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你說的好事兒是去清北大學幫忙的事兒?”
被易天賜這麼一搗亂。
全院大會也就結束了。
不過。
每個人都很高興。
畢竟明天中午可以吃好的了。
許大茂可不小氣。
起碼兩個肉菜。
易中海也好奇易天賜說的好事兒啊。
“這事兒啊,暫時保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易天賜微微一笑,也沒打算現在就說。
“行,那就先吃飯。”
易中海也不追問。
只要不是壞事兒就行。
易天賜可以得到那麼多滿分的事兒都幹了。
別的也應該沒啥了。
“易天賜,你真在家啊!”
何雨水幾乎是衝進來的。
“何雨水,你一個女同志,怎麼這麼毛毛躁躁的?”
“以後怎麼能嫁得出去啊!”
易天賜見何雨水闖進來。
也沒有驚訝。
笑著說道。
“別打岔。”
“你都好幾天沒去上課了。”
“今天我和海棠去問侯老師,說你被清北大學提前錄取了?”
“真的假的呀?”
何雨水一臉的難以置信。
雖然在以前學校裡面也出現過類似的事情。
不多,但肯定有。
可是,就像易天賜這樣的上了幾天學就被提前錄取的還真是第一個。
自然是不相信了。
“真的呀!”
“你連侯老師都不相信了呀?”
“主要是咱班的那些老師都煩我!”
“之前就一直想讓我到圖書館待著。”
“他們眼不見心不煩。”
“現在剛好可以擺脫了,我也就沒去招人嫌了。”
易天賜無所謂地看了一眼何雨水,繼續吃飯。
“招人嫌?”
“你是不知道啊。”
“咱班的那些老師,逢人就說。”
“他們教出來一個易天賜,已經被清北錄取了。”
“一個個美著呢。”
“連衣服都換成新的了。”
“就像是過年似的。”
何雨水就看不慣這些老師小人得志的樣子。
“是嗎?”
“看來我現在是更受歡迎了。”
“要不要吃點點兒?”
“對了,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易天賜似乎才意識到這一點。
“你還是個學生呢。”
“不知道明天過禮拜啊!”
何雨水白了易天賜一眼。
轉頭看著桌子上的菜。
似乎天天都吃的不錯啊。
“額,是嗎?”
“還真是沒注意這些。”
“主要是太久沒上課了。”
易天賜尷尬一笑,遞給何雨水半個饅頭。
“那正好。”
“明天中午許大茂和天賜一起請院子裡的鄰居們吃飯。”
“你哥當大廚。”
一大媽也一邊說一邊給何雨水拿了個碗,舀了一些菜。
“請客?”
“為甚麼要請客?”
“就是你被清北大學錄取的事兒?”
“倒是也應該請大家吃一頓。”
“許大茂有啥好事兒?”
何雨水也好奇啊。
“許大茂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宣傳科副主任。”
“當官了!”
易中海隨口回答道。
“副主任?”
“那我吃完飯看看我哥去!”
何雨水知道。
在這個院子裡。
誰都可以走運,有甚麼好事兒。
傻柱唯獨不願意看到許大茂走運。
畢竟倆人真是在相互爭鬥中長大的。
許大茂結婚之後,自家傻哥哥都是找茬打了人家幾回呢。
要不是一大爺易中海兜著,現在都不知道被送進去幾回了。
“怎麼,你還怕你哥下毒啊!”
“放心吧。”
“你哥對於當官這事兒從來不當回事兒。”
“只要許大茂不招惹他就行了。”
易天賜覺得,傻柱的問題,也就是秦淮茹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算是清北大學的大學生了?”
何雨水突然轉移話題。
讓易天賜都有些猝不及防。
看來這姑娘跟她哥的關係,確實不怎麼樣嘛。
僅限於一時衝動之下關心一下。
這冷靜下來也就不管了。
“是啊。”
“我已經是清北大學的大學生了。”
“看著不像嗎?”
易天賜昂首挺胸,仰著脖子。
“哈哈,像等著吃食的小鳥。”
何雨水的話,把原本就笑意很濃的易中海和一大媽都給逗樂了。
“來,天賜,給你媽上支香,也給易家的列祖列宗上支香!”
在何雨水離開之後。
一大媽很快把桌子收拾乾淨。
易中海帶著易天賜跪了下來。
在易中海的家裡是沒有牌位的。
但是,一般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
朝著安葬親人的方向祭拜。
也會擇日去掃墓。
現在易天賜就是朝著王家村的方向磕頭燒紙。
然後朝著易中海的家鄉祭拜。
“天賜,你真是讓易家光宗耀祖了。”
“打從明代之後,我們易家可就沒有出過秀才了。”
易中海將易天賜扶起來。
幫著易天賜整理了一下衣服。
有些激動地說著。
原本感覺,他可以成為八級鉗工就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沒想到直接被易天賜碾壓。
“放心吧,以後咱家代代都會有大學生。”
易天賜覺得以後這大學生應該是不難。
“嗯,一定能行!”
“不過,你上大學請客,咱應該單獨請啊。”
“也用不著許大茂出錢啊。”
易中海覺得這錢自己個兒有啊。
花著也得勁兒啊。
“呵呵,爸,有人花錢幫咱請客還不好啊。”
“咱錢留著自己吃好的不是更香嘛。”
“再說了,還有好事兒呢,等著吧。”
易天賜端著自己的茶缸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