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為甚麼?”
“老五幹啥了?”
黃老四每次一提到他家老五就感覺上天對自己一家不公。
上面有三個哥哥。
都是二十幾年前戰亂的時候就沒了。
老大和老三是離開村子再也沒回來。
老二是上山抓野雞摔下山崖死翹翹了。
後來父母也生病沒了。
留下他和老五相依為命。
可是。
倆人都是沒甚麼出息。
好吃懶做的本事倒是學得爐火純青。
以至於四十多歲了都還是光棍一條。
要不然也不至於看著五十來歲的賈張氏還能下得去手了。
這老五呢。
倒是沒有他的好運氣。
出去一趟還能撿個賈張氏回來。
整天就是在村子裡的三四個寡婦門前轉悠。
一直想著能不能找個機會享受一下做男人的樂趣的。
估摸著是沒有成功過。
想著聽到被關禁閉。
第一感覺就是。
這老五進誰家被人家給逮著了。
“具體不知道。”
“你得去問村長。”
“村長親自下令的。”
“是從鎮子上綁回來的。”
“聽說是汙衊許放映員了。”
這可是大傢伙都看到的事情。
“啥玩意兒,他汙衊許放映員?”
“汙衊甚麼?”
黃老四更加疑惑了。
賈張氏也感興趣了。
“好像是許放映員去劉寡婦家修櫃子受傷了。”
“你家老五說人家是去找劉寡婦幹那個的。”
“還說許放映員是假受傷......”
來人把事兒都大概說了一下。
“那現在許放映員的傷怎麼樣了?”
“還能放電影嗎?”
還沒等黃老四說話,賈張氏倒先開口了。
“就知道看電影!”
黃老四瞪了賈張氏一眼。
“不是啊!”
“我的意思是,咱可以去找許大,放映員去求個情啊。”
“只要許放映員不追究,你家老五不就沒事了。”
賈張氏心情激動。
終於有盼頭了。
黃老四想了一下,好像也對。
轉頭問道:“那許放映員現在在哪?”
“這個恐怕難了。”
“許放映員胳膊和肩膀都受傷了。”
“不能放電影了。”
“現在估計已經快回到四九城了。”
這話讓賈張氏聽了直接炸毛了。
“甚麼?”
“不放電影了?”
“許大茂自己回四九城了?!”
賈張氏突然的高分貝喊叫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不放就不放唄,下次看不就行了。”
“不對,你認識許放映員?”
“還知道他叫許大茂?”
黃老四隻是渾,又不傻。
“我,我當然認識了。”
“四九城周邊幾個村子。”
“也就那麼幾個放映員在放電影。”
“包括四九城也差不多。”
“我當然知道許大茂了。”
“只是,人家不認識我而已。”
“就像你們知道許放映員一樣,人家知道你們是誰嗎?”
賈張氏的腦袋還是比較好使的。
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但是,內心早就把許大茂罵的狗血噴頭了。
還有那個壞事的劉寡婦。
甚麼修立櫃。
許大茂絕對是想要跟人家睡覺的。
只不過是被撞破了好事,出現了意外。
“你在這裡做飯。”
“我去求村長看看能不能放了老五。”
黃老四也不能完全不管。
就這麼一個親人了。
“我跟你去吧!”
賈張氏也打算去打聽一下劉寡婦家在哪呢。
......
四合院。
“一大爺,我明天早上回趟鄉下。”
“看下我婆婆回去沒有。”
“得麻煩您幫我請個假了。”
晚上剛吃完飯。
秦淮茹就到易中海家了。
“去吧。”
“我幫你請假。”
“要是沒有回村的話,就問一下鎮子上。”
“你婆婆應該是沒事兒的。”
易中海自然也是支援的。
真要是把人丟了,也不是啥好事兒。
“要我說啊,你婆婆還不知道在哪過好日子呢。”
“不用操心。”
易天賜啃著饅頭說道。
“找一下也安心。”
“我等下再到外面隔壁衚衕問一下。”
“那邊有個院子有人說是那天也見過她來著。”
秦淮茹笑著跟易天賜說著。
還眯了眯眼睛。
要是有妖術的話,這就是魅惑之術了。
“嗯,問一下吧。”
“不過,估計沒啥用。”
“街道辦也派人都瞭解過了。”
“沒辦法確定到哪了。”
易中海說著繼續吃飯。
“嗯,試試吧。”
“你們先吃飯,我先走了。”
秦淮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爸媽,你們慢慢吃。”
“我也吃完了。”
“出去轉轉!”
易天賜把碗筷放下。
“嗯,早點兒回來。”
“晚了怕下雨。”
易中海點點頭。
幾分鐘之後。
易天賜在自己的65號院子附近看到了秦淮茹。
“還以為你沒聽懂我說話呢。”
秦淮茹笑著走過來。
“附近沒人吧?”
易天賜看了看周圍。
“沒有,你快去開門吧。”
“我都在這裡看好久了。”
秦淮茹催促著。
“不是才幾天嗎?”
“你又想了?”
易天賜故意低聲說道。
“去你的。”
“小毛孩子瞎說甚麼呢。”
“這不是這幾天剛好自在嘛。”
“萬一要是明天真去把我婆婆給找回來了。”
“不就又不自由了。”
秦淮茹跟著易天賜進屋。
“敢說我是小毛孩子。”
易天賜倒是感覺挺好。
這種事情,有需求,也算是健康運動了。
“你不是,他總是了吧。”
秦淮茹可沒有跟易天賜說太多廢話。
一會兒自己的嘴就沒空了。
每次都是把所有的事兒都完成一遍才算是滿足的。
當然了 。
易天賜也喜歡這樣的服務。
只不過就是花費時間稍微長了點兒。
在兩人完事兒之後。
還真就迎來了一道驚雷。
“快下雨了。”
易天賜看了一眼外面。
“不行,得趕緊回去了。”
“要不等下又被雨截住了。”
秦淮茹趕緊起身。
“怕甚麼。”
“這裡可是比菜窖裡舒服多了。”
易天賜笑了笑,抓過來秦淮茹。
“不了。”
“最少倆小時了。”
“再來真散架了。”
“小槐花和小當怕打雷。”
秦淮茹逃也似的跑掉了。
“那天怎麼不說小當和小槐花怕打雷呢?”
易天賜嘀咕著。
秦淮茹差點兒在出門的時候摔倒。
而此刻的許大茂在自己的屋子裡。
正看著毫無朝氣的許小茂哀嘆。
原始的手藝都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