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去了,我給你們端過來了。”
“再給你們加一個炒瓜蔓,別的就算了,喝的也差不多了。”
“別影響了明天工作。”
傻柱走到一半迎上了閻解曠。
“就沒點兒肉?”
閻解曠不爽地說道。
“這肉得你們上山去打獵啊。”
“要是沒有獵物的話,到哪有肉啊。”
“大隊上的豬可不是現在殺了給你們吃的。”
“上次打回來的野豬也吃完了,留點兒明天中午炒。”
傻柱說著,把炒瓜蔓放到了桌子上。
“棒梗,以後就在這邊住了?不回你奶奶那裡了?”
傻柱也是隨口一問。
“不是自個家,住著不自在。”
棒梗夾著一筷子瓜蔓吃,這個東西在四九城可吃不到。
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炒出來一樣很好吃的。
“也對,賈張氏已經變成黃張氏了,你能住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傻柱點點頭,不得不感嘆,賈張氏是真會過。
“要我說啊,棒梗也別管她是賈張氏,還是黃張氏,直接住著不就完事兒了。”
“還可以白吃白住的。”
“關鍵是,那賴皮老五和黃老四可都是村裡一霸呀,有他們罩著,還不是橫著走。”
“我覺得,哪怕你就是明天不去上工,照樣有工分。”
劉二狗端起來酒盅跟大家幹了一下說道。
“不是賴皮老五嗎,怎麼還和黃老四有關了?”
另外一個人也問道。
主要是在這黃家村當中,不管是賴皮老五還是黃老四,確實是沒有人敢惹的。
“這個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
“這賈張氏,不,應該是黃張氏。”
“在剛開始的時候是被黃老四帶回到這個村子裡面來的,兩人在一塊大概有半年多的時間。”
“後來黃老四帶著黃張氏到了山上的山洞當中,又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反正是很久之後,人們也發現黃張氏好像是懷孕了。”
“本來覺得應該是要跟黃老四好好的過日子了,可是有那麼一天,賴皮老五跟黃張氏就失蹤了。”
“兩年之後,黃張氏和賴皮老五帶著女兒回來了......”
閻解曠直接把自己聽說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啊,聽你這麼說,則黃張氏的女兒到底是誰的呀?黃老四的,還是賴皮老五的?”
另外一個人也好奇了。
“不知道,反正在現在村子裡面沒有人剛跟黃張氏叫板的。”
“你們看看人家黃張氏出來之後,甚麼時候吃過虧呀?”
另一個人也笑著說的。
“要不怎麼說這黃張氏原來在我們四九城的一個院子裡的時候,過得還沒有現在這麼清閒。”
“結果人家現在跑到這村子裡面可就不一樣了,過的那叫一個舒坦呀。”
閻解曠一邊吃菜一邊說著。
“你要是有兩個爹的話,你也舒坦。”
“也不看看人家的男人都是倆甚麼人。”
劉二狗說著轉頭看向了棒梗:“棒梗,那你現在是不是也算是又多了兩個爺爺了呀!”
“在這個村子裡面,不 也一樣可以橫著走?”
劉二狗的話,瞬間引發了眾人的鬨笑聲。
好像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的話,也算是有這麼一個道理的。
但是在劉二狗的話剛說完之後,人們的鬨笑聲當中就夾雜了一聲慘叫。
棒梗把手上的碗直接就扣在了劉二狗的頭上,還不忘給人家臉上打一巴掌。
“黃張氏在這個村子裡面過甚麼樣的日子,那是她的事兒。”
“黃老四和賴皮老五在這個村子裡面有多厲害也是他們的事兒。”
“你特麼把這些事情扯我頭上是幾個意思?”
“老子只有一個爺爺,到了地下已經很多年了!”
“再特麼在老子面前胡說八道,打斷你的腿!”
棒梗說完,還有些不依不饒的,可是,下一刻就被劉二狗掄起來凳子砸了過來。
“那是你奶奶乾的好事兒,關老子啥事兒?”
“她幹了,還怕別人說嗎?”
“那是你奶奶,又不是我奶奶,老子就在這裡說,怎麼著?!”
劉二狗也不是吃素的。
興許是來到這種黃家村當中,每天下地幹活更有勁兒了,也有脾氣了。
兩個人瞬間就扭打在一起。
要不是幾個人按住桌子的話,說不準連桌子都掀了。
“棒梗別打了,大家都是從四九城來的。”
閻解曠趕緊上前拉棒梗。
“你特麼也不是好東西,這事兒不是你提起來的嗎?”
棒梗見閻解曠拉自己反手就是一拳朝著閻解曠的下巴上面砸去。
“臥槽!你特麼不分好歹了是吧。”
“老子說的不是事實嗎?”
閻解曠哪能忍啊,本來是怕棒梗吃虧的,畢竟是一個院子裡的。
結果還被人家給打了,能忍?
一下子就變成了棒梗,跟劉二狗和閻解曠一起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