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易天賜出來上廁所的時候。
剛出大門就看到了臺階上的劉海中。
“天賜,這些錢給你收著。”
“有空的時候給聾老太太買點兒補充營養的東西。”
“我也不好直接去看她。”
“麻煩你了。”
劉海中看了看周圍沒人。
主動靠了上來。
“二大爺,你一下子對聾老太太這麼好啊。”
易天賜看了看手上的兩張大團結笑了笑。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劉海中說到一半轉頭看向另一邊:“老閻,聽說閻解成回來了。”
劉海中自然是不想他跟聾老太太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
趕緊轉移話題。
易天賜也不再多說甚麼。
直接去了廁所。
其實易天賜下午見劉海中的時候就是開個玩笑。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副廠長叫走了。
劉海中剛好聽到了關鍵的地方。
現在也沒給易天賜講明白的機會。
易天賜覺得無所謂。
白給錢。
哪有不要的道理啊。
第二天中午。
易天賜去了一趟學校回到中院的時候。
傻柱跟閻解成打起來了。
不少鄰居正在看熱鬧。
閻埠貴在一邊喊著讓鬆手,讓大家幫著拉開。
他知道閻解成不是傻柱的對手。
可是,也許大家太久沒看熱鬧了。
沒人動手。
可能也是因為打的不夠激烈。
易中海坐在門口幫一大媽撿菜。
偶爾回頭看看。
“這是怎麼回事?”
易天賜走過來問道。
劉光天指了指另外一邊。
秦淮茹身邊站著一個女子。
還有棒梗。
“這是甚麼情況啊?”
易天賜問秦淮茹。
秦淮茹往旁邊靠了一下。
“這是棒梗的老師,冉老師。”
“之前傻,何雨柱說讓我帶過來看看。”
“今天冉老師剛好來了,何雨柱還做了兩道好菜。”
“閻解成說是,三大爺給他介紹的物件。”
“倆人就打起來了。”
秦淮茹剛說完。
冉秋葉也走過來了。
“你就是易天賜吧?”
冉秋葉看向易天賜。
“你認識我?”
易天賜記得也沒去過他們學校啊。
“呵呵,閻老師和我們說起過你。”
“被清北大學提前錄取,又是紅星軋鋼廠的宣傳主任。”
“說你和他是在一個院子的。”
“說你是單身,讓我們學校的幾個女老師都來看看。”
“和你看不上物件,還可以跟別人找。”
“跟你做鄰居。”
“還真有幾個女老師要來呢。”
“不過,我真是來找棒梗家長的。”
冉秋葉一邊說著,一邊打量易天賜。
同時也在言語中把自己撇清。
“原來我是被閻埠貴給賣了呀!”
易天賜轉頭看向了還在糾纏的兩人。
這傻柱應該是想要在冉秋葉面前裝一下君子的,沒有太粗魯。
要不然閻解成早就被打飛了。
“嘿,你們倆!”
“要打就爽快點兒。”
“那個,三大爺,過來咱聊點事兒。”
易天賜說著搬過來一個小凳子坐下。
“天賜,我先讓他們......”
閻埠貴看了眼易天賜和冉秋葉,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天賜打斷了。
“過來!”
易天賜直接招呼了一聲。
“三大爺,未經允許用我的名兒吸引別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不知道算不算違法亂紀。”
“我們要不要去一趟派出所。”
易天賜的聲音不高。
但是,閻埠貴一聽就知道是事情敗露了。
抬頭看向了冉秋葉。
“你不用去看冉老師。”
“任何一個老師來了之後,都會暴露的。”
“現在我知道為甚麼閻解成會被抓進去這麼久了。”
“你們都是隻顧眼前利益,不考慮背後可能承擔的後果。”
“走吧,去派出所說道說道。”
易天賜說著就要起身。
“別,天賜。”
“我也是為了咱院子裡的單身青年嘛。”
“要是真都看物件成了。”
“不也是好事兒嘛。”
閻埠貴感覺自己的聲望都可以提升不少的。
現在易中海很少管事兒了。
劉海中也跟許大茂走得近。
不正是自己的大好機會嘛。
“好事兒沒錯。”
“可是我不想相物件啊。”
“你這是在欺騙那些女老師!”
“同時也是在敗壞我的名聲。”
易天賜不依不饒。
“天賜,我請你喝酒。”
“這事兒就算了。”
閻埠貴看了看周圍。
有人注意這邊了。
“那你先得澄清我的名譽。”
“你得承認是自己騙人了。”
“咱倆的事兒稍後再說。”
“要不然我就找派出所檢舉你。”
易天賜剛說完。
“天賜,幾個女老師來了,說要找你!”
前院的成家小子跑了進來。
“來了!”
冉秋葉掩嘴笑了一下。
“讓她們直接去派出所作證。”
易天賜剛說完。
閻埠貴趕緊攔下:“別,我去說!”
“我澄清。”
幾個女老師已經進來了。
閻埠貴趕緊迎了上去。
“小王,小陳,小劉,之前我說的有點兒偏差。”
“易天賜是在這裡沒錯。”
“但是呢,我騙了大家。”
“易天賜不找物件。”
“我是騙大家來的。”
閻埠貴很不情願地說著。
現在傻柱和閻解成也沒有再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