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為她們,要跟我離婚?”
“我做那些事情,不都是為你好嗎?”
朱二美還有些不服氣了。
她感覺現在傻柱是管事大爺了,比以前好啊。
而且,自己家的大房子也要回來了。
“就是不為她們,光就是因為你嫁給我這麼久,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就想跟你離婚了。”
“你之前不是嫁過人嗎?”
“之前有沒有懷過孕?”
“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過了年去醫院檢查一下。”
傻柱的話,讓朱二美有些緊張了。
其實,這個問題她也有想過的。
人家朱大美可是嫁過來之後,很快就懷孕了。
她確實是沒啥動靜。
就是之前那個死掉的男人也一樣沒讓她懷上孩子啊。
連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了。
可是,哪怕就是檢查,也應該自己先去檢查一下啊。
要是讓傻柱一起的話,那萬一真不能生,就完了。
“我,我沒問題,不用檢查。”
“你過去請她們來就是了,我會好好待她們的。”
“反正咱就倆人吃年夜飯也有些冷清。”
“就當是孝敬長輩了。”
朱二美趕緊選擇了妥協。
這事兒不值當。
傻柱也不廢話,轉身去了後院。
不到十分鐘,傻柱就把聾老太太背了過來。
後面跟著二大媽。
“二美,還有甚麼要做的,我來做吧。”
二大媽剛進屋就笑著說道。
畢竟,自己是來蹭吃蹭喝的。
“不用了二大媽,您和老太太坐下吧。”
“餃子煮好就可以吃了。”
朱二美笑著在鍋裡攪動著正在煮的餃子。
傻柱對朱二美的話自然是很滿意的,可是轉頭看到了之前炒好的六道菜少了兩道肉菜。
“二美,不是還有個過油肉和醬肉絲嗎?”
“二大媽和老太太來了,可以端出來了,你去端上來,咱就開吃了。”
傻柱一臉笑意地看向了朱二美。
眼神中可不是那麼友善的。
“柱子,夠了夠了,咱四個人吃不了多少。”
二大媽可沒想過年夜飯能吃到傻柱炒的菜,那肯定是比她自己炒的菜好吃了。
“是啊,柱子,坐下吃吧。”
聾老太太也跟著說道。
“我都炒好了。”
“快去端出來吧!”
傻柱再次看向朱二美。
朱二美很不情願地從籠裡把兩道菜取了出來。
傻柱已經在想著今晚得繼續收拾朱二美一頓才行。
閻埠貴也沒有如願從院子裡的鄰居手中賺到甚麼錢。
有的人家乾脆連春聯都沒有貼。
就像是一排住了幾家人,直接幾家人籌錢寫了一副對聯,左邊下聯,右邊上聯就完事兒了。
他們感覺沒必要花那個錢。
這也就使得原本就沒有收入的閻埠貴家的年夜飯差了很多。
“爸,我這伙食費也都交你們了,怎麼年夜飯就吃這個啊?”
閻解成不爽了。
每個月要交十塊錢的伙食費呢。
“是啊爸,我爸不是還拿過來一個豬尾巴嗎,還有一些豬下水,怎麼都沒有做啊?”
朱大美看著也自然不滿意了。
哪有年夜飯只有五個菜,其中三個全部都是魚的。
“這三條魚已經養了好幾天了,再養就死了,今天就一起做了。”
“應該也夠咱吃了,別的咱慢慢吃吧。”
“興許還能吃到元宵節。”
閻埠貴可是早就跟三大媽算好了。
“你們真是。”
“過完這個年之後,我們就自己做飯吃了。”
“我們......”
閻解成早就想說這話了。
就現在,閻埠貴沒有收入,就靠著平時釣魚賣魚補貼一點兒。
別的就是他的工資在養著。
還不如分開過算了。
“別,就這樣吧,也夠吃了。”
朱大美攔下了閻解成。
不管怎麼樣,先等著把娃生下來再說。
她得先卸貨才好進行下一步的生活打算。
“你看看,還是大美懂事。”
“來,多吃點兒魚,生出來的娃聰明。”
三大媽笑著給朱大美夾了一大塊魚過去。
零點一過,隨著外面衚衕裡的炮仗聲響起。
四合院裡面也傳出了零星的鞭炮聲。
聽著都有些打瞌睡,挺無聊的、
突然,一陣‘噼裡啪啦’聲傳來。
“中院,是中院!”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傢伙都朝著中院集中了過來。
在去年大年夜的時候,就是易天賜放了很多鞭炮和別的煙花。
讓院子裡的人們好好熱鬧了一把。
只是,當大家跑到中院之後,看向了正把另外一串鞭炮掛到一根長杆的前面的棒梗。
“來,小當你拿著,我來點。”
棒梗看到這麼多人看自己表演,心裡極度舒適。
隨著又一陣‘噼裡啪啦’過後,大家顯然是意猶未盡。
“不用看了,剩下這一串,我要一個一個點。”
棒梗甩了甩手中的最後一串鞭炮。
眾人在現在竟然感覺有些丟臉。
一直都覺得院子裡日子最難過的就是秦淮茹家了。
可是,這大年夜,竟然一群鄰居看人家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