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騎車到了許富貴家門口的時候。
發現很多治安員出現在許富貴家。
還沒等許大茂進去。
許富貴就被治安隊的人給帶走了。
許大茂自然是忍著沒有上前了。
跟這些人沒甚麼理可講。
因為許大茂幹這事兒的時候,也沒跟人家別人講過理。
“媽,這是怎麼回事啊?”
等到人走了,許大茂才去問許母。
“你爸救你的事情,被人家知道了。”
“說是他破壞甚麼風氣。”
“要帶走教育。”
“可能還會被關起來。”
“你爸還說,這事兒你不要管。”
“最近也別來。”
許母說完就把許大茂往外推。
雖然自己眼淚汪汪的。
但是,也不能再讓許大茂出事兒了。
沒多久,便回到了紅星軋鋼廠。
“李廠長,我爸被治安隊的人抓走了。”
“您能救嗎?”
許大茂感覺同樣都是治安隊的。
應該不至於說不上話。
“這事兒你別管了。”
“也不要去摻和。”
“就當不知道。”
“不單單劉主任出事兒了。”
“連帶著七八個領導都出事兒了。”
“其中三個領導跟你這件事情有關。”
“你也最好別再犯錯。”
“要不然,會被放大的。”
李懷德覺得。
現在許大茂能出來。
那是因為明面上的理由是不構成犯罪的。
秦淮茹作為當事人的誤會證明很重要。
自然也不能把許大茂重新抓回去。
“我知道了。”
許大茂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雖然不甘心。
但是沒法子。
只是感覺處境像坐過車一樣。
昨天還是未來一片陽光燦爛。
今天卻徹底烏雲壓頂了。
“還有件事兒。”
“易天賜讓你去第一車間上班。”
李懷德都有些不忍心說了。
許大茂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最近連續被收拾。
甚至有些還是他親自出手的。
許大茂臉皮子抽搐了幾下,淡淡說道:“好吧!”
“我現在就去!”
許大茂嘆息一聲。
“下午再去吧。”
“現在先在這裡待著吧。”
“有些治安隊需要辦的事兒。”
“你幫我分析一下。”
李懷德自然也是想要奪回自己的領導權的。
“好。”
“我聽到很多關於易天賜的事情。”
“跟廠子裡幾個女同志的關係不尋常。”
“特別是跟那個秘書馬靈兒的關係......”
許大茂說到這個就不那麼情緒低落了。
連腰板兒都挺直了。
“易天賜和馬靈兒的事情先不管。”
“說別的!”
對於這件事情。
李懷德的心理有陰影。
甚至都不想去關注易天賜跟任何女同志的事情。
“可是......”
許大茂感覺最有可能的就是跟馬靈兒的容易抓住證據啊。
畢竟。
兩人都是整天在一個辦公室的。
“這件事情,你自己去查就好了。”
“有證據了再說。”
“不需要向我報告。”
“要是別的事情,咱可以儘快拿下。”
“比如,注意一下易天賜平時有沒有偷偷見甚麼人。”
李懷德覺得。
現在那麼多的領匯出事兒。
讓易天賜的領匯出事兒應該更徹底一些。
“你的意思是。”
“易天賜也在幹一些不見光的勾當?”
許大茂突然想明白了。
現在他爹不就是幹了這事兒被抓了嘛。
“絕對有的。”
李懷德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許大茂再次點頭。
突然,許大茂兩眼放光。
抬頭看向李懷德。
“還真有。”
“之前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走丟的事情就跟這事兒有關。”
許大茂想起來賈張氏跟他說過。
之所以被抓走。
就是因為發現易天賜跟一個不認識的人出去了。
還上了車。
然後就被打暈了。
醒來之後,就已經在半溝村了。
“原來是這樣。”
“看來賈張氏的失蹤也跟這事兒有關。”
“應該就是找易天賜的人乾的。”
李懷德也是好像一下子有了重大發現一樣。
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到了許大茂的旁邊坐下。
“肯定是的。”
“根據賈張氏的說法。”
“人家是在野外大路邊上把她撿走的。”
“看來也不是下死手。”
“八成就是屬於那種私下有腐敗的情況。”
許大茂突然間感覺到。
找到了能夠收拾易天賜的方向。
“不錯。”
“這件事情你去盯著。”
“我派人幫助你。”
“最好都是你們那個院子裡和衚衕裡的人。”
“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李懷德比許大茂還要高興。
因為李懷德覺得就是易天賜搶走了他的一切。
只要是把易天賜收拾了。
紅星軋鋼廠就是他的天下。
“好!”
“劉海中同志可以。”
“別的我還不知道。”
這件事情,許大茂真沒有去關注。
除了劉海中之外,不知道哪些人是李懷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