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廠長,這事兒,我真不知道。”
冷科長看著黃三和另外的幾個保衛科的人,頭都大了。
“冷科長,保衛科在你手裡,我們一直都是很放心的。”
“從今晚的情況來看,確實不錯。”
“因為他們在行動的時候不會去看對方到底是甚麼人。”
“只要是犯錯了,那就應該抓。”
“這一點我很欣賞。”
“但是,按照剛才的情況瞭解,似乎有一些私人恩怨。”
“初步斷定,是這黃三跟劉海中勾結的。”
就在易天賜說話的時候,李懷德也來了。
“小易,這是怎麼回事?”
李懷德看著比冷科長還要頭大。
他知道劉海中在現在已經盯上了易天賜,並且快要從易天賜這裡找到突破口了。
可沒想到劉海中會突然給他這麼大的驚喜啊。
“李廠長,您來的正好。”
“你的安保隊,響應上面號召做了很多正確的事情。”
“只是,之前就聽人說,在執法的時候,有些太過於的武斷了。”
“應該也算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不尊重事實。”
“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吧。”
易天賜看了看兩人,然後又轉頭指了指何雨水和於海棠。
“這位是何雨水,咱們廠子裡面第一食堂大廚何雨柱的妹妹。”
“就在隔壁住。”
“這位是於海棠,你們應該都認識。”
“是咱們廠子裡面的廣播員,也是宣傳科副科長,就在這個屋子住。”
“我跟他們倆都是同學。”
“今天呢,剛好是我們作為同學每年會聚會的一個日子。”
“所以就湊在一起吃頓火鍋。”
“由於不想被人打擾,在吃的時候就把窗簾拉上了。”
“但是,這位劉海中同志和黃三同志,說我們是在亂搞男女關係。”
“而且,只是懷疑。”
易天賜的話說到這裡。
不管是冷科長還是李懷德,基本上也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本來呢,他們有這樣的懷疑,或者是接到了舉報都是應該來證實一下的。”
“可是,這證實的方法,只需要進來看看,問我一下不就完事兒了。”
“直接帶著這麼多人來撞門而入,這是怕我這個廠長跑掉吧。”
“是打算著坐實了我的罪名,並且不給我任何逃脫罪名的機會。”
“好像兩位同志是想讓我身敗名裂,直接吃槍子兒吧!”
易天賜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大聲。
劉海中和黃三都是心底一顫。
會不會吃槍子兒的事兒他們不知道。
但是身敗名裂是肯定的。
他們還真就是這麼打算的。
就連冷科長和李懷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易廠長,這件事情是他們沒有處理好,也是我的失職,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冷科長立馬彎腰表態。
“小易,不,易廠長,我知道怎麼做了。”
“明天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李懷德也立馬對易天賜彎腰說道。
他很清楚,這件事情,他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我給你們的時間就是明天十點之前。”
“不管你們的處理方式是甚麼,8點上班到10點兩個小時時間已經足夠了。”
“千萬不要想著為他們脫罪。”
“這個院子裡面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既然他們不把我這個廠長放在眼裡,並且想要置我於死地。”
“那麼,這樣的人在以後不管是在甚麼崗位上,都很難保證安全。”
“包括他們的家人!”
易天賜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轉身繼續吃起了火鍋。
“把人全部帶走。”
冷科長陰沉著臉吼道。
“愣著幹甚麼,跟我回廠子裡,先把劉海中和黃三全部關起來。”
李懷德直接怒吼一聲。
“李廠長,我......啊!”
劉海中想說甚麼,直接被李懷德一個巴掌甩在了臉上。
聲音充斥整個中院。
聽這聲音就知道李懷德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在李懷德看來。
易天賜對於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的佈局,很可能會被毀掉不少。
如果要是劉海中可以更穩重一點兒就好了。
現在,李懷德想起了許大茂。
“別急著走,這門,你們打算怎麼辦?”
易天賜看了看倒在一邊的門。
“明天我就找人來修好。”
劉海中趕緊忍著疼說道。
這個時候自然那是要趕緊認錯掙表現了。
“那今天晚上於海棠同志怎麼休息?”
“這門關上遇到你們都不安全,門壞了關不上不就更不安全了。”
“給錢吧,讓前院王家老二來修門。”
易天賜瞥了一眼半邊臉腫起來的劉海中。
“好,我給十塊錢!”
劉海中說著,轉頭看過去:“光福,快去找王家老二來修門。”
一場鬧劇,讓整個院子裡的人們都有些興奮。
他們感覺明天會有大事兒發生。
二大爺劉海中犯了大錯了。
“爸,易天賜,不會找我麻煩吧。”
閻解成目睹了劉海中倒黴,有些心虛了。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易天賜真找你麻煩,我們也沒辦法!”
閻埠貴嘆息一聲,皺著眉頭。
他是真沒轍。
“要不,你去找找一大爺。”
三大媽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