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該敬大茂一杯。”
劉海中迷離著雙眼,端起來易天賜剛滿上的酒敬許大茂。
他跟許大茂倆人喝掉大半瓶酒。
這易天賜來了都又幹掉一瓶了。
跟平時相比,嚴重超負荷。
早就迷糊了。
“不是我吹!”
“就這個院子裡,要是讓我做主。”
“我保準讓咱院子年年評優秀。”
“家家吃餃子!”
許大茂說著就跟劉海中碰了一下杯子喝完了。
“是是是,大茂哥肯定厲害。”
“來,我也敬大茂哥一杯。”
“二大爺你......”
易天賜轉頭看劉海中,已經快翻桌子下面去了。
“二大爺平時跟我喝,我們倆最多一瓶就回不去了。”
“今天也差不多了。”
“估計是醉了。”
“沒事,咱哥兒倆喝,那還有一瓶呢。”
“我實話跟你說。”
“對你小子,我不服氣!”
“憑甚麼剛來就是我的領導。”
許大茂說著跟易天賜碰杯。
“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還想說憑甚麼我還沒爽夠就讓我來到這個世界呢。”
“你可知道那個女人讓老子魂牽夢繞十幾年啊!”
“結果最後時刻......”
易天賜說著又跟許大茂碰杯了。
“你在說甚麼?”
許大茂耷拉著的眼皮子都紅了,臉頰也紅了。
“說甚麼?”
“說我在鄉下活了十幾年啊!”
“這才來四合院多久啊。”
易天賜突然感覺自己也有些許想喝酒了。
一口酒下肚。
這個味兒是真醇。
“也是,以後跟著哥混。”
“在治安隊,肯定我說了算!”
許大茂又給自己倒酒,給易天賜也滿上。
“這事兒,李副廠長真會讓你當二把手?”
易天賜啃了口花生米問道。
“呵呵,那必須的呀。”
“李副廠長是誰?”
“那是我哥兒們。”
“他跟廠子裡兩個女工的事兒,那可都是我張羅的。”
“就是五車間那個小玲,還有九車間的那個小花。”
“不過,最近開始瞄上正陽門那邊的一個酒館老闆了。”
“讓我幫著張羅呢。”
“要不是我之前忙活著馬素芹的事兒。”
“現在說不準就拿下了。”
“你說說,就我跟他這關係。”
“他還能把我丟開?”
果然。
許大茂這酒量不行。
喝醉之後嘴巴就管不住了。
“馬素芹的事兒,你就別想了。”
“事兒鬧大了!”
“這正陽門還有個小酒館?”
由於之前看見了陳雪茹。
這聽到正陽門的小酒館的老闆。
易天賜自然而然想到了徐慧真。
“對啊。”
“之前到那邊跟一個廠商老闆談事兒進了個小酒館。”
“結果就看上人家了。”
“不過,那個老闆確實不簡單。”
“很好看!”
許大茂迷迷糊糊地說著,又跟易天賜喝了兩杯。
“那現在甚麼情況了?”
易天賜在想著。
這徐慧真真有,也不能便宜了李副廠長啊。
“沒甚麼情況。”
“這不沒時間張羅嘛。”
“最近有事兒,可能還是要再等......來,喝......”
許大茂拖著一個‘喝’翻到桌子下面去了。
“大茂哥,繼續喝!”
“咱哥兒倆要喝盡興啊!”
易天賜推了一把許大茂。
沒啥反應。
“二大爺,別裝醉。”
“咱繼續喝!”
易天賜又推了推劉海中。
結果劉海中差點掉桌子下去。
“得,都醉了。”
易天賜搖了搖頭。
只有一杯酒下肚了。
沒啥事兒。
要走的時候,看了一樣桌子上的菜。
剛才後面跟劉海中和易天賜碰杯。
這倆醉鬼不少酒都灑菜裡了。
後來易天賜都只吃自己手邊的花生米了。
這菜肯定味兒都不對了。
不過,看著也可惜。
易天賜收拾了一下。
倒進了一個盤子裡。
“老太太,剛才跟許大茂和劉海中喝酒來著。”
“這是剩下的菜,都是肉和炒雞蛋。”
“我給你倒你這個盤子裡。”
“別說是被我收拾了哈,保密,呵呵。”
易天賜說著便拿出來聾老太太的盤子倒進去。
“哈哈,我知道。”
“還是天賜對我好。”
“下次有了,我還要!”
聾老太太是識貨的。
這許大茂可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
下酒菜自然不差。
多數還都是直接買的豬頭肉,熟牛肉甚麼的。
肉罐頭也常見。
“好嘞,我把盤子還回去。”
易天賜轉身便出門了。
今天這頓酒喝得還行。
這許大茂肚子裡的資訊不少。
可惜平時不去想。
要不還真能探到很多秘密。
正陽門的徐慧真。
不知道和想象中的一樣不?
可以跟陳雪茹媲美的。
“易天賜,你喝酒了?”
剛從後院出來,看到了何雨水出門。
“你怎麼知道?我沒喝多啊!”
易天賜感覺自己走路也沒有打擺啊。
“酒味兒這麼重,我又不是聞不到。”
何雨水走上前扶住了易天賜。
在她的印象中。
傻柱喝多了。
走路肯定是需要人扶的。
“你這鼻子還挺好使。”
“快考試了吧?”
“複習怎麼樣?”
易天賜自從離開了紅星中學就沒回去了。
“都不知道考不考了。”
“最近老師們也都迷糊的很。”
“往年應該是該倒計時講重點了。”
“可是這幾天都讓自己看......”
何雨水說著看了一眼易天賜。
“你說你這個腦子怎麼長的。”
“才讀幾天居然能被人家清北大學提前錄取。”
何雨水這話說的,那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服氣啊。
“這腦子啊,是父母給的。”
“你可比不了。”
易天賜笑了笑。
這都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