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
就在徐慧真尷尬不已的時候。
陳副主任充當了救星。
“陳叔,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易天賜笑著轉頭。
“你都能找到這兒,我怎麼能找不到呢。”
“怎麼樣了?”
陳副主任瞄了一眼陳雪茹。
“二叔,你就別擠眉弄眼的了。”
“走吧。”
“我聽你的,咱回去商量一下。”
陳雪茹看了一眼陳副主任。
然後起身對徐慧真和易天賜說道:“那你們先聊著,等定了日子告訴我。”
陳雪茹說完就跑出去了。
徐慧真差點兒就把酒壺砸過去了。
實在是想想扔了也是自己的損失。
還是忍住了。
陳副主任奇怪地看了看三人走了。
“你不會當真吧?”
過了一會兒,徐慧真低聲問易天賜。
“會啊。”
“為甚麼不會!”
“反正你也沒結婚!”
易天賜故意說著。
“那個,其實......雪茹比我適合。”
徐慧真還有些欲言又止的。
“怎麼,你的要求更高?”
易天賜確實是有些好奇。
“不是要求高。”
“就是要求再高,估計你也能滿足。”
“紅星軋鋼廠廠長,有本事,長得也好看。”
“而且第一次見面,印象很好。”
“只是,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不單單現在沒法結婚。”
“就是連這小酒館,也沒法做主。”
徐慧真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打算相信易天賜。
把易天賜當成自己吐露心聲的物件。
“那你說說!”
易天賜輕輕抿了一口酒。
注視著徐慧真。
“其實,我是有婚約的。”
“只是在結婚當天,和我有婚約的男人走了。”
“後來聽人說是去找甚麼自己喜歡的女人去了。”
“我人已經過來了。”
“也沒法回去。”
“在村子裡丟人。”
“後來就照顧老人到病逝。”
“這小酒館以及家業也就歸我了。”
“可是,我總覺得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萬一那個男人回來呢?”
徐慧真嘆了口氣。
這事兒已經撐了好幾年了。
“那,那個男人甚麼時候回來?”
易天賜倒是沒想到有這麼一回事兒。
“不知道。”
徐慧真搖搖頭。
“那你就打算著這麼守著?”
“不結婚了?”
“萬一人家回來了,這小酒館和房產都歸了人家?”
易天賜倒是沒想到徐慧真會這麼傻。
“也不是。”
“老爹死的時候是立了字據的。”
“十年時間。”
“十年內,他回來。”
“不管怎麼樣,一半歸我。”
“十年後,這些都是我的。”
“而我也答應他,十年不嫁人。”
“如今,還有兩年時間。”
徐慧真淡淡一笑。
似乎感覺快要熬到頭了。
“那也簡單。”
“到時候,你就把這小酒館直接關門就成。”
“等以後能開再開吧。”
“要是沒錢的話,我幫你想辦法。”
易天賜倒是覺得,這徐慧真也算是重情重義了。
“生活沒問題。”
徐慧真說出來了這些,好像一下子也輕鬆不少。
“那就行了。”
“似乎也沒甚麼別的問題了。”
易天賜把最後一盅酒喝掉。
“嗯,那就到時候直接關門吧。”
徐慧真感覺也沒啥損失。
“好,那我就先回了。”
易天賜看看時間。
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了。
“嗯,你,還會來嗎?”
徐慧真似乎還有些不捨了。
這是她第一次想要去挽留一個客人。
“來,當然來。”
“你可說了我是你男人的。”
易天賜一臉壞笑。
“路上小心!”
徐慧真紅著臉說道。
竟然沒有反駁易天賜的話......
李懷德住院的時間,由原本的兩三天變成了一個禮拜。
許大茂結束了關禁閉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
“大茂,你來了。”
李懷德看見許大茂進來,一臉的笑容。
“李廠長,你怎麼樣?”
“甚麼病啊?”
“很嚴重嗎?”
許大茂感覺這住院時間也長了點兒。
“沒啥事兒,休養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李懷德拿過來一個蘋果。
許大茂接過去給他削皮。
速度倒是很快。
只是這削完之後,差不多就剩半個蘋果了。
李懷德接過來咬了一口。
看來還真是男女有別啊,跟人家馬靈兒沒法比。
“李廠長,我今天去辦公室的時候,也聽到易天賜跟馬靈兒......”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懷德給阻止了。
“易天賜跟馬靈兒就是單純的廠長和秘書的關係。”
“他們沒有別的關係。”
“更沒有甚麼生活作風上面的問題。”
“以後這個事兒不用去追究了。”
“對了。”
“你下午就去放電影吧。”
“放完之後趕緊回來。”
“還有事情要做。”
“做完找機會讓你復職。”、
李懷德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關於易天賜和馬靈兒有某種不正當關係的事兒。
醫生已經說了。
必須徹底不去關注這事兒,才能夠擺脫心理上面的負擔。
自然也就不會影響到精神問題了。
李懷德也就告誡自己。
不能去懷疑易天賜這方面的情況。
要不然還得繼續在醫院待著。
“李廠長,您看,您現在住院。”
“是不是派別人去。”
“我幫您處理一些事情。”
許大茂之所以關禁閉結束就來找李懷德。
就是為了能夠擺脫這個事兒。
“當時已經當著那麼多的領導的面說了。”
“不去不合適。”
“而且,我不是也得找機會把你的職位要回來嘛。”
李懷德不想留下口實。
懲罰就是懲罰。
既然讓許大茂背鍋了。
那就只能背到底。
“那好吧,我一會兒回去就出發。”
許大茂感覺蘋果都白削了。
自己吃蘋果都沒削過皮。
半溝村。
“翠花,一會兒咱到隔壁村。”
“我帶你找劉老蔫瞧瞧病。”
“剛聽說昨天回來了。”
“要是晚了,又不知道會到哪去了。”
黃老四吃著玉米麵疙瘩說著。
這賈張氏來了之後,雖然晚上不能當個女人用。
只能過過手癮。
但是,這做飯收拾屋子倒是不用自己管了。
其實。
賈張氏就是害怕自己啥事兒不幹惹惱了黃老四捱揍。
萬一再一衝動來個強的。
那就別想逃離這個村子了。
“過幾天吧。”
“今天怕下雨。”
賈張氏自然是不想去了。
一旦要是被檢查出來自己沒問題。
那黃老四還不就徹底霸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