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都可以學二大爺。”
“主動響應國家號召!”
易中海點點頭,一臉笑容對著大家說道。
反正他只有易天賜一個兒子。
還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不符合條件。
“對,劉海中同志的行為值得表揚。”
“下鄉幫助農村發展建設,也是為國家做貢獻。”
“是我輩楷模。”
“以後回來了,也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
“會有更好的工作!”
街道辦王主任很讚賞地點頭了。
“謝謝王主任誇獎!”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其實。
劉海中在想的是。
自己倆兒子肯定是躲不過的。
易中海的兒子那麼厲害。
現在哪怕就是他找關係給劉光天找個工作。
也是沒法跟人家易天賜相比的。
不如到鄉下去鍍金。
萬一立功了。
說不定回來之後,也可以當領導。
劉海中說完之後,看向了閻埠貴。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在這四合院當中。
有四個娃的家庭也就是閻埠貴家一個了。
別人家基本上三個娃的居多。
閻埠貴家八成是躲不過的。
“那我也帶個頭。”
“我家三個兒子一個女兒,確實應該去一個的。”
閻埠貴掃視一圈。
感覺自己現在沒有了工作。
不能在這件事情上面拖後腿。
“劉光天,你不用怕,我哥跟你去。”
閻解放笑著說道。
“嗯,閻解成確實可以去。”
劉海中點點頭。
“等等!”
“我本來是可以去的。”
“但是,今天下午剛好定了婚期。”
“我後天就結婚了。”
“剛好去不成!”
閻解成立馬舉手說道。
暗自慶幸提前了婚期。
“是嗎?”
王主任轉頭看向閻埠貴。
“是的!”
“媳婦兒是朱大美,朱一刀的女兒。”
“我今天也剛好要跟大家說一下。”
“後天參加我家老大的婚禮。”
閻埠貴笑著說道,婚姻大事兒不得不重視!
“那就閻解放去吧。”
“反正他也符合條件。”
“年齡也夠!”
王主任直接看向了閻解放。
“我!”
閻解放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鄉下的日子苦啊。
聽說上廁所都是露天的。
連個供銷社都沒。
想喝瓶汽水都難。
“那就老二去吧!”
閻埠貴也點點頭。
這樣一來。
家裡就少了兩個吃白食的。
多了一個掙錢的。
每個月的開銷又可以少不少。
閻埠貴突然覺得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我也去吧。”
李無為站了起來。
“好,這是今天第一個毛遂自薦的。”
“咱們就應該有這樣的精神。”
王主任很讚賞李無為的行為。
“我也去!”
李建設也跟著站了起來。
“好!”
易中海和王主任都鼓掌了。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
再沒有人主動站起來。
也沒有人主動讓自己的兒子去。
“那好。”
“現在確定劉光天、閻解放、李無為和李建設。”
“還有一個人選沒確定。”
“三天之後如果沒有人主動來申請。”
“將由街道辦抽籤選定。”
隨著王主任說了結果。
四合院第一批下鄉的人也就確定了。
劉光天和閻解放黯然神傷。
似乎只有他們倆是不樂意的。
也是被父親安排去的。
兩人對視無言,同病相憐。
閻解成僥倖逃脫。
要是婚期晚一點兒,這次鐵定得去鄉下。
而且結婚又沒戲了。
......
又是一個豔陽天。
易天賜吃過早餐溜達去了紅星軋鋼廠。
剛走上辦公室的走廊。
看到馬素芹和許大茂站在一邊。
馬素芹似乎有些不高興。
“馬素芹,有事兒?”
“大茂哥,你也在啊?”
易天賜笑著走過去。
“易廠長好!”
馬素芹的手中抱著一個飯盒。
“天賜來了。”
“我問馬素芹同志一個朋友的事兒。”
許大茂笑著點點頭。
“你是想問黃三?”
易天賜見許大茂的表情變了變。
說明猜對了。
都沒用看一下許大茂的心聲。
“也不是!”
許大茂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你到我辦公室來說吧。”
易天賜說著轉頭看向馬素芹笑了笑:“給我的?”
“嗯!”
馬素芹點點頭,把飯盒遞過去。
“謝謝,過會兒還你飯盒。”
易天賜示意馬素芹先離開。
轉頭進了辦公室。
許大茂看了看馬素芹離開的背影。
又看了看易天賜,若有所思。
跟著易天賜進了辦公室。
“天賜,你跟馬素芹是甚麼關係?”
“你不是跟於海棠在處物件嗎?”
許大茂進來就質問道。
“黃三是你派來找馬素芹麻煩的吧?”
“然後迫使馬素芹去找你!”
“你再讓馬素芹從了你!”
易天賜一臉笑容看著許大茂。
並沒有回答許大茂的問題。
“天賜,你開甚麼玩笑。”
“我跟黃三,有一面之緣。”
“再說了,也不可能跟馬素芹......”
許大茂話說到一半。
易天賜拿出來一張紙遞過去:“這上面寫的很明白。”
許大茂也不再說話,接過來看了起來。
幾秒鐘後,臉色大變。
“天賜,這不是汙衊嘛!”
許大茂說著就把紙攥在手中,默默團球。
“黃三現在應該在看守所。”
“在你去鄉下放電影那幾天就進去了。”
“當時來咱廠子裡鬧事被抓了。”
“這些都是他說的。”
易天賜說著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
難怪黃三一直沒找自己。
原來是那段時間行動了。
剛好錯過了時間。
“那都是他瞎說的。”
“哥找個媳婦兒,還用這麼複雜嗎?”
許大茂說著,不動聲色地把紙團塞進了嘴裡。
易天賜也沒說甚麼。
起身給自己的茶缸和另外一個茶缸裡倒了水。
動作很輕緩。
在倒好了之後。
轉頭看向許大茂。
“我也覺得大茂哥不需要這樣做。”
“又不是缺女人的人。”
“嚥下去了吧?”
“來,喝點兒水順一順!”
易天賜把茶缸遞過去。
“甚麼?”
許大茂裝傻,端過來茶缸喝了一口。
確實有點兒噎。
“其實,給你這張紙是我抄寫的。”
“都沒有黃三的手印。”
“你直接帶走撕掉都行,不用吞下去的。”
“黃三摁了手印那一張紙在這裡。”
易天賜重新拿了一張紙出來。
儲存完好。
下面有名字和手印。
“以後要看清楚點兒。”
易天賜說完之後,又把那張紙收了起來。
“你想怎麼樣?”
許大茂皺著眉頭,拉著一張馬臉。
“沒想怎麼樣。”
“咱甚麼關係啊。”
“你是我哥!”
“只是想提醒你,君子愛美,取之有道。”
“至於我身邊的事兒。”
“不用打聽,也不敢勞煩大茂哥。”
易天賜說著開啟了馬素芹給的飯盒。
“唷,今天是餃子。”
“還是煎過的。”
易天賜說著拿起來一個放到嘴裡。
“嗯,好吃!”
“大茂哥,要不要來一個?”
易天賜一臉笑容轉過頭來。
卻只看到許大茂的背影,然後關上了門。
“這人,走也不打聲招呼!”
說著繼續吃煎餃。
好像沒有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