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聞著味兒來的吧?”
何雨水一進屋,易天賜就笑著說道。
“你今天釣魚去了?”
“還有蝦。”
何雨水也沒回話,看著桌上的菜。
“沒有啊。”
“下班的時候,騎著腳踏車感受了一波落日的餘暉。”
“魚是到什剎海那邊找人家買的。”
“蝦是後院老林用魚竿給的。”
“西湖糖醋魚,蒜蓉蝦。”
“要不要來點兒。”
“外面的國營飯店可沒有。”
易天賜邊說邊夾魚。
一大媽已經給何雨水把碗筷拿過來了。
易中海眯著眼睛笑著。
以前盼著有兒子。
現在不單單兒子有了。
還可以吃到兒子做的菜。
這菜吃著可是比傻柱做得還要好吃啊。
人生吶。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之前幾十年是他在羨慕別人。
現在變成了別人羨慕他了。
在廠子裡經常可以聽到有人說。
他有一個好兒子,有本事。
還能當領導。
易中海自然是笑容綻放。
“你做的?”
何雨水坐下之後看向易天賜。
手已經拿著筷子去夾蝦了。
“是啊。”
“品嚐一下。”
“看看有沒有你哥的水準?”
易天賜還是很低調的。
“好吃是好吃。”
“但是,比我哥的還差點兒。”
何雨水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夾著吃。
“沒人跟你搶,那麼多呢。”
“沒你哥做的好吃還這麼給面子。”
“我得謝謝你啊!”
易天賜笑著給易中海和一大媽都夾了一隻蝦。
兩人那個樂啊。
“來你這吃飯,肯定要給面子嘛。”
何雨水也不放慢速度。
啃了一口從家裡拿過來的半個饅頭。
內心卻在想著。
他哥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兩道菜。
太好吃了。
似乎要比他哥炒的蝦好吃。
還有這魚。
絕對是美味。
何雨水就是嘴硬。
易天賜嗤笑一聲。
內心在想著,她總有嘴軟的時候。
“雨水,這高考延遲,上大學怎麼上啊?”
易中海突然問道。
“不知道。”
“不過,高考我估計也考不上甚麼好學校。”
“現在不考正好。”
“反正連學校前幾名都沒戲。”
何雨水說著轉頭看向易天賜:“就他這麼一隻漏網之魚!”
說著去夾了一塊魚肉吃。
“這叫達者為先!”
“在你們還在拼搏的時候,我已經是大學生了。”
“我建議啊。”
“你還是準備一下,找個工作做吧。”
易天賜知道。
這高考恐怕是一停就要很多年了。
何雨水現在是肯定等不到了。
至於人家一些大學的自主招生。
估計也落不到何雨水的頭上。
“怎麼著,還想讓我去紅星軋鋼廠啊?”
“我去別的廠子。”
何雨水也有想過這件事情的。
很多同學都是想著要去上班了。
“去紅星軋鋼廠幹嘛呀。”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影響工作。”
“再說了,你也不適合去打螺絲啊。”
“女同志嘛,做點兒針線活挺好。”
易天賜隨口說著。
似乎現在這個時代的女同志都是會點兒針線活。
“要你管!”
何雨水瞪了易天賜一眼。
易中海和一大媽也不摻和他們鬥嘴。
鄰里鄰居的,都習慣了。
“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易天賜吃完起身進了自己屋。
飯後一躺,小弟猛長!
易天賜得好好養著,以後肯定會很辛苦的。
“又在看《金瓶梅》!”
何雨水在幫著一大媽把碗筷收了之後,也進了易天賜的裡間兒。
進門就喊了一聲。
“別瞎說。”
“我在研究資訊學。”
“這《金瓶梅》吧,早就倒背如流了。”
“就差實踐了。”
“你要看嗎?”
易天賜轉頭一臉的壞笑。
“流氓!”
何雨水說著拿起來旁邊的一本書。
是一本《牡丹亭》。
這書也是易天賜在黑市買來的。
看都是線裝的。
關鍵是儲存的很好。
“這本書你也有。”
“還真沒看過。”
何雨水說著便翻開了。
“其實這兩本書一起看更好。”
易天賜從被褥下面把《金瓶梅》也取了出來遞過去。
“滾!”
何雨水瞪了易天賜一眼。
拿著《牡丹亭》走了。
易天賜自然也沒有阻攔。
他現在也不急著看。
“三大爺來了!”
何雨水剛出門就碰到了閻埠貴。
“雨水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嗯,我找易天賜借了本書。”
何雨水說完便走了。
“老閻,有事兒?”
易中海剛好泡上了茶。
“老易,我今天聽衚衕裡面的王大娘說。”
“大雨之前,她看到咱衚衕口子旁邊停著一兩車。”
“之前也見過一回。”
“你說會不會跟賈張氏的失蹤有關係?”
閻埠貴習慣性地掃視一圈。
看看也沒啥要伸手拿的,就坐到了椅子上。
“不會吧!”
“這能有甚麼關係?”
易中海對於賈張氏失蹤的事情沒有多想。
“你說,賈張氏是不是敵特啊?”
“她這麼大的歲數了。”
“人家也不可能因為別的事情抓她呀。”
“沒錢沒全,也沒姿色。”
閻埠貴聲音也壓低了一些。
在內心已經認定賈張氏就是被那輛車給抓走了。
“老閻你可別瞎說。”
“敵特的事情非同小可。”
易中海可是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的。
“我這不也是擔心嘛。”
“萬一要是的話,咱不得先有個準備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依然感覺可能性挺大的。
“三大爺你多考慮了。”
“要是賈張氏真是敵特。”
“這被抓了都這麼長時間了。”
“你覺得賈家還能這麼安靜?”
“早就被一窩端了。”
“還有啊,你們這幾位管事大爺。”
“早就被人家帶去談話了。”
易天賜也聽到了閻埠貴的話,推門走出來。
從易中海手中接過來自己的茶缸喝茶。
“天賜說得對。”
“賈張氏要真是敵特,咱院子就完了。”
易中海默默很贊同。
“那那輛車?”
這年代,對敵特的嚴防死守比較重要。
只要是有陌生人和車出現。
都會有人去關注。
“那輛車要是真有問題,早有人去查了。”
“你現在關注都晚了。”
易天賜將茶缸放下。
接著說道:“那輛車是來找我的。”
“之前許大茂舉報過我,說我來歷不明。”
“當時不就有人來調查我嗎?”
“就是那輛車上的人。”
“又來找我兩次了。”
“是打聽我們學校老師的事情。”
易天賜覺得。
既然有人看見了。
就沒必要藏著掖著。
省得橫生疑慮。
“哦,那我就放心了。”
“你們說著賈張氏可能出啥事兒呢?”
閻埠貴打消疑慮也就開始閒聊了。
“在四九城比我時間都長多少了。”
“還那麼大年紀了。”
“說不準現在正在哪裡過好日子,享福呢。”
易天賜說完便轉身又進屋了。
而現在的賈張氏,還真就是在享福邊緣。
看著眼前的黃老四,一身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