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剛才三大爺,不是,一大爺和易廠長幫我搬桌子的時候,下面抽屜掉了。”
“易廠長正在給我修呢。”
“這也算是壞事兒?”
秦淮茹一臉的疑惑,看著朱二美。
“怎麼回事,你們這麼多人跑我們院子裡幹甚麼?”
“怎麼還有安保隊的?”
閻埠貴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一大爺,這些人是來捉姦的,說是秦淮茹和易廠長在裡面發生不正當關係。”
有一個鄰居給解釋了一下。
“甚麼?”
閻埠貴聽了之後,趕緊闖了進來。
“這不是一大爺來了嘛,你們問他就知道了。”
秦淮茹指了指閻埠貴,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
“咚!”
易天賜將錘子往地上一扔。
幾人的心都是跟著顫抖了一下。
眼神也跟著易天賜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
“誰讓你們來的?”
易天賜的聲音很平靜。
“何,何雨柱同志!”
小林顫抖著把人供了出來。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上次他們的副隊長就是這麼完蛋的。
“易廠長,我們也是沒辦法,接到舉報就肯定是要來看看的。”
安保隊的人雖然也有些擔心,不過還算是比較硬氣的。
“你,我就不說了,自己去找李懷德吧,我明天會找他。”
易天賜說著走向了外面。
“易廠長,我們是職責所在,這個真是......啊!”
安保隊的人還想說話,結果被易天賜一腳踢出,直接從裡間門口飛到了正門的門口。
眾人被這一腳嚇的都呆住了。
“聽不懂我說話,還是感覺我好欺負!”
“要不你跟你上面的領導說,我易天賜因為幫助別人釘桌子被你抓了。”
“有證據,你可以隨意!”
“沒有證據,你就是以下犯上!”
“李懷德都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易天賜看向周圍的人:“給我滾出去!”
不到三秒鐘。
不管是保衛科的人,還是安保隊的人,還有這些鄰居們都出去到了院子裡。
就連閻埠貴也趕緊走了出去。
秦淮茹何曾見過如此生氣的易天賜。
心底又是一陣漣漪,剛才的那種沒有滿足的感覺都不算甚麼了。
何雨水和於海棠更是面面相覷,易天賜這麼厲害。
不過,她們好像也知道易天賜有更厲害的地方。
“小林是吧?”
“你剛才說是誰讓你來的?”
易天賜走到了院子裡,掃視一圈。
“何,何雨柱!”
小林指了指站在邊上的何雨柱。
此刻的何雨柱一樣被易天賜的氣勢所懾。
就在剛才那些人闖進去,甚麼都沒看著的時候就知道完蛋了。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劃破夜空。
鄰居們再次被驚呆了。
這一記巴掌不是易天賜打的。
是易中海打的!
易中海也是剛剛才有鄰居過去告訴了他這邊的情況。
連忙跑了過來。
“一大爺!”
何雨柱低聲說道。
“啪!”
又是一記巴掌!
“何雨柱,自從你爹十八年前離開四合院,我就把你當親兒子一樣對待。”
“你闖禍了,我幫你兜著。”
“你跟許大茂打架了,我偏袒你。”
“你在廠子裡挑事兒了,我幫你擺平!”
“也就是在天賜來了之後,對你沒有之前那麼好了。”
“但是,我易中海自問,沒有對不起你!”
“你現在害我兒子?!”
易中海是真生氣了。
自從易天賜回來之後,第一次生氣。
在這之前,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感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甚麼煩惱了。
“我......”
傻柱沒甚麼可說的。
仔細想來,易中海確實對他很好的。
就是連易天賜也待他不差。
換了房子,也還了,並且沒有多收一分錢。
而且,沒有虧過他的錢,無非是讓他學著存錢。
這一切是怎麼引起的?
傻柱默默看向了朱二美。
他現在都在後悔,怎麼就聽了朱二美的話,去做了這樣的事情?
“易天賜,秦淮茹一個寡婦,你跑她家裡本來就很惹人懷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不讓人懷疑嗎?”
“我們沒有抓住,並不代表沒有,也許你們已經完事兒了......啊!”
朱二美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記巴掌。
“朱二美,自從你住進這個院子裡,我自問沒有跟你鬧過任何矛盾。”
“你為甚麼要這麼詆譭我?”
“我家裡桌子是一大爺......”
秦淮茹說到這裡,易中海疑惑地看過來。
“她是在說我,我現在是一大爺!”
閻埠貴趕緊站出來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