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大膽的治療就行。”
“大娘都被多少醫生治療過了。”
“不會尷尬。”
老太太說完之後,乾脆閉上了眼睛。
“我要開始了!”
易天賜說完之後。
手也觸碰到了老太太的肚子。
就在接觸的一瞬間。
不管是老太太還是易天賜都有一些緊張。
不過。
也就是那麼一瞬間。
隨後。
讓馬靈兒和董廠長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兩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
但是。
依然被易天賜的舉動所震驚。
一根根的銀針準確地插入穴位,然後輕輕捻動。
速度之快。
完全讓兩人感覺只能看到殘影。
等到震驚過後。
老太太肚子上已經有七根銀針了。
“靈兒幫忙。”
“我需要在這個位置下針。”
由於位置比較靠近敏感的部位。
雖然事先有說。
但是易天賜也不想被誤會。
馬靈兒會意。
輕輕撩開了衣服。
露出了穴位。
手也一直沒有動。
天賜迅速出手。
那真叫一個快準、夠溫柔。
畢竟是扎針治病。
不用太狠。
隨後又在另外兩個穴位扎針。
整個過程沒有停頓。
在扎針完畢之後。
董廠長一直想出聲詢問。
但還是忍住了。
看著易天賜還在忙活。
配合著針刺的穴位。
開始一些按摩的動作。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
易天賜幾乎沒有停下。
看上去也是很辛苦的。
直到把針全部給收了。
又吩咐馬靈兒做一些剩下的收尾和擦拭工作才算完事兒。
“易廠長,我媽怎麼樣?”
董廠長終於憋不住了。
“現在吃的藥先停掉。”
“我開個中藥方子,連著吃一個禮拜。”
易天賜看了看從醫院帶回來的藥。
基本上都是緩解疼痛的。
確實是治標不治本。
董廠長:“你還會開方子?”
馬靈兒:“你還會開方子?”
“作為一名中醫。”
“會開方子很神奇嗎?”
易天賜的反問。
讓兩人語塞。
不神奇嗎?
開方子這事兒不是老中醫才會的事兒嗎?
“以後呢。”
“大娘的飲食要注意一下。”
易天賜才剛說完。
董廠長就開口了。
“我媽的飲食應該沒問題啊。”
“每天倆雞蛋。”
“一頓飯饅頭和肉,甚麼都不會缺。”
“有窩窩頭都是我自己吃的。”
“菜也全部都是新鮮的蔬菜。”
“就是有野菜也是我吃的。”
“隔三差五還會吃魚蝦這些。”
“很營養啊。”
董廠長感覺他已經照顧得很好了。
就差專門請個廚子了。
“正因為如此才會讓大娘的胃一直有問題。”
易天賜的話,讓董廠長、馬靈兒和老太太三人都疑惑了。
吃好的也有錯?
“甚麼意思?”
董廠長有些不明白了。
“你說過。”
“老太太的胃呢,就是早些年吃那些亂七八糟的硬實的東西壞的。”
“就像是糠,野菜之類的,樹根草皮這些應該也有吧。”
“我小時候還吃過呢。”
“就是這樣,老太太的胃其實已經鍛鍊的適應了那些粗糧粗糠之類的東西。”
“而且,對於大娘,真正營養的,不是那些細糧魚肉給的。”
“米糠、窩窩頭、野菜這些也是不能少的。”
“要不然會讓老太太胃不適應。”
“時間長了自然就會出問題了。”
“要搭配著來。”
易天賜說著已經開好了藥方遞了過去。
董廠長拿過去看了看。
沒想到易天賜還是寫得一手好字。
還真就是一個藥方。
“熬藥喝藥的法子,你應該知道。”
“不用我多說甚麼。”
易天賜說完之後轉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我再給你按一下之前的疼的地方。”
“你感受一下效果如何。”
易天賜說著便開始像之前檢查的時候按了一遍。
“不疼了。”
“比之前舒服多了。”
“小夥子,你真是神醫。”
“好幾年了,去過好多地方。”
“也有很多醫生給我治,都說沒辦法。”
“小夥子,你叫甚麼名字啊?”
老太太也是個現實的人。
現在才開始問易天賜的名字了。
“大娘。”
“他叫易天賜。”
“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今天也是來找你兒子談合作的。”
“要不然還不再的能給治病這事兒呢。”
馬靈兒笑著把易天賜和來的目的都介紹了一下。
“易天賜,天賜。”
“你還真是上天賜下來給我治病的。”
不得不說。
老太太真會往自己身上貼金。
老太太說著便看向了董廠長。
“兒子,我這病是天賜給我治的。”
“我相信他一定能給我治好。”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找你的合作,你看著辦。”
老太太還是很上道的。
這小眼神一瞪。
董廠長立馬點頭哈腰。
“媽,您就放心吧。”
“以後啊,天賜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董廠長說完之後,看向易天賜。
“我先去買藥。”
“在書房等我一下。”
“我回來咱談籤合同的事兒。”
董廠長自然是先去買藥了。
“先談你們的事兒。”
“你就是現在買回來藥。”
“也不是現在喝呀!”
老太太的話,讓馬靈兒都忍不住笑了。
“行吧。”
“咱先談正事兒,走吧。”
董廠長也無奈了 。
“靈兒,你陪大娘聊會兒天。”
易天賜笑了笑便跟著出去了。
......
在臨近中午下班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
馬靈兒跟易天賜的車開進了紅星軋鋼廠。
李懷德見下車的兩人好像還有些小脾氣。
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樣子。
笑了笑。
似乎也是早有預料。
轉身下去迎接。
“天賜,怎麼樣?”
“那個董廠長是不是油鹽不進啊。”
“我之前就聊了好幾回。”
“實在不行,咱向上級領導說明情況好了。”
“不能由著他來啊。”
“不然別的合作伙伴也會效仿的。”
李懷德也是表現的非常的關心這事兒。
就連標誌性的笑容都沒了。
已經換成了愁眉不展的樣子。
易天賜和馬靈兒相視一笑。
“李廠長,事情已經談妥了。”
“明天就會有車把東西送過來。”
“以後每一次合作都是先預付三成款。”
“收貨沒有問題之後,在三到五天內給尾款。”
馬靈兒笑著把手上的合同遞給了李懷德檢視。
“價格呢?”
李懷德只關心最直接的資料。
那就是花多少錢的事兒。
“兩成!”
易天賜伸出兩根手指頭。
“甚麼,多兩成的價格。”
“你們居然簽了?”
“申請款項不好透過的。”
“你們還是太年輕了。”
“問題大了......不對啊,比之前的......價格低?!”
李懷德從檔案袋裡取出來合同看了一下。
臉色瞬間又變了。
從恨鐵不成鋼的生氣樣兒。
變成了震驚之餘的疑惑。
“比你們前幾年的價格低了兩成!”
“董廠長說,這是能給出的最低價格了。”
“我看差不多。”
“也就簽了!”
易天賜笑著從李懷德手裡拿過來合同。
指了指下面的加的一句話:“而且,品質也是有保障的。”
說完,裝進檔案袋遞給了馬靈兒。
朝著辦公室走去。
李懷德回到辦公室之後。
第一時間打給了董廠長。
“董廠長,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的嗎?”
李懷德也好奇啊。
明明是約好的。
要給易天賜點兒麻煩。
讓他吃點兒苦頭的。
到最後易天賜搞不定。
驚動了上面的領導。
到時候李懷德再去解決問題。
自然是功勞到手。
也就顯得易天賜無能。
並且易天賜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李廠長啊,我也沒辦法啊。”
“小易治好了我媽的頑疾。”
“我媽下了死命令啊!”
電話另一邊的董廠長也很無奈。
不過。
人家易天賜確實有本事啊。
要不然。
也不會當上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啊。
總不能說上面的領導全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