便宜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四塊七毛錢的飯,你給一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易天賜可不打算慣著賈張氏。
“那我再加一塊錢。”
賈張氏很不捨地說道。
“你以為是菜市場買菜呢,還討價還價了。”
“四塊七毛錢,一分不能少。”
易天賜拉過來椅子坐下,繼續吃這自己的飯。
“三塊錢,我只有三塊錢。”
賈張氏把錢給拿出來,連原本身上的一塊錢也拿了出來。
本來呢,這一塊錢是路費。
這次來到四合院就是打算著,看能不能蹭點兒錢,蹭個工作之類的。
實在不行就回去。
自然也是為了裝窮裝可憐的,錢肯定不能多拿了。
“你有三塊錢幹嘛只給我一塊錢呢?”
“這可是4塊7毛錢的飯呀。”
“不夠的話,自己想想辦法吧。”
易天賜繼續扒拉自己的飯。
“那我給你洗盤子,洗夠四塊七毛錢再走。”
賈張氏看向了廚房。
“我們不缺洗碗的。”
“要不你到裡面打掃廁所吧,只要是有一個人說你打掃的乾淨,我就給你少一毛錢,如果要是沒人說廁所幹淨,那就一直打掃。”
“還有,別得罪了客人。”
“只要是有客人投訴你,就多一毛錢。”
“怎麼樣,幹不幹?”
易天賜看著賈張氏。
“那,要多久啊。”
賈張氏顯然是不想幹的。
“也沒多久吧,應該有個兩三天差不多了。”
“不過,這段時間的吃喝和睡覺之類的,自己想辦法解決。”
易天賜沒有抬頭,將剩下的幾口吃完。
“我自己解決?我怎麼解決?我......”
賈張氏看到了從廚房走出來的秦淮茹。
既然易天賜都說了不讓自己洗盤子了,那秦淮茹自然也就聽話了,反正也不是甚麼好差事。
“淮茹,你幫我照顧幾天囡囡,我在這個飯店上幾天班,試試看能不能幹,能幹就以後在這裡上班了,不能就回鄉下。”
賈張氏的如意算盤打的是‘叮噹’響,這事兒是說給秦淮茹聽的,也是說給易天賜聽的。
在賈張氏看來,好像在這個飯店裡面打掃一下廁所,不就是個打掃衛生的嘛,跟大街上的那些掃街的也沒甚麼區別啊。
就連那些從鄉下回來的知識分子都是要搶著去掃大街的,那麼自己在這裡打掃一下衛生應該也沒甚麼呀。
更何況,在這裡也沒有那麼多人看見,還不怕風吹日曬的,易天賜也不可能不給錢啊。
“在這裡上班?”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天賜,她覺得易天賜知道賈張氏是甚麼人啊,絕對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閒著沒事兒給自己找麻煩的。
易天賜在這個時候也輕輕搖搖頭,秦淮茹自然明白是甚麼意思了。
“不行,我給了你兩塊錢是讓你回鄉下的,你也已經說了不再住了,畢竟你不是賈家的人,早點兒回家去吧。”
“而且,這囡囡呢,也一樣不是賈家的人,要是真留下來的話,反倒會很麻煩的,這孩子這麼小,我們都要上班,沒有人有時間照顧她的。”
“你要是真打算在這裡乾的話,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秦淮茹當然是直接拒絕了。
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把賈張氏給趕走,要是再留下來的話,那自己不是腦子秀逗了。
“你請幾天假?幫我看一下囡囡,我也回去家裡住幾天,你們給我吃甚麼我就吃甚麼,最多三天,要是我留下來的話,以後每天都給你五塊錢,你看怎麼樣?”
賈張氏也是感覺到自己如果要是不出點血的話,秦淮茹是不可能答應的。
“那不行,現在的紅星軋鋼廠不能隨便請假的,一旦要是請假之後的話,我一個月的工資都會受影響,很有可能會少十塊錢,怎麼可能因為你那不可能拿到的五塊錢,不要這十塊錢啊。”
“別想那些了。”
秦淮茹表情堅定,不給賈張氏任何迴旋餘地。
“那,那你借我兩塊七毛錢!”
賈張氏見秦淮茹完全不上道,只能服軟。
只是,在易天賜聽到這話之後,都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秦淮茹。
合著,這賈張氏是連自己之前說的一塊錢都不想出了,想著白嫖秦淮茹了。
“我哪來那麼多錢啊,再說了,我給你的錢,甚麼時候有過回頭的機會啊。”
秦淮茹擺擺手,跟易天賜和馬靈兒打了招呼之後便要離開了。
“等等,淮茹,我吃飯的錢,你幫我付一下,我錢不夠。”
賈張氏自然是不能讓秦淮茹離開了。
一旦要是離開了,那就沒戲了。
“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點那麼多,你自己點了,而且你說你有錢,現在讓我幫你付,怎麼可能?”
“要不想一下,我公公會不會讓我給你付。”
“去找黃老四吧。”
秦淮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反正易天賜也沒有說讓自己幹甚麼,應該也沒有甚麼麻煩的。
“淮茹......”
賈張氏說著就要追上去,卻是被馬靈兒給攔住了。
“幹嘛,打人了,這飯店老闆耍流氓了。”
賈張氏立馬叫囂起來。
“你可以再喊叫的聲音大一點兒,不然怕大家聽不清楚,反正今天人多,你們四合院的人也不少,剛好讓大家都認識一下,也知道你這邊發生了啥事兒。”
馬靈兒笑著說道,易天賜也看了看周圍。
“這不是張翠花嘛,這是怎麼回事啊?”
就像這佔便宜的事情,閻埠貴肯定是要來摻和一下的,更何況,他還有別的目的的。
在現在,才剛開始吃就聽到了賈張氏在這邊叫囂。
隨後便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
只要是四合院的人都是認識賈張氏的,賈張氏也看到了這個情形。
“有甚麼事啊,來吃飯不行啊,不就是四塊七毛錢嘛,給你就是了。”
賈張氏瞪了一眼閻埠貴,直接從裡面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布包,從裡面取了兩塊錢七毛錢,連同秦淮茹之前改的兩塊錢一起交給了易天賜。
只是,易天賜沒有收,也讓賈張氏差點兒把胳膊給甩脫臼了,因為賈張氏可是使了很大的力氣的。
“吃飯給錢放那邊櫃檯上就行了。”
易天賜把伸出去的手果斷收回。
“你......給錢都不要!”
賈張氏本來是想要再拖一下,乾脆把錢拿走算了。
可是,看著人越來越多了,也不想繼續丟人了,畢竟這兩天是一點兒臉都沒給自己留下。
看著賈張氏不情願離開的背影,馬靈兒笑了笑:“你知道她有錢?”
在馬靈兒看來,一天是從來都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可以看得出來,被易天賜所掌控局面。
“張翠花是甚麼人?”
“打從嫁進賈家開始,就已經給自己存私房錢了。”
“狡兔都三窟,賈張氏存私房錢的地方可不止三個,這麼多年了,不可能沒有私房錢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那麼安心帶著女兒來四九城了。”
“她總會給自己留後手的。”
易天賜不認為賈張氏到了村子裡就會忘記存私房錢的事兒。
“如果三大爺可以從每天花的錢當中算計出來幾毛錢,那麼賈張氏就可以從每天拿到的錢當中摳出來幾毛錢藏著。”
“是吧,三大爺!”
易天賜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也不感覺有甚麼尷尬的,就當是在誇自己了。
“這事兒天賜你算是說對了,有些剛面我都佩服張翠花,人家比我會存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很謙虛。
“閻解曠回來沒有,多謝捧場啊!”
易天賜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
“還沒有,都是一個院子裡的,我們自然是應該來支援一下的。”
“不過,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個忙。”
閻埠貴也是抓住機會辦正事兒。
“有啥事兒就直說吧。”
“要是找工作的話,直接去報名就行,透過就上班。”
易天賜想來想去,好像這閻埠貴也沒有甚麼事情會主動來找他了。
“還真是被你給猜中,我想給老四閻解娣找個工作。”
閻埠貴也沒有藏著掖著了。
“那就讓她自己報名就行了。”
“如果要是想來這個飯店裡面的話,那就是這些服務員,廚房裡面的事情他肯定也不想幹。”
“假如要是不想在這裡乾的話,那就去紅五星食品廠應該在現在還缺一些工人。”
“超級市場裡面的售貨員現在已經滿了,暫時不招人。”
“你就看一下閻解娣想要去哪裡幹吧。”
易天賜也沒有說不要,反正也缺人,既然人家都上門來找了,給個面子也行。
“這些工作,也用不著知識分子吧?”
“閻解娣也高中畢業,你看有沒有甚麼收錢的活,她肯定能幹,還有甚麼組長之類的。”
閻埠貴自然是感覺,知識分子要比那些工人更厲害一些,畢竟已經是新時代了。
“那些沒有,而且,現在我說的這些工作,起碼有一半都是知識分子。”“至於你說的那些當領導的事兒,現在還真沒有!”
易天賜沒想到閻埠貴很注重這些,不過想想也沒有甚麼不對的。
“那也總不能讓她去當工人吧,細皮嫩肉的,能幹點兒啥啊?”
“倒是閻解放可以去的,讓他紅五星食品廠上班可以嗎?他也是個知識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