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
正在掃院子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三大爺，是我，劉光齊！”
劉光齊笑了笑。
“劉光齊，真是你，幾年沒見了，長得更俊了，老劉，你家光齊......”
閻埠貴本來是朝著中院裡面喊的，可喊到一半停了下來：“你回來的不巧，老劉他......”
“我知道，犯錯了，就應該接受懲罰，我回來看看我媽。”
劉光齊沒有再多說甚麼，朝著中院走去。
很多鄰居這個時候也跟著走了出來。
“我聽說這劉光齊在外地當官啊，這是回來了？”
“之前還二大爺說要回來當官了。”
“看著倒是挺有官架子的。”
“要是之前給二大爺說點兒好話，說不準......”
“別瞎說，這事兒由不得他。”
“......”
眾人一邊議論，一邊走向了後院。
這樣的瓜自然要吃了。
朱二美看到之後，也抓了一把瓜子，嗑著跟人群走進去。
“光齊回來了，快坐，媽給你炒雞蛋吃.”
“你媳婦兒和我大孫女呢？”
二大媽看了看外面，沒人了。
“他們沒有過來！”
劉光齊把孩子放下。
“哎呀，奶奶的大孫子，來讓奶奶抱抱。”
劉海中和劉光福離開之後，二大媽就沒有笑過了。
除了上廁所，連門都很少出，就在家裡做點兒針線活兒。
出去了也怕被人指指點點的。
畢竟，原來還是有人尊重自己的。
“不要奶奶抱，奶奶髒！”
小男孩直接撇開了二大媽伸過來的手。
“媽，不用忙活了。”
“我坐會兒就走。”
劉光齊也沒有去責怪自己的兒子，到處看了看，跟自己走的時候區別不是很大。
“過會兒就走啊？”
“這麼忙啊？”
“那媽給你們煮碗麵條吃吧，加兩個荷包蛋，很快就好。”
二大媽說著就挖面了。
“媽，不用了，我們說說話就走了。”
“爸和光福去了北邊兒，你也不用太傷心。”
“也許過幾年就回來了。”
“這十塊錢你拿著，想吃啥買點兒啥。”
“你把家裡的肉票給我就行了，反正他們都不在，你也用不了。”
前面的話還好好的，二大媽都在想著要不要接這十塊錢了。
可是聽到了後面的話之後，二大媽渾身一顫，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來要肉票的？”
二大媽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嗯，反正你留著也沒用。”
劉光齊點點頭。
“你是想要用這十塊錢買肉票？”
二大媽再次問道。
“我知道十塊錢不夠，反正你也用不了......”
劉光齊還想繼續說，二大媽有些生氣了。
“光齊，你不是因為你爸和光福去了北大荒來看看我的？”
二大媽感覺自己的心哇涼哇涼的。
“有甚麼好看的，我爸和光福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他們的話，我現在已經是調回來當了糧食局的局長了。”
“現在倒好，申請直接被駁回了。”
“我只能繼續到外地去了。”
“以後，家裡有甚麼事情，別牽扯到我就行了。”
“快拿肉票給我吧，這屋子太暗了，待著難受。”
劉光齊捂了捂鼻子說著。
“光齊，你......”
二大媽忍不住流淚了。
“劉光齊！”
聾老太太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
聲音有些顫抖，畢竟年紀大了。
拿起來柺棍子就要往劉光齊身上招呼。
“嘿，老太太，你怎麼見人就打呢，還是這個臭毛病。”
劉光齊趕緊躲開。
“我打的就是你！”
“你們老劉家，這麼多年來，可是隻養了你一個兒子啊。”
“有出息了，離開家了，一分錢沒寄回來不說，人也不回來幾回。”
“這回來了，還是落井下石的。”
“劉海中做的事情齷齪，可是你比他更齷齪。”
“忘恩負義的狼崽子，還當甚麼官！”
“當官也是貪官！”
聾老太太的話，讓劉光齊聽著刺耳。
外面的鄰居們自然也是議論紛紛的。
這讓劉光齊聽著更加的刺耳。
“老不死的，胡說八道甚麼。”
劉光齊抱著自己的兒子就走了。
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在這個四合院當中，他唯一不敢惹的就是這個聾老太太。
不管本質上是甚麼。
但是，明面上，人家可是烈屬啊。
特別是他們這些混官場的，更加看重啊。
二大媽在這個時候也終於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