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
易中海聽了之後,也很疑惑。
“我去看看!”
易天賜說著便出門了。
剛好擋住了要進門的閻埠貴。
閻埠貴的鼻子抽動了幾下。
“羊肉味兒?”
“三大爺,街道辦的人呢?”
易天賜直接打斷了閻埠貴的話。
“哦,在前院,他沒進來。”
閻埠貴指了指前面。
“哦,那我們去看看!”
易天賜說著便往外面走。
“你們今天是吃羊肉?”
閻埠貴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嗯,羊肉餃子,剛好吃完了。”
“要不然你叫我,我還捨不得出來這麼快呢。”
易天賜笑著點點頭。
“現在羊肉不好買吧?”
“你甚麼時候買回來的呀?”
閻埠貴想著易天賜回來的時候他看到了。
沒見帶著甚麼東西啊。
“確實不好買,我爸剛好趕上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前院。
易天賜看到個小夥。
似乎也不熟啊,可能就是之前見過一下。
“下次買羊肉給我分點兒。”
“我之前排隊都沒買到。”
閻埠貴暗怪自己沒有注意到易中海甚麼時候回來的。
要不然肯定可以要點兒羊肉的。
哪怕整點兒羊油也好啊。
“大哥,你找我!”
“現在還沒下班嗎?”
易天賜走過去笑著問道。
“我值晚班。”
“陳副主任讓你明天去一趟街道辦。”
“那會兒走的時候,讓我晚點兒過來通知你一聲。”
小夥說完就轉身走了。
這讓易天賜微微皺眉。
要是讓明天去的話,明天一早通知不就完了。
再說了。
下班之前過來通知一聲也行啊。
幹嘛還要晚點兒呢。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易天賜跟閻埠貴隨意打了聲招呼。
回去繼續吃自己的羊肉餃子。
“天賜,街道辦找你有甚麼事兒啊?”
“要不要我去解決?”
易中海想不出來有啥麻煩。
關鍵是這大晚上的來通知。
還不上門。
“放心吧,沒事。”
“我等下吃完飯出去一趟。”
“很快就回來。”
易天賜又吃了兩個餃子說道。
“好,那你晚上出去小心點兒。”
易中海在想著一會兒要不要跟上易天賜。
易天賜按照之前的記憶,七拐八繞的進了一個衚衕。
敲響了一個院子的門。
“誰啊?”
開門的是一個婦人。
“姨,是我!”
易天賜笑著打招呼。
“小易啊,快進來。”
“剛好趕上吃飯。”
“老陳,小易來了。”
陳夫人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嗯,來的正好。”
“我剛給你把酒倒上。”
陳副主任笑著招呼了一聲。
“您知道我要來?”
易天賜把拿的東西放到桌上。
轉頭看到桌子旁邊還坐著另外一個女孩子。
從側面看,還挺漂亮的。
耳朵上有耳朵眼兒。
烏黑茂密的長髮有點兒卷,隨意紮在了一起。
“呵呵,你小子鬼精得很。”
“還能聽不懂?”
“先跟我來書房吧。”
陳副主任說的書房。
其實也就是臥室旁邊的小屋子。
放著一個簡單的書架。
一張小桌子。
可能也就只能坐下兩個人。
“聾老太太報銷的錢下來了。”
“以後如果生病住院報銷。”
“直接來找我,別人問,就說領補貼就行。”
“萬一再遇到不長眼的,也是麻煩。”
“錢先給你!”
“明天去辦公室找我拿本子。”
陳副主任說著,拉開抽屜。
從裡面拿出來一沓錢。
“好,我記下了。”
“謝謝陳叔了。”
易天賜把錢接過來,也沒數,直接塞進了口袋。
“客氣啥。”
“走吧,陪我喝酒去。”
陳副主任拍了拍易天賜的肩膀笑著出去了。
易天賜自然是跟上了。
“來,咱先喝一個。”
陳副主任坐下之後。
直接就端起來酒杯了。
“好,我敬陳叔。”
易天賜跟陳副主任碰了一下杯,一口悶了。
“陳叔,這是您女兒?”
易天賜見陳副主任也不介紹。
就主動問道。
“哈哈,我要是有這樣的女兒,那就得笑醒了。”
“是我哥的女兒。”
“雪茹,這是易天賜。”
陳副主任笑著看了過去。
“你叫陳雪茹?”
易天賜驚呆了。
這個名字有點兒熟啊。
“易天賜?”
“你就是二叔說的那個被清北大學提前錄取的半吊子中學生?”
陳雪茹也轉頭看向了易天賜。
除了長得好看點兒之外。
好像也沒啥獨特的啊。
“甚麼叫半吊子學生啊。”
“我正兒八經考過試的。”
易天賜覺得,這陳雪茹說話倒是很不客氣。
“二叔說你都沒上過小學的,直接到了高三。”
“那不就是個半吊子中學生嘛。”
陳雪茹掩嘴笑了笑,眼睛都眯成縫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