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搭建的廚房棚裡,傻柱也在忙活了。
要早點兒準備好。
再去廠子裡一趟。
到時候再提前回來。
這種事情,傻柱平時也經常做。
兩邊都不誤。
還可以賺不少外快。
為了今天的婚禮。
閻埠貴可是再次動了自己的壓箱底的錢的。
畢竟。
他的內心也一樣不想這次再泡湯了。
能給閻解成娶個媳婦兒回來。
還能給安排一個工作。
一家子都把過年時候最好的衣服穿了出來。
要說不高興的,應該就屬閻解放了。
要不是閻解成結婚。
他也不用到鄉下去受罪。
賴在被窩裡不想起來。
到最後還是被閻埠貴在屁股上給了兩巴掌才委屈巴巴地下了床。
就在準備的差不多,要去接新娘子的時候。
街道辦來人了。
“王主任好!”
“現在還沒有接回來新娘子。”
“我們開飯在中午十二點。”
閻埠貴見街道辦王主任親自到訪。
自然是感覺忒有面子了。
只是,是不是來的有些早了?
“閻埠貴同志。”
“我們今天來呢,是關於你們這個婚禮。”
“商量一下舉辦的方式。”
“根據現在倡導的精神和指示呢。”
“還是從簡。”
“那些繁瑣的傳統的一些禮儀就免了吧。”
“你看這樣行不行......”
王主任把現在需要走的流程和舉辦的方式重新說了一遍。
說是來商量的。
其實就是來通知的。
就現在的閻埠貴。
他也不敢說不行啊。
“好。”
“那就響應號召,就這麼辦。”
閻埠貴說完,看向了旁邊的閻解成。
“你等下就直接騎腳踏車去吧。”
“把那個大紅花戴著。”
“別的就不用了。”
“去了跟老丈人好好說說。”
“然後把你媳婦兒接回來。”
閻埠貴感覺這樣做也挺好的。
少了一些流程也就少花了一些錢。
原本還想著找兩個敲鑼的打鼓的湊合鬧騰一下呢。
剛好省錢了。
“還有媒婆也就別要了。”
王主任突然說道。
“嗯,好!”
閻埠貴再次點頭。
這閻解成結婚的事兒呢。
易天賜和馬靈兒算是媒婆。
原本還在考慮給這倆人多少錢呢。
現在好了。
也省了。
兩人還是公職幹部。
就更加會聽上面的指示了。
也肯定不會不同意的。
本來閻解成還打算著。
藉著自己結婚好好風光一把。
鬧出來點兒動靜呢。
畢竟。
現在的許大茂和傻柱還單著呢。
現在沒戲了。
只能自己騎著腳踏車走了。
出去衚衕裡。
發現之前貼的很多喜字。
現在只剩下大門上的了。
這也是街道辦的人高抬貴手給留下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
易天賜和馬靈兒老早就來了。
用馬靈兒的話說。
這婚姻可是他們倆一手撮合的。
必須得早點兒來。
“天賜,你回來了。”
“我正有事兒找你呢。”
閻埠貴看到易天賜回來,趕緊上前。
“啥事兒?”
“端盤子傳菜的事兒我不幹!”
易天賜記得小時候村子裡的流水席就是把年輕人的活兒安排得滿滿的。
“那哪成啊。”
“就是我去端盤子也不能讓你端啊。”
“我是打算讓你當這個證婚人。”
“因為早上王主任過來說了一些現在結婚的規矩。”
“之前的一些禮儀變了。”
閻埠貴的話,讓易天賜想起來確實如此。
“行,無所謂。”
易天賜擺擺手。
無非就是說幾句話而已。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隨著門口的一串鞭炮響過。
也算是意思一下。
閻解成就揹著朱大美走了進來。
看閻解成邁動步伐的堅定程度。
就知道對這次婚姻是多麼的滿意了。
這背上可都是福氣啊。
這是金磚。
也是江山。
“閻解成,恭喜啊。”
“終於結婚了。”
“不過,你這身子有點兒虛呀。”
“怎麼還額頭冒汗了。”
易天賜看著閻解成走進來。
笑著上千祝賀。
“大美姐。”
馬靈兒也立馬打招呼。
“靈兒!”
朱大美一激動。
身子動了動。
閻解成可就撐不住了。
從大門外一直背到自己家門口這邊。
已經是把渾身力氣都快耗盡了。
被朱大美這麼突然一動。
閻解成一條腿沒來由的一軟。
朱大美就從背上滑了下來。
剛好是靠著易天賜這邊的。
易天賜本能伸手抓住了朱大美的手腕。
才不至於趴地上。
不過。
就這麼一抓。
在扶起來朱大美的同時。
也感覺到了朱大美的脈搏。
如今易天賜的中醫已經達到了中級水平。
幾乎沒有他治不了的病。
把脈、聽診自然是不在話下。
已經要比那些厲害的老中醫更強悍了。
易天賜很快感覺到了脈搏不對。
隨即看向了朱大美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