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說的就是他呀!”
“人倒是挺壯實!”
“可是,這是不是年齡大了一點兒啊。”
“得有四十了吧?”
朱二美看著傻柱慢慢前院朝著中院走去。
不時地跟周圍的鄰居點頭笑一笑。
還衝著她這邊看了一眼。
“甚麼呀。”
“你姐夫說了。”
“何雨柱今年29了,哪有四十啊。”
“可能就是整天在灶火上面做菜鬧的。”
“不過啊,你要是真嫁給他了。”
“估計是不用你做飯了。”
“天天能吃好吃的。”
朱大美極力推銷傻柱。
就是覺得朱二美嫁給傻柱了。
那就兩個姐妹可以在一塊兒了。
沒那麼孤單。
“29?那還行!”
“家裡還有哪些親人啊?”
朱二美不自覺地挽著朱大美的胳膊。
跟著傻柱朝著中院走去。
“就一個妹妹。”
“現在在紡織廠上班。”
“還是個知識分子。”
朱大美邊走還邊介紹著認識的鄰居。
傻柱走進了中院之後。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抬頭笑了笑,又瞄了一眼傻柱手中的網兜。
也沒有多做停留。
繼續低頭洗衣服。
似乎現在對於這個網兜已經沒有甚麼期待了。
易天賜不想看到她招惹任何一個男的。
只是。
傻柱現在卻糾結了。
給秦淮茹飯盒已經變成了習慣了。
雖然有的時候會直接拿回家。
那是因為沒有看到秦淮茹在院子裡。
現在不同。
這秦淮茹就在水池旁邊洗衣服呢。
傻柱的腿有些不聽使喚了。
開始朝著水池的方向走了。
“秦......”
‘姐’字還沒出口的時候。
何雨水開口了。
“哥,今天有甚麼好吃的呀?”
這一句話,提醒了傻柱。
傻柱可是已經發誓不接濟賈家了。
“最近廠子裡都沒甚麼肉。”
“給你!”
其實。
不是廠子裡沒甚麼肉。
就連整個四九城的肉都不多。
而且。
往後的幾年時間。
可能都會這樣。
傻柱看了一樣秦淮茹。
直接進屋了。
何雨水看了一眼從前院進來的朱大美。
剛才就是害怕被人家繼續傳出去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事兒。
畢竟。
在何雨水的眼中。
朱大美是外人。
是四合院之外的人。
起碼現在還是。
也正是這一想法和舉動。
拯救了傻柱。
要不然,朱二美可就直接走人了。
“雨水,過來幫個忙。”
易天賜拿著一布墊子出來喊了一聲。
“哦。”
何雨水將飯盒遞給了剛出來的於海棠。
然後跑了過去。
“你這是要幹啥?”
何雨水從易天賜手中接過來麻繩。
“給這車後座綁上。”
“坐著也舒服。”
“帶點東西也不會打滑。”
易天賜說著看了看朱大美和朱二美。
“看那個女的沒?”
“就是我打算給你哥介紹的物件。”
“家裡是殺豬的。”
“是閻解成的小姨子。”
“感覺可以的話,我就張羅了。”
易天賜低聲跟何雨水說著。
何雨水聽了,轉頭看向了朱二美。
相比朱大美要瘦一些。
但是,也是屬於比較胖的那一類。
說明身體沒問題。
從小也不缺吃喝。
起碼這個年代的人們是這麼認為的。
“可以啊。”
“張羅吧。”
何雨水覺得。
能讓傻柱結婚就成。
嫂子是誰不重要。
“行,那我明天就張羅一下。”
“讓他們正式見面。”
易天賜剛說完,於海棠也過來幫忙了。
蹲在地上幫忙拉繩子。
只是,這個角度。
對於站著彎腰綁繩子的易天賜可就太美了。
剛好從領口看進去。
雖然那天晚上都摸索過了。
也嘗試過質感了。
但是,這麼看是另外一種風味。
......
“哥,你看到跟朱大美一起的那個女的了嗎?”
在易天賜這邊完事兒之後。
何雨水坐到飯桌前跟傻柱說道。
“看了一眼。”
“沒仔細看,怎麼了?”
傻柱端起來酒盅抿了一口,捏了一粒花生米丟嘴裡。
“那是閻解成的小姨子。”
“名字叫朱二美。”
何雨水啃了一口饅頭說著。
“哦,難怪。”
“我看著比那個朱大美要瘦一些。”
“原來是少長了幾年啊。”
“不過,沒注意長啥樣。”
傻柱淡淡一笑,就是閒談的樣子。
“朱二美就是天賜打算幫你介紹的物件。”
“你看行不行?”
何雨水剛說完。
傻柱就整個人靜止了兩秒鐘。
“啥?”
“天賜給我介紹的就是她?”
傻柱立馬便站起來朝著門外跑去。
何雨水和於海棠面面相覷。
幾分鐘之後。
傻柱回來了。
“看著了?”
何雨水笑著問道。
“看著一個背影。”
“剛好進屋了。”
“我沒好意思進去。”
傻柱尷尬一笑。
“天賜問你感覺咋樣?”
“要是可以的話,明天就安排你們見面。”
何雨水趁熱打鐵。
“可以啊。”
“我娶了閻解成的小姨子,我佔便宜啊。”
“這下閻解成還嘚瑟個屁。”
傻柱覺得自己比閻解成的年齡大。
卻娶了他的小姨子。
這不發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