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
劉震天的全身紮了三十三針。
特別是有兩針還在劉震天的那玩意兒上面。
這讓劉震天更加不敢亂動了。
原來雖然有點力不從心。
但是還是可以用的。
如果在現在扎兩根針的時候還要動。
造成甚麼損傷的話,那就真的不能用了。
“小兄弟,還需要多久?”
劉震天有些心裡沒底。
“半個小時。”
“你可以忍一忍。”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讓你暈一會兒。”
易天賜坐到一邊,輕輕捻動著幾根銀針。
“不用,謝謝!”
劉震天還是想要清醒一點兒。
“你最好先別說話。”
“不然會影響脖子旁邊的兩根針。”
易天賜吩咐之後。
劉震天便徹底閉嘴了。
外面的人看著裡面的情況。
也有些焦躁不安。
但是。
又不敢進去。
也就婁曉娥比較悠閒了。
看看報紙,吃吃水果乾果點心甚麼的。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在易天賜將所有的針拔出來之後。
算是完事兒了。
“我給你的藥方。”
“煎藥喝一個月。”
“看看情況如何。”
“如果沒好。”
“就加入這兩味藥。”
“應該半個月就會好了。”
“再休息半個月你可以試試。”
“至於生男生女。”
“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易天賜笑了笑。
把手上的一張紙遞給了劉震天。
整體治療還算是比較順利。
易天賜之所以要給劉震天治療。
那是因為,劉公子本身就不是劉震天的兒子。
騷擾婁曉娥的賬不能算在劉家頭上。
而劉家對於婁半城的產業也是一直有所幫助的。
既然如此。
就讓劉家好好護著婁半城發展就行了。
至於GV拍賣行的朱老闆和陳老。
自然也不可能甚麼事兒都讓人家出面的。
在易天賜離開的時候、
又給劉老爺子留下一個方子。
“老爺子,好好調理一下。”
“另外就是禁慾!”
易天賜的話,讓劉老爺子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顯然是被說中了。
也沒有甚麼好反駁的。
“謝謝!”
劉老爺子看著那個藥方,出言感謝。
在讓人送走了易天賜和婁曉娥之後。
劉老爺子轉身對劉震天說道:“此人,好好結交。”
劉震天默默點頭。
他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爸,小媽讓你晚上過去她那。”
劉震天提醒了一句。
“不去了。”
“以後都不去了。”
劉老爺子看了一眼外面。
還是願意相信易天賜的話的。
先保重身體吧。
得等到自己的親孫子出現。
之前的劉公子傷老爺子的心太深了。
而劉震天也念在這麼多年的感情份兒上。
並沒有把事情做得很絕。
只不過是把母子二人趕出了劉家。
這也就給易天賜和婁曉娥埋下了隱患。
如今的劉公子是肯定沒法對婁半城家的產業造成任何影響的。
但是並不代表他對婁曉娥沒有甚麼辦法。
就在婁曉娥和易天賜從夜市出來的時候。
被竄出來的幾個人給圍了。
“男的殺掉,女的留下。”
雖然幾人都蒙著面。
但是臉上蒙著這一層布,對於易天賜來說形同虛設。
易天賜一下子就找到了說話人。
正是劉公子。
“娥子,你先往那邊跑。”
“我隨後就到!”
易天賜將婁曉娥往後面推了一把。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
婁曉娥不肯離開。
易天賜無奈。
只能先給這些傢伙一點兒小懲罰了。
易天賜抓住衝上來的一個人的胳膊,搶了手上的砍刀。
對著別人就是一頓亂砍。
看上去似乎毫無章法。
實際上卻招招致命。
只是易天賜並不想在婁曉娥面前殺人。
更何況他也沒有真正殺過人。
所以都是用著刀背在打。
沒有多久,便把身邊幾個人拍倒。
拉著婁曉娥就跑。
只要到了街對面。
就可以上了他們的車子。
自然也就可以離開了。
雖然後面的人追了上來。
但也是跟婁曉娥和易天賜落下了一段距離。
“快上去開車。”
“我擋一下。”
婁曉娥自然也不二話。
雖然受到了一點驚嚇。
但是動作也沒有遲緩多少。
易天賜看著追上來的人,還有一段距離。
直接把手中的砍刀甩了出去。
最前面的兩個人遭殃。
腿和胳膊被砍傷。
後面的人動作慢了幾拍。
易天賜已經上車。
直接開走。
“特麼的,一群飯桶。”
“算你們今天命大。”
“遲早是老子的女人。”
劉公子氣呼呼地說著。
扯下了臉上的面罩。
“娥子,靠邊停一下。”
“我到那個巷子裡去撒泡尿。”
在車子開了一段。
確定後面沒人追的時候。
易天賜對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依言停下。
易天賜跑進了巷子。
下一刻。
已經變成了一聲黑衣。
就連頭上都有一體的帽子。
郝然是小日子忍者的裝扮。
身上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下一刻便消失在原地。
正要帶著幾個小弟去吃燒烤喝啤酒的劉公子。
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衣忍者攔下。
“你特麼甚麼人。”
“敢攔老子。”
“知道老子是誰嗎?”
劉公子已經囂張很多年了。
雖然現在不再是劉家的少爺。
但是,一下也改不掉。
只是。
眼前的人甚麼話也沒說。
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便是一聲聲的慘叫聲傳出。
被嚇破膽兒的劉公子直接跪地求饒。
不過。
眼前的黑衣忍者也沒有留手。
手起刀落。
劉公子命喪當場。
隨後,黑衣忍者消失。
十幾秒鐘解決戰鬥。
毫不拖泥帶水。
還是那個巷子。
易天賜拉好了褲腰帶走了出來。
“走吧!”
易天賜上車之後,輕聲說道。
“嗯!”
婁曉娥開了一段之後。
感覺易天賜太沉默了。
轉頭看去。
人已經睡著了。
婁曉娥微微一笑。
把車子開的慢了一些。
這幾天也許是太累了。
畢竟,婁曉娥收作業的頻率太高了一些。
事實上。
易天賜只是假裝睡著了。
他正在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因為剛才,他殺人了。
雖然是借用了小日子的身份。
但是,對於第一次殺人的易天賜來說。
還是無法做到毫無波瀾。
可是劉公子幾人又不得不殺。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易天賜沒有辦法長期在香江待著。
那就不能給婁曉娥母子留下安全隱患。
至於劉公子身邊的幾個小弟。
也不能留。
要不然,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難免會帶來更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