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挽著易天賜的胳膊的於莉。
一臉的輕鬆。
“謝我甚麼?”
易天賜笑了笑。
肩膀上還扛著於莉的行李。
“我早就想回去四九城了。”
“就是沒有一個好的藉口。”
“要不然我爸會責備我的。”
“就是可惜了這供銷社的好工作了。”
於莉還感覺到有些惋惜。
“工作嘛。”
“可以再找。”
“反正工資也拿了。”
“也不虧。”
易天賜想著。
現在給於莉找個工作應該也不難。
“嗯,只要回去就好了。”
於莉之前是真怕被徐大山給賣了。
易天賜在來到這裡之後就把腳踏車放進了隨身空間。
回去的時候自然是直接坐車了。
要不然路上得多累啊。
當易天賜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本來以為沒啥人。
可在進入中院的時候。
發現中院的人不少。
也許是因為禮拜天的原因。
“天賜,你回來了。”
閻埠貴看到易天賜進來,笑著打招呼。
沒有工作,似乎話都沒有之前那麼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甚麼事情了?”
易天賜手裡推著腳踏車。
疑惑地看著院子裡的眾人。
“許大茂剛回來。”
“大家正好奇呢。”
閻埠貴也是剛剛走進來。
“出來了?”
這倒是讓易天賜驚訝了一把。
沒想到這許富貴還真是有點兒能量的。
“易廠長回來了。”
“易廠長好!”
“天賜!”
“......”
眾人都紛紛問好。
“天賜,餓了沒?”
易中海上千從易天賜手裡接過來腳踏車過去停放。
“不餓!”
易天賜說著看向了許大茂。
旁邊還有許富貴。
現在正在跟幾個人說著甚麼。
“易天賜,大茂已經回來了。”
“派出所說是搞錯了。”
“你們汙衊我兒子。”
許富貴的話,有些囂張。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的。
剛才回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完全就是感覺易中海和閻埠貴,以及偏向許大茂的劉海中。
三人組成的管事大爺,基本上沒啥用。
“哼,這個社會是公平的。”
“幹了就是幹了。”
“沒幹就是沒幹。”
“別想用一個誤會就把我弄進去。”
許大茂也頗有幾分得意。
當然了。
這也是仰仗於秦淮茹後來去派出所說的一句誤會。
“許叔,大茂哥回來自然是好事兒。”
“我就說嘛。”
“派出所的公安是公平的。”
易天賜微微一笑,看著許富貴。
腦海中出現了這一天當中所發生的事情。
在其中。
有一個關鍵性的人物。
就是劉意民。
也是曾經接受許富貴和許大茂檢舉婁半城的劉組長。
現在已經升職了。
變成了上面的劉主任。
從許富貴的腦海中獲取了不少關於這個劉主任的資訊。
在其中竟然還有李懷德的參與。
“我勸你們以後別老去欺負我家大茂。”
“雖然我現在不在這個院子裡住了。”
“但是,我還在四九城。”
“大家都是鄰居。”
“真要是因為這事兒鬧得不愉快。”
“對誰也不好。”
許富貴這話,是對易天賜說的。
也是對全院的其他人說的。
“爸,我還得出去一趟。”
“很快就回來了。”
“要是回來晚的話,就你們先吃。”
“我晚點兒回來吃就行。”
易天賜沒有理會許富貴後面的話。
直接過去開啟腳踏車就推著出去了。
易中海想要攔來著。
伸手還是放下了。
他感覺易天賜這才剛回來。
好歹也休息一下啊。
但是。
看著易天賜好像挺著急的樣子。
也就甚麼話都沒有說了。
易天賜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那就是讓許富貴的囂張付出代價。
既然有如此大的一隻蛀蟲。
易天賜不介意幫助解決一下。
騎著腳踏車出門之後。
拐了三條街。
穿行了四條衚衕。
這也是記憶中最近的路。
沒用多久便到了劉主任所住的大院。
易天賜在外面的國營飯店買了兩個餡兒餅。
主要是有點兒餓了。
聞著這餡兒餅實在是太香了。
在路邊找了一個石墩。
直接坐在上面吃了起來。
那是口留餘香啊。
真好吃。
等到下班的人都回來的時候。
易天賜看到劉主任。
隨著人群溜了進去。
就在劉主任跟別人聊天的時候。
易天賜從劉主任那裡得到了一些資訊。
隨後。
易天賜又從另外一邊停留了一會兒。
看到了一個婦人走出來。
似乎跟劉主任在低語甚麼。
看上去應該是劉主任的夫人。
易天賜又從二人腦海中得到了一些資訊。
特別是其中有一條。
是晚上。
劉夫人要去附近公園見一個人。
交付的東西有些貴重。
得到了這樣的資訊之後,易天賜沒有再做停留。
迅速離開。
之前對於看人心聲的技術。
易天賜用得很少。
感覺這種事情太過於的變態。
就好像是在探知別人的隱私一樣。
可是。
今天這麼用了幾回之後。
易天賜感覺。
要是用得好,似乎可以揪出來不少違法亂紀的情況的。
畢竟。
做了這種事情之後。
多數的人都是會有心虛的情況。
在這種情況之下。
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會在他們的心頭環繞。
自然也就給了易天賜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