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易中海說的前面的話,還可以讓傻柱接受的話,最後這句話徹底讓傻柱破防了。
好幾年了,傻柱在朱二美這裡也算是兢兢業業的耕耘著。
可是,就是不見朱二美懷孕。
傻柱確實很多次想過自己這樣下去可能會絕後。
只是沒有說出來。
現在被易中海直接指出來,相當於是把他一直壓在心底的想法給激發了出來。
老了誰能管他?
以前可能還好,現在,短短三四年的時間,這個院子裡已經七八成的人討厭他了。
就連何雨水這個妹妹,現在都不想跟他說話了。
原因在哪?
就是他的媳婦兒朱二美。
“我們不用你操心!”
“哼,你以前不也一樣以為是絕戶嗎?”
朱二美的臉色都變了,她知道,易中海這話對於傻柱的刺激是很大的。
“可是我現在有天賜啊,柱子有啥?”
易中海現在確實是有這樣的底氣的。
要是易天賜出現之前的話,那他還真不敢說這樣的話,說了也是在給自己的心窩子插刀子。
可是現在不同啊,他可以說啊。
“不用你管,我們......”
“閉嘴,別說了!”
朱二美還想說甚麼,被傻柱一聲怒吼給喝止了。
“不是,柱子,他......”
朱二美被這麼一吼,感覺有些委屈。
“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
傻柱雙目圓睜,瞪著朱二美,朱二美瞬間慫了。
“行了,都別吵了,等易天賜同志回來再說吧。”
陳主任適時阻止了繼續吵鬧下去。
周圍的鄰居們也再次議論紛紛起來。
而此刻,易天賜也走了進來。
其實,東西一直都是在他的系統空間裡面的。
回去一趟,只是走個過場。
“東西呢?”
朱二美見易天賜過來,趕緊上前問道。
“急甚麼。”
易天賜說著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老太太一共給過我兩次東西。”
“我都沒有開啟。”
“本來想著甚麼時候把東西還給她老人家的,沒想到忘記了。”
易天賜說著便開啟了一個袋子。
從裡面取出來一個紅色布包,一個紙袋子。
“我先開啟這個看看!”
易天賜說著開啟了紙袋子,從裡面取出來兩張早已泛黃的紙。
“就是這兩張,這張是房契,這張是地契。”
“沒錯,上面確實是聾老太太的那間房子。”
“歸屬是易天賜。”
陳主任拿著房契和地契讀出了上面的資訊。
閻埠貴也湊過去看了看:“沒錯,是易天賜的。”
“這就對上了,跟這份協議是一樣的。”
易中海看了之後自然是很高興了。
“老太太甚麼時候辦的這事兒啊?”
易中海看著易天賜和陳主任。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老太太讓我按過甚麼手印,我當時忙著上課,忘記了。”
易天賜顯得有些憨憨地說著。
“嗯,這事兒我也有點兒印象,好幾年了,剛才沒想起來。”
“好了,那這房子就別爭了。”
“聾老太太早已把房子給了易天賜!”
陳主任說完就轉頭看向易天賜:“那這房子如何處置就是你的事兒了。”
“你小子,早點兒把這房契地契拿出來不就好了。”
“讓大家在這裡瞎爭甚麼。”
易天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不是一時間沒想起來嘛。”
其實就是想讓大家看看戲嘛,要不也挺無聊的。
朱二美扁扁嘴,想說甚麼,可又無從說起。
二大媽自然也就沒得爭了。
“那個紅布包是甚麼啊?”
閻埠貴看著這個紅布包就很敏感,他每次藏錢就用的這個。
“這個啊,這是兩年前老太太給我的。”
“我也拿回去之後沒開啟。”
“我看看!”
易天賜笑著,緩緩把紅布包給開啟。
動作非常的輕緩。
裡面是啥,易天賜當然知道了。
就是為了逗逗大家,特別是朱二美之流。
“我猜一定是傳家寶!”
“我猜應該是甚麼信件。”
“我覺得可能是錢。”
“老太太到哪有錢去啊!”
“難不成是甚麼錦囊?”
“......”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聲,紅布包也緩緩開啟了。
“哇,還真是錢!”
“還有不少呢!”
“起碼有幾十塊吧!”
“......”
眾人看到了紅布包裡的錢都驚呆了。
就連易天賜和易中海幾人也是一樣。
“這個,沒想到老太太給我的是錢!”
易天賜的說話還有些哆嗦,顯得很激動。
“不容易啊,老太太一個月的補貼就那幾塊錢,自己還得花點兒,存下來這麼多不容易啊。”
“天賜,看來老太太對你是真好啊。”
陳主任也是很感慨。
房子的事情也就算了。
沒想到還給易天賜留了錢。
人家都說人老成精,看人很準。
看來是真的。
陳主任感覺自己看易天賜一樣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