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趕快讓何雨水嫁人,把房子騰出來!”
“沒了聾老太太的房子,這個房子咱必須拿回來。”
朱二美命令式的口吻,讓傻柱眉頭皺了起來。
“那是雨水的屋子,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甚麼時候嫁人,也是她的自由。”
傻柱眼睛微眯,淡淡說出。
“都多大的人了,還不嫁人,等著成老姑娘呢?”
“以後誰要啊?”
“等嫁人了,那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房子自然是咱的。”
朱二美還有些不依不饒。
“我說了,她想甚麼時候嫁人就甚麼時候嫁人!”
“你別摻和!”
傻柱再次重複道。
“難不成她一輩子不嫁,一輩子讓她住著啊。”
“咱收回來租出去多好,我姐一家子現在還每個月給閻埠貴五塊錢房租呢。”
“咱要是租出去,一年也可以多六十塊錢。”
“要我說啊,明天找個媒婆......啊!”
朱二美說到一半,傻柱一巴掌甩了上來。
“我說了,那個屋子,雨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想甚麼時候嫁人就甚麼時候嫁人!”
“你別在她身上動歪心思。”
傻柱想起來易天賜之前說的話,他現在在四合院已經把人品敗光了。
已經眾叛親離了。
他不能讓朱二美再去欺負何雨水了。
想想,何雨水已經很久沒有來他家了。
“你,你敢打我,我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朱二美抽泣了起來,感覺很委屈。
“閉嘴,我說了,你對付易天賜可以,對付任何人都行。”
“雨水,你別碰!”
傻柱再次喝道。
“哼,不碰就不碰,那你跟我對付易天賜可以吧。”
朱二美只能忍了。
都不知道被傻柱打過多少回了。
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對傻柱還有吸引力,恐怕真降不住傻柱了。
“你要怎麼對付?”
傻柱面無表情。
“第一步,去找秦淮茹......”
“第二步......”
“第三步......”
朱二美很詳細地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讓傻柱都目瞪口呆了。
“你這是早就打算對付天賜了?”
傻柱絕對不相信朱二美是現在剛剛想到的。
“哼,搶走咱那麼多東西,能不對付他嗎?”
朱二美早就有這想法了,上次要不是易天賜說她給聾老太太吃窩窩頭吃壞了腸胃,也不會給她惹來那麼多麻煩。
“好,那要我做甚麼?”
“那些造謠的事情,我做不來。”
傻柱也不反對給易天賜點兒苦頭吃。
“很簡單,你最近跟保衛科的人打好交道。”
“還有安保隊的。”
“可能隨時需要他們幫忙。”
“還有,那些不是造謠,絕對是事實。”
朱二美強調道,然後便去找秦淮茹了。
傻柱沒有再說話,他也正在迷失自我。
易宅。
“天賜,聾老太太的那個屋子,要不先給我吧,我家老三也大了。”
“這每天跟我們住一塊兒,還有個老四。”
“確實是有些不方便的。”
閻埠貴在大傢伙散去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上了易天賜。
反正現在易天賜在這邊有一個獨立的大院子,那麼多房子呢,不差聾老太太那個屋子。
“給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得交租金。”
易天賜端過來茶缸喝了口茶。
“啊,還要租金啊。”
“你看,我現在也沒工資,你工資挺高的......”
閻埠貴就是為了白嫖的。
“閻老師,好像你家老大閻解成住的房子也是在給你租金吧。”
“一個月好像也是五塊錢的租金。”
“你的房子讓你兒子住都要收租金的。”
“那我的房子要是白給你住,不收租金。”
“這好像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易天賜一臉的笑容,很真誠。
“那個,主要是怕另外兩個兒子說我偏心!”
閻埠貴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也可以這麼說。”
“這樣吧,五塊錢一個月,一次性交半年。”
“給錢了,我現在就可以把鑰匙給你!”
易天賜也不廢話。
“要不少點兒,說不準過段時間,我家老大就出去住了呢。”
“到時候就不用了,主要是現在老三和我們住著不方便。”
閻埠貴想要繼續磨一下,能少點兒也可以省點兒。
“就是說,是暫時解決閻解曠住不下的事情是吧?”
易天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就是這個意思。”
閻埠貴點點頭。
“哦,那行,我幫你解決,你先回去吧。”
易天賜若有所思。
“真的,好,好!”
閻埠貴一聽,自然高興啊。
立馬起身拜別。
就連剛走出來的易中海都看著有些奇怪。
“老閻來幹啥?”
易中海在閻埠貴離開之後問道。
“還能幹啥,想打聾老太太的房子的主意唄。”
“四合院裡的人一個個都有各自的盤算。”
易天賜嗤笑一聲。
“那你打算給他了?”
易中海見閻埠貴那高興的樣子,八成是得逞了唄。
“沒有啊,連五塊錢租金都捨不得出,給他幹啥。”
易天賜自然不能便宜了閻埠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