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幾個人,把老太太抬到醫院去!”
易天賜看了一眼外面。
“你不是也能治嗎?”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我是怕老太太的腸胃吃壞了。”
“那我還有甚麼辦法啊!”
“這些窩窩頭放在這裡不止一天了。”
“而且,看上去還不是一天的。”
易天賜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反正聾老太太的人暫時沒啥大事兒,只是脈搏跳動很微弱。
“快,你們幾個小子,把那邊的那個門板抬過來。”
閻埠貴趕緊吩咐著。
這聾老太太可不能出事兒。
要真出事兒的話,他們的四合院就又少了一些關注了。
感覺有本事的人都走了。
易天賜自然也是跟著去了醫院。
直接推進去讓檢查了。
“二美,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是回孃家了嗎?”
傻柱剛從病房出來,剛好看到朱二美。
“啊,柱子,我,我過來看一個朋友。”
朱二美見傻柱突然出現,有些慌亂。
手中的一張紙都掉地上了。
然後彎腰趕緊撿了起來,隨便揉了一下就塞口袋裡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二美讓自己平靜了一下上前說道。
“聾老太太病了,正在檢查。”
“對了,我不是讓你每天給聾老太太吃的饅頭嗎?”
“她家怎麼會有窩窩頭?”
“老太太現在吃窩窩頭,咽不下去。”
傻柱微微皺眉。
“沒有啊,我就是給她吃的饅頭啊。”
“我怎麼知道會有窩窩頭啊。”
“她沒事吧?”
朱二美的表情有些異樣,只是傻柱沒看出來。
“不知道。”
“之前已經昏迷了。”
傻柱說著坐到了外面的長椅上。
“天賜,老太太怎麼樣?”
傻柱見易天賜出來之後,趕緊抬頭問道。
“腸胃問題,消化不順暢了。”
“可能與飲食有關。”
“具體要等化驗出來之後才知道。”
“老太太的一日三餐都是你負責的嗎?”
“之前不是二大媽幫著照顧的嗎?”
易天賜有些疑惑了。
“之前確實是我和老太太每天都是一起吃飯的。”
“有時候我都是在老太太那裡睡的。”
“從上個月開始,老太太的飲食就沒有讓我管了。”
“說是給了二美錢,二美個柱子負責給她做飯了。”
“我也就沒管了。”
二大媽一臉的無辜。
本來之前倆人還是挺熱鬧的。
“你收了老太太的錢?”
傻柱陰沉著臉看向朱二美。
“那,那是老太太硬要給我的!”
“我沒有多要,就兩塊錢。”
“咱給她一個月吃的可不多啊......啊!”
朱二美還沒說完就被傻柱一個巴掌打在了臉上。
聲音傳遍了整個走廊。
“我是不是太廠時間沒打你了。”
“你要花甚麼錢,我沒給你?”
“那些窩窩頭是不是你給老太太的?”
傻柱逼近朱二美。
“不,不是。”
朱二美趕緊躲開了傻柱的眼神。
“說實話!”
傻柱再次向前走去。
“我,我就是兩天給她一回窩窩頭。”
“沒有多給!”
朱二美不敢不說,她知道傻柱打人很疼的。
“那我給你拿回來的饅頭呢?”
“你不是每天都說給老太太吃了嗎?”
傻柱氣得牙根都在打顫了。
“我,我自己吃了。”
朱二美也開始哆嗦了。
完全是被嚇的。
“我看那些窩窩頭,恐怕是每天都有吧。”
“你不會是把饅頭賣掉,換了窩窩頭吧?”
易天賜現在盯著朱二美的腦袋,已經看到了她的內心所想。
“沒,沒有!”
“不,不,不,不是!”
朱二美更加的慌亂了。
“我回去再跟你算賬。”
傻柱現在也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心裡對聾老太太的愧疚更多了。
易天賜在想的是,聾老太太為甚麼不說呢?
要是他知道的話,也不至於這樣啊。
“朱二美,哦,你在這裡,你剛才的檢查單拿錯了。”
“這個是你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醫生出來,將一張檢查單遞過來。
“啊,錯了?”
“我懷上了?”
朱二美聽著有些激動,趕緊把已經揉成團的檢查單取出來。
醫生看著一臉的嫌棄,慢慢將紙團開啟,幽幽說道:“懷啥呀,你很難懷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