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這小子,這不是瞎搗亂嘛。”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
給這三個娃買東西可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捨不得啊。
“誰讓人家真被清北大學錄取了呢。”
“我看啊,咱就讓他們讀到高中畢業就算了。”
“你不也才是一個初中畢業的水平嘛。”
三大媽倒是也開明。
感覺這三個娃也沒法跟人家易天賜比的。
“我初中水平怎麼了。”
“在當時能有多少人上過學?”
閻埠貴原本在這個院子裡,那是知識分子的代表。
如今。
易天賜被清北大學提前錄取了之後。
一下子就降級了。
跟人家比。
他就是個渣渣。
不過,這酒確實不錯。
賈家。
“奶奶,今天這野菜粥,怎麼有股子奇怪的味道啊?”
棒梗喝著粥抬頭問道。
“沒有啊,挺好的!”
小當說著還大大喝了一口。
“快點兒喝吧,挺好喝的。”
秦淮茹也沒感覺有啥。
“能有甚麼味道。”
“快喝吧。”
“我在裡面加了肉!”
賈張氏看了一眼棒梗。
小當和小槐花聽到之後,轉頭看向棒梗。
又看向秦淮茹。
“媽,我也想吃肉。”
小當和小槐花幾乎是同時說道。
“你們兩個賠錢貨吃甚麼肉啊!”
“有粥喝就不錯了。”
賈張氏瞪了兩人一眼。
兩人也習慣了。
只能把委屈放肚子裡。
“媽,你買肉了?”
秦淮茹說了之後就感覺不對,賈張氏今天絕對是沒有離開過四合院的。
突然眼睛瞪的老大:“不會是那些落了鳥屎掉地上的飯盒裡的吧?”
“嘔!”
棒梗聽了直接乾嘔了一下。
“我就說聞著有股子雞屎味兒,原來是鳥屎啊!”
棒梗瞬間感覺不香了。
“瞎說甚麼,哪有甚麼味兒。”
“下面的肉還好好的!”
賈張氏的預設,讓棒梗看著自己的碗犯惡心。
他是經歷了鳥屎的洗禮的。
“媽,我不吃肉了。”
小當連忙搖頭。
端著碗到一邊去吃了。
......
自從變成了宣傳科的副主任之後。
許大茂比之前起的更早了一些。
每天對自己的頭髮都要花不少時間去打理的。
必須得有型。
看上去精神。
還要整理一下衣服。
出門的時候,夾個包。
一切都向李副廠長看齊。
就連劉海中也每天都起來的很早。
不同的是。
他在等許大茂。
每天都會在許大茂經過他家門口的時候。
剛巧出門一起走。
一路上看著眾位鄰居點頭問好:“許主任早!”
許大茂還是很享受的。
就連劉海中都感覺有面子多了。
本來許大茂是可以騎腳踏車上班的。
為了‘親民’也放棄了。
易天賜就低調多了。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頭。
打著哈欠走出來的時候,一大媽正在洗衣服。
“天賜,你今天要去學校嗎?”
“你昨晚沒說,我也就早上沒叫你!”
一大媽跟易中海一樣。
一般不會打擾易天賜休息。
“沒事,一會兒去就行了。”
易天賜笑了笑去倒水。
“那邊茶缸裡面給你倒水了。”
“應該溫度剛好能喝。”
“我給你把飯熱一下。”
一大媽把衣服放好,洗手開始忙活。
“不著急,我等下自己熱也行。”
易天賜說著坐下來看著外面。
除了那些忙碌上班的人之外。
不上班的大媽們基本上都是會找一個有太陽的地方聊天兒。
這中院的涼亭就是最好的地方。
現在也是圍著不少人的。
這些人自然也不會想到將要起風。
似乎對於他們的影響也不大。
易天賜在吃完飯之後,早早地去了跟於莉約定的地方。
“你來這麼早啊!”
於莉揮揮手。
本來她以為自己是早來的。
“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
“到哪玩,你決定!”
易天賜跳下腳踏車。
“我想找個地方跟你聊聊天。”
於莉的情緒稍顯失落。
易天賜忍住想要探查於莉心聲的衝動點點頭。
“這是哪裡啊?”
於莉看著眼前的院子。
易天賜笑了笑,走過去拿鑰匙開啟了大門。
“你怎麼會?”
“不會是你家的院子吧?”
於莉有些驚訝,進去到處看了看。
“呵呵,確切地說。”
“是我的院子。”
“沒有別人知道的。”
易天賜說著把腳踏車也推進來。
看了看外面將大門關好。
天氣已經轉熱了,也就不需要燒爐子。
“可以啊,你在這裡住嗎?”
“這東西都很全啊!”
於莉說著往炕上一坐。
連炕蓆都是新的。
“有時候會住。”
“這些全部都是新買的。”
“我給你一把鑰匙。”
“以後你隨時可以過來這邊休息。”
“我也可以直接過來這裡找你。”
易天賜說著就取鑰匙。
“不用了。”
“我明天就得到別的城市了。”
“有個供銷社售貨員的工作給了我。”
“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回來。”
於莉低頭說著。
“為甚麼不在四九城找一個呢?”
易天賜倒是愣住了。
還以為於莉要被拉去上山下鄉呢。
“我爸有個世交,他女兒出了點兒事兒。”
“讓我過去接班,相當於把我認成了乾女兒。”
“不然那工作丟了也可惜。”
於莉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在這裡待著,她怕自己不得不嫁給閻解成。
畢竟,她爸是那麼安排的。
“那你多久能回來一次啊?”
易天賜覺得應該不至於不回來。
畢竟家人還在這裡。
“不知道!”
於莉搖搖頭,抬頭看向易天賜。
易天賜走過去,將於莉輕輕抱了一下。
於莉也雙手抱上了易天賜的腰。
很緊。
此情此景。
易天賜覺得不做點兒啥對不起自己啊。
直接低頭去尋覓於莉的給予。
很快就得到了於莉的回應。
事實上。
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這麼幹了。
只是在這樣的一個隱秘的地方確實是第一回。
易天賜也就沒有了怕被人發現的顧慮。
兩情相悅就好說,至於別的,也沒人啊。
“我喜歡你!”
於莉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易天賜。
說著這句話,就像是在給易天賜開門票。
易天賜是誰?
那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
自然不會像這個年代的人們那麼多的禮數與忌諱。
沒有讓於莉失望,更不想讓自己後悔。
自然是不會退卻了。
午後。
外面的街道上偶爾還能傳來一些狗吠聲,行人驚呼聲。
只是,這一切對於院子裡的屋子裡的兩人毫無影響。
於莉似乎也是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
就開始對於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
感覺自己不應該跟閻解成有甚麼結果。
也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已經被易天賜俘獲。
這段時間不在四九城。
心中從來沒有想起來過閻解成。
卻無數次想到了易天賜。
那不老實的雙手。
那壞壞的笑容。
還有那張老想咬人的嘴巴。
此刻,這一切都在自己的身上應驗著。
一股股的衝動也從自己的心間冒出。
化作星星點點再次擴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