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嵐姐,昨天是誰不聽勸。”
“那麼瘋狂的。”
“就跟幾十年沒吃飽過一樣。”
易天賜一臉的壞笑。
“本來就是啊。”
“不理你了!”
“對了,姐姐我現在是食堂主任了。”
“厲害吧!”
劉嵐可是第一次當官。
雖然是一個小官兒。
“看來李懷德還是很聰明的嘛。”
易天賜並不驚訝,笑了笑說道。
“你早就知道?”
劉嵐好奇地看著易天賜。
“遲早的事兒。”
“我去趟宣傳科。”
易天賜剛走,就有幾個人從車間出來了。
劉嵐也馬上離開了。
他們倆的關係還不能讓人知道。
下午剛上班。
易天賜被迫指派了新的任務。
“易廠長,有兩個新來的。”
“本來是找李副廠長的。”
“可是,李副廠長不在辦公室。”
“他們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
宣傳科的一個人上來找易中海。
也算是自己的老領導了。
比較親切。
“不在那個倉庫辦公室嗎?”
易天賜提醒了一下。
“不在。”
“別的領導的辦公室也沒有。”
看來也是找了很久了。
“讓他們過來吧。”
易天賜擺擺手。
“你這廠長還真是甚麼事兒都得管啊!”
馬靈兒笑了笑。
“無所謂。”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就當是為李懷德分憂解難了。”
“說不準他現在正發脾氣呢。”
還真是被易天賜猜中了。
在曾經許大茂被婁曉娥捉姦的招待所房間中。
李懷德正指著包括許大茂、劉海中在內的十幾個人發怒火。
“整整一上午。”
“你們帶人跑了那麼多地方。”
“一點兒東西都沒找到,怎麼可能?”
“你們是腦子跟屁股長反了嗎?”
李懷德知道那幾個廠領導是有問題的。
怎麼可能甚麼都找不到。
“李廠長.”
“我懷疑有人告密。”
“這些人提前做了準備,銷燬了所有的證據。”
“也可能是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就是您說的地方,我們全都找了。”
許大茂也感覺很鬱悶。
早上出發的時候可是意氣風發的。
可是,在忙活了幾個小時之後就洩氣了。
“內奸?”
李懷德掃視一圈。
應該沒有啊。
這事兒只跟許大茂說過。
許大茂不應該有問題啊。
“你們都先出去吧。”
“到外面等。”
“大茂你留下!”
李懷德想了一會兒之後擺擺手。
“李廠長,您不會是懷疑我吧!”
許大茂被嚇了一跳。
“我懷疑你做甚麼。”
“你好好想一下。”
“昨天我安排你做這件事情之後。”
“到今天早上出動。”
“你都跟誰說了?”
李懷德覺得只有這段時間告密才管用。
要不然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做這事兒。
“沒告訴誰啊。”
“只是跟劉海中提了一下。”
“昨天晚上回去跟劉海中喝酒了,還有我們院子裡的幾個人。”
“但是,絕對沒跟他們說。”
許大茂想了一下說道。
“劉海中?”
李懷德皺了皺眉頭。
“對,他是我們院子裡的二大爺。”
“一直想當官。”
“哪怕就是一個組長,他都很珍惜。”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許大茂還是比較信任劉海中的。
“你先去吧。”
“下午再搜查徹底一點兒。”
李懷德也沒有下甚麼結論。
直接讓許大茂離開了。
李懷德當了這麼多年副廠長一直沒有任何麻煩纏身。
一方面是後面有人。
另一方面就是不會對任何人絕對信任。
他只講證據。
也懷疑一切對他有不利因素的人。
同樣的。
李懷德也覺察到這幾個兄弟工廠的領導。
似乎從昨天下午到了紅星軋鋼廠吃飯就已經有異樣了。
按照以往情況來看。
那一條煙是不可能退回來的。
李懷德想到了這些。
決定親自去了解一下。
......
“是你!”
“你就是廠長?”
“不是甚麼副廠長嗎?”
兩個新人進了易天賜的辦公室之後。
看到易天賜都有些驚訝。
“你們認識?”
馬靈兒聽了之後,有些疑惑。
“這倆人跟我一個班的。”
“就是上高中的時候。”
“我待了一段時間。”
“後來被清北大學錄取了,就沒再去班上了。”
易天賜沒有理會兩人。
跟馬靈兒說道。
“哦,看來你是今年四九城唯一的幸運兒了。”
“別人都沒機會考的。”
馬靈兒說完之後,轉頭看過去:“把門關上,進來坐那吧。”
然後看向易天賜:“交給你了!”
說完自己到沙發上看報紙去了。
“成勝利,於海棠。”
“你麼好!”
易天賜笑著打招呼。
“你甚麼時候變成廠長的呀?”
於海棠是真不知道。
她記得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
應該是副廠長來著吧。
“沒幾天。”
“沒辦法,能者多勞嘛。”
易天賜笑了笑,看向成勝利。
“成勝利,你這是為了今天的工作特意穿的嗎?”
“嶄新的中山裝。”
“程亮的皮鞋。”
“髮型也不錯。”
“活脫脫一個新郎官兒啊。”
易天賜確實是看著眼前一亮。
“這可是人生第一天上班。”
“肯定要穿的正式一點兒。”
“不單單今天這麼穿。”
“我打算這個禮拜都這麼穿了。”
成勝利感覺自己能進入紅星軋鋼廠可是很自豪的。
別人找工作可沒那麼容易。
“那還是算了。”
“我怕你穿了工作不方便。”
易天賜輕輕一笑。
“不會不方便。”
“克服一下就好了。”
看來成勝利還很軸。
“行吧。”
“這裡有兩個崗位。”
“一個是第三車間少個鍛工。”
“一個是宣傳科少個廣播員。”
“看在咱同學一場的份兒上。”
“你們兩個自己選擇一下吧。”
易天賜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
笑著看向了成勝利。
馬靈兒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這還用得著選嗎?
明顯易天賜就是在玩兒。
“海棠。”
“咱倆同學一場。”
“又有緣進了同一個廠子。”
“這事兒我肯定得讓著你。”
“我聽說了,做車間工人可以晉升等級。”
“等級越高賺的工資也高。”
“當廣播員可能就比較難升級了。”
“我吃點兒虧,選擇廣播員。”
“把去車間當鍛工這個崗位留給你!”
成勝利說得叫一個大義凜然啊。
看錶情還是很不捨的樣子。
“你有病吧。”
“我去車間?”
於海棠倒是沒想到成勝利會這麼直接。
“易天賜,你聽到了。”
“海棠說了,她去車間。”
“那我就去宣傳科吧。”
成勝利直接無視了於海棠想吃人的表情。
“也行。”
“那就這麼定......哎,不對!”
“這上面寫著廣播員需要一名女同志。”
易天賜一臉的驚訝。
顯得還有點兒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