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還沒搬完呀?”
“還要多久?”
易天賜站到了自己家的門口。
“留下幾個桌子,我們明天搬行嗎?”
朱二美沒想到易天賜真是說來就來了。
“這幾個桌子好像是我家原來的。”
“還有別的東西嗎?”
“那窗簾呢,好像是我家原來的吧!”
易天賜看了一下,有不少東西都被拿走了。
原本是跟傻柱換房子住的。
所以一大媽有些東西就留著給傻柱用了。
沒想到朱二美倒是很不客氣。
“剛才不小心收走了,明天給你還過來。”
朱二美很不爽地瞥了一眼。
“不用了,送你們了。”
“現在可以出去了,我鎖門。”
易天賜面無表情。
“咱院子不是上鎖嗎?”
朱二美可是想得很好的。
以後就把這個房子霸佔著。
反正易中海他們也不可能天天回來。
可是,一鎖門不就沒戲了。
“我鎖我自己的房子,誰管得著啊。”
易天賜笑了笑。
“可是,我聽他們說,一大爺說的,咱院子都不鎖門,憑先進的。”
朱二美還是有理有據的。
“一大爺是我爸,既然都不在這個院子裡了。”
“自然也就不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了。”
“說甚麼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再說了,我向來不聽我爸的話。”
易天賜邊說邊把朱二美一步步逼出了門。
拿出來一個鎖頭。
“易廠長,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於海棠走了過來。
“有事兒?”
雖然已經拿下了於海棠,但是,於海棠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所以讓易天賜在外人面前別露餡兒。
“那個,我可以住你的房子嗎?”
“我給房租!”
於海棠剛才就這麼想來著。
一方面是跟何雨水住著有的時候有些擠。
另外一方面就是,各自有一些隱私。
再加上跟易天賜的關係,萬一要是想幹點兒啥的時候,不方便。
“可以啊!”
“給租金就行,一個月五塊錢,一次交半年。”
“交我錢,我給你鑰匙就行。”
易天賜原本也是這麼想來著。
“海棠,你不是跟雨水住的好好的嗎?”
“怎麼又要到這邊住了。”
朱二美自然不樂意了。
於海棠現在住著何雨水的屋子,可是要交給他們租金的。
也是五塊錢。
“一樣都是五塊錢,這邊更大一些。”
“住著也舒服。”
於海棠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朱二美,直接就實話實說了。
“你終於有地方可以住了。”
“再也不用怕你把我擠下床了。”
“你是不知道你這個面板有多大啊。”
何雨水也笑著過來說道,然後還在於海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易天賜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倆人的屁股都還行,反正都是他的專利。
“雨水,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朱二美皺了皺眉頭。
“沒有啊,嫂子,海棠說的沒錯。”
“同樣是五塊錢,這邊兩間房子。”
“這邊只有半件房子。”
“你們不是也兩間房子住著不舒服,換了三間大房子嘛。”
“再說了,我又沒收租金。”
何雨水對於朱二美逼著易天賜換房子的事兒,很不滿。
“嘿,你......”
朱二美還想要說甚麼。
傻柱開口了。
“都別叫喚了,回來睡覺了!”
傻柱一直沒有說話,讓朱二美就不爽。
現在這麼一說,朱二美更加火了,氣呼呼地朝著屋裡走去。
剛進家門,門就被傻柱給關上了。
可是,剛回頭,一個巴掌就甩在了傻柱的臉上。
“你個慫貨。”
“怎麼不跟我一起把那房子要過來?”
“還有你那個妹子怎麼能讓魚海棠租那房子?”
“咱到時候錢不就沒了。”
“你......啊!”
朱二美還想說,被傻柱給了一巴掌,直接摔倒在地上。
“過來給我洗腳!”
傻柱沒理會,直接把腳放進了洗腳盆裡。
“你敢!”
朱二美還想發火。
“我為甚麼不敢,你敢不經過我同意跟劉海中串通逼著一大爺交房子,我有甚麼不敢的。”
“現在如你願了,房子換回來了。”
“你卻還想著要人家的房子,你哪來的底氣?”
“於海棠是在和雨水住,你憑甚麼找人家收房租。”
“同樣是給房租租房子,有兩間房和半間房租哪個。”
“你就是個敗家娘兒們,現在在這個院子裡丟人丟大了。”
“你知道以前多少人羨慕我和一大爺一家關係好呢。”
“現在好了,被你徹底毀了。”
傻柱心裡那個氣啊。
剛才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就應該一巴掌把這個女人給打翻的。
那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尷尬局面了。
“關係不好就不好,有甚麼大不了的。”
“又不指著他們吃飯。”
“再說了,我也沒見他們幫你甚麼呀。”
“還不如我爹呢,好歹給了你一個豬尾巴呢。”
朱二美理直氣壯地說著。
“人家一個八級鉗工,一個廠長,豈是你爹能比的。”
“過來給我洗腳!”
傻柱的聲音更高了幾分。
朱二美爬起來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