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現在的四合院已經不是以前的四合院了。
鄰居許大茂和婁曉娥不在了。
劉海中一家,只剩下一個二大媽留守了。
易中海一家搬走了。
傻柱也結婚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來聾老太太這裡了。
要不是今天的事情,可能還是不會過來吧。
這讓聾老太太感覺,失去了生存的意義。
“我讓我媽多過來陪陪你好了。”
易天賜聽著也有些淒涼。
但是,易天賜覺得。
就是之前大傢伙都在的四合院的時候,聾老太太也不見得每一天會出來的。
基本上也都是在家裡面待著。
那麼跟現在的區別應該不大才對。
“老太太怎麼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和一大媽也來了。
“你們來了!”
聾老太太看到這倆人進來的時候,更加高興了。
就像是很久沒見一樣。
二大媽跟兩人說著發生的事情,易天賜開門離開了。
傻柱家。
“柱子,不要,不要離婚。”
“我以後聽話,甚麼都聽你的。”
朱二美歇斯底里地哭著。
原本她感覺到自己的事情是不會敗露的。
可是沒想到今天全部都發生了。
“我怕你哪天把我也給害死了。”
“明天就去離婚吧!”
傻柱表情堅決。
“柱子,不要。”
“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要是真的跟我離婚的話,那你還找誰去啊?”
“晚上誰給你暖被窩呀?”
“男人女人那點事你找誰去做呀?”
“雖然醫生說我懷孕的可能性比較小。”
“但是咱們努力一點也是可以懷上的呀。”
朱二美跪在傻柱的面前求著。
也說著傻柱留下自己的好處。
不得不說朱二美是懂傻柱的。
懂一個三十多的老光棍的心理的。
好不容易有一個老婆可以暖被窩了。
那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傻柱確實也在聽到了,朱二美說到這事的時候有點猶豫了。
以前在這個屋子裡,或者是在易中海他們的屋子裡。
都是自己一個人躺在被窩裡面。
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可是現在卻不同了。
每天晚上也是有女人伺候的。
被窩裡也不再是涼颼颼的。
特別是男女的那點兒事情,傻柱有些陷入進去了。
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抽著。
隨後傻柱丟下了菸屁股起身出門。
“柱子,你要去哪?”
“咱不離婚可以嗎?”
朱二美被嚇了一跳。
還以為傻柱執意要跟她離婚呢。
“我去看看老太太怎麼樣了。”
傻柱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這讓朱二美心理輕鬆不少。
聽傻柱這說話的語氣,應該是不會跟她離婚了。
對於朱二美來說的話,她自己更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旦要是這一次離婚之後的話,很可能這輩子也就是一個寡婦了。
根本不可能再嫁人了。
因為她的名聲只會越來越臭。
可能在以後媒婆都不敢再接單了。
所以朱二美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不管怎麼樣,就是不能離婚。
“這個老不死了,居然還能夠撐到現在。”
“哼!”
朱二美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要不是為了把聾老太太的房子弄過來。
她才懶得去管呢。
自己在家裡面睡大覺不好嗎?
“二美,你真是糊塗呀。”
朱大美直接推門進來。
“姐,你來了!”
朱二美看到朱大美進來還是有點高興的。
“我要是再不來的話,你會不會被打死呀?”
“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你嫁給傻柱,你是要過日子的。”
“三天兩頭的,整那麼多事情出來幹啥?”
“都跟你說了很多回了。”
“在這個四合院當中,聾老太太就是祖宗。”
“你把她伺候了之後,你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你怎麼對她下手呢?”
朱大美確實是有點不理解自己的妹妹為甚麼要這麼做?
雖然朱大美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從小就不是省油的燈。
不管甚麼事情都會跟他爭,也會跟他們的小妹爭。
而且有的時候想要達到甚麼目的也是不擇手段。
似乎現在也是一樣。
可是,這樣下去不利於他們的生活。
“姐,我知道在幹甚麼!”
朱二美還有些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