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並沒有善罷甘休。
不管許大茂到底是幹了啥事兒。
總得考慮救一下的。
在劉海中那邊得到了一些情況之後。
二人商量了一會兒。
劉海中去廠子裡和四合院,以及衚衕裡找人說許大茂的好話。
讓人家簽字摁手印。
許富貴直接找上了秦淮茹。
“許叔,您有事兒?”
這許富貴多少年來,幾乎沒來過賈家。
就是賈東旭活著的時候都沒來幾回。
之後就更加不用說了。
今天來,八成是因為許大茂的事兒。
“秦淮茹,你一個人帶著三個娃不容易吧。”
“現在你婆婆也丟了。”
許富貴進門之後,看了看正在一邊玩的小當和小槐花。
棒梗在廚房洗碗。
也算是不上學之後,可以幫著乾的事兒了。
“習慣了。”
秦淮茹一邊擦桌子一邊說著。
“大茂的事情,我替他道歉。”
“但是,他現在也老大不小了。”
“而且還是離婚的。”
“如果要是再因為你這個事情......在裡面待時間久了。”
“出來可能就名聲全壞了。”
“以後就完了。”
許富貴輕聲細語地說著,臉上也掛著笑容。
“許叔,我當時也是沒辦法。”
“許大茂他,他......”
秦淮茹沒有繼續說。
“我知道,這是大茂的錯。”
“你看,你的日子也難過。”
“現在你的工資也沒多少。”
“這樣,我給你二十塊錢。”
“你去派出所做個證。”
“就說當時你誤會大茂了。”
“大茂沒有想要把你怎麼樣。”
“你看成不?”
許富貴和劉海中商量的結果就是鈔能力。
按照劉海中的想法。
賈家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缺錢的。
事實上。
是人家賈家故意表現出來很缺錢罷了。
要是不表現的缺錢。
怎麼讓傻柱一直接濟啊。
還指望著讓易中海也一直幫忙呢。
再就是讓大家捐錢的事兒。
這不都得需要缺錢才行嘛。
那賈家到底如何?
應該起碼比四合院中一半的人過的舒服。
看看棒梗,賈張氏的身材就知道了。
棒梗可是比同齡人壯實多了。
賈張氏身上的肉可是不見少啊。
就連秦淮茹也一樣。
多少年了,保持著自己很有肉感的身子。
怎麼看都不像是過得很差的樣子。
自然也不可能為這二十塊錢去翻供了。
賈張氏出口都是要兩百塊錢呢。
“許叔,這事兒已經跟派出所的說明白了。”
“再說了。”
“當時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聽到了。”
秦淮茹的意思很明白。
不幹!
“我給你五十塊錢。”
“你至少可以給孩子們吃兩個月肉了。”
許富貴直接加了三十塊錢。
“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是這事兒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的。”
“許大茂這些年也沒少幹過這些事兒的。”
秦淮茹顯得很為難。
“秦淮茹,你只需要去按照我剛才說的告訴公安就好了。”
“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自然會有辦法的。”
許富貴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甚麼情況。
但是,不想讓秦淮茹說許大茂不好。
“媽,要是能吃兩個月肉挺好的。”
“要幹甚麼呀?”
棒梗也聽到了許富貴說他們可以吃兩個月肉的事兒了。
“媽,我也想吃肉。”
小當也很不爭氣地說著。
小槐花眼巴巴地看著。
用眼神表明了自己的意願。
“棒梗,帶他們到一邊玩去。”
“別瞎操心。”
秦淮茹看了一眼棒梗。
“你看,你何必苦了孩子們呢。”
許富貴感覺更有門兒了。
“不是,許叔,這是兩碼事兒......”
秦淮茹確實有些心動了。
五十塊錢可以買不少東西呢。
自己在許大茂那裡也確實沒啥損失。
可是。
許大茂被關進派出所。
那是易天賜的主意。
她要是真聽了許富貴的話,是不是就背叛了易天賜呢?
“一百塊錢!”
“我給你一百塊錢。”
“你去跟公安說是當時誤會了許大茂的意思了。”
“要不然,我一樣可以出去說一些你的傳言。”
“到時候你的名聲可不比現在好!”
“更不會比我家大茂好!”
“別逼我撕破臉!”
許富貴怒氣上頭。
逼視秦淮茹。
“好,我答應你。”
“先給錢!”
秦淮茹沒想到許富貴會這麼幹。
寡婦門前是非多。
秦淮茹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在給自己門前立牌坊。
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不能在現在毀於一旦。
“好,我回家拿錢。”
“下午你找個藉口請假,我會來找你。”
“別反悔!”
“要不然......”
許富貴說完便離開了。
“媽!”
棒梗在許富貴離開之後就跑了過來。
“在家裡玩,別亂跑。”
秦淮茹說完,拿了幾件衣服丟到盆子裡。
走到了水池旁邊開始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