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易中海一家的四合院,冷清了不少。
原本是三位管事大爺。
現在已經變成了傻柱。
年三十的早晨,傻柱也只能去找閻埠貴,讓他幫大家寫春聯。
“柱子,不是我不寫,這紅紙和墨汁都是要錢的,我這毛筆倒是無所謂。”
“磨掉幾根毛就當是為鄰居們做貢獻了。”
閻埠貴的意思很明白。
那得給錢。
以前自己是三大爺,理應給大家服務一下。
哪怕就是有的人甚麼都不給,也可以白寫幾聯。
多數的鄰居還是會給點兒東西的,糖、瓜子、花生甚麼的,都有可能。
有的人呢,可能還會給幾張副食票。
如今,閻埠貴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他可不打算白乾。
“三大爺......”
傻柱也知道閻埠貴的想法。
“別叫我三大爺,現在我不是管事大爺了。”
閻埠貴笑著擺擺手。
“閻老師,你也看到了,今晚就是年三十了。”
“我就是現在出去買紅紙和墨汁,也不一定真能找到。”
“也許人家都關門了。”
“你這邊要是有紅紙和墨汁的話,就先幫大家寫了。”
“看下收多少錢,我跟大家說一下。”
傻柱也是看時間緊急。
往年都是閻埠貴早早地盯著的。
很早就會去張羅著給大家寫的。
“這樣吧,你跟大家說一聲,寫一副對聯兩毛錢。”
“要是自己帶紙和墨汁過來就一毛錢。”
“要是同意就來找我寫,不同意就算了。”
“我這邊也還忙著呢。”
閻埠貴計算了一下。
全部都寫完也是可以賺個兩三塊錢的。
“行,我現在就去說一下。”
“你先給我寫兩副。”
傻柱說完便離開了。
“柱子哥,有空沒?”
易天賜這個時候剛好從大門口走進來。
“天賜,你寫春聯沒有?”
“要不我幫你寫吧,你們家院子裡的屋子多。”
“應該用的對聯也是挺多的。”
“我一塊錢全部給你寫好。”
閻埠貴早就盯上了。
原本是想著要是上午易天賜不來找的話,他就過去找了。
“不用麻煩閻老師了。”
“我已經全部都寫好了。”
易天賜揮了揮手中的春聯:“我是過來貼春聯的。”
“天賜,讓我幫你貼春聯嗎?”
傻柱也是看到了易天賜手上的春聯。
“嗯,我這拿了兩副春聯過來。”
“剛好我家的屋子,還有雨水那間屋子的。”
“如果你那邊沒有的話,我一會兒可以幫你寫一下。”
易天賜說著已經朝著中院去了。
“不用,柱子已經讓我幫他寫了。”
閻埠貴趕緊打斷,這才剛到手的四毛錢,不能溜了呀。
“那行吧,先幫我貼一下吧。”
易天賜也就是隨口一說。
“天賜哥!”
何雨水見易天賜進來,也迎了過來。
“雨水,沒出去玩啊?”
易天賜見何雨水過來隨意問道。
“沒有啊,今天一個個都在忙,沒人跟我出去。”
何雨水從屋子裡搬出來一個凳子。
“你也把家裡的衣服洗一洗,不要都等著你嫂子給你洗。”
傻柱聽到何雨水這麼說,感覺就她閒著。
“哥,你這甚麼話啊,我嫂子甚麼時候幫我洗過衣服啊?”
何雨水這話一出,讓原本在門口站著想要說甚麼的朱二美趕緊回屋了,就連厚厚的門簾都放下來了。
朱二美可是跟傻柱說了好幾回幫何雨水洗衣服來著。
“沒有洗嗎?”
“你也長大了,應該自己洗。”
傻柱也反應過來是自己被騙了。
這個媳婦兒,到底是甚麼樣的人,他現在自然也是知道的。
“來,雨水搭把手,把這些你呼呼抹上去,用這個刷子。”
易天賜可不想聽傻柱說這些。
“好!”
何雨水接過來便開始在上面抹了。
“晚上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年夜飯吧。”
易天賜低聲跟何雨水說道。
“好啊!”
何雨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也不想看到朱二美,每次吃點兒飯都得被盯著。
“晚上咱一起吃吧,你就別去打擾一大爺了。”
傻柱自然是計劃要跟這個妹子一起吃的。
“晚上你安排一下聾老太太和二大媽一起吃年夜飯吧。”
“畢竟你現在是管事大爺了。”
“也別太小氣,大傢伙都看著呢。”
易天賜轉頭看向了傻柱。
這種事情,傻柱自然是捨得給聾老太太吃的。
可是朱二美就難說了。
“嗯,我會的!”
傻柱也是心知肚明。
“要是沒有肉和麵,過來找我,我們家還有一些。”
“年夜飯別太寒磣了。”
“不要讓聾老太太和二大媽感覺不自在。”
易天賜說這些也是為了警告傻柱的。
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的話,那就是失民心了。
以後誰還會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