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咱有一面之緣。”
“現在也算是第二次見面了。”
“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嘛。”
“咱現在也應該算是老熟人了吧。”
許大茂一臉的笑容,說話配著表情。
也算是惟妙惟肖。
“呵呵,你真能扯。”
“我先走了!”
於海棠笑了笑,感覺許大茂說話挺幽默的。
“好呀。”
“咱聊聊。”
“一起走吧!”
許大茂也跟於海棠並排朝前走。
“你要去哪?”
“跟我一道嗎?”
於海棠有些奇怪了。
“哦,那倒沒有。”
“只是跟你說一些事情。”
許大茂搖搖頭,也沒有撒謊。
“哦,甚麼事情?”
於海棠倒是也好奇。
“你今天是跟傻柱看物件的嗎?”
許大茂轉頭問於海棠。
“傻柱?”
“哦,你說的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吧!”
“沒有看物件啊,我就是找雨水去玩的。”
於海棠倒是感覺這何雨柱確實有些傻。
正經人,誰去接濟寡婦啊。
娶個黃花大閨女不是更香嗎?
“對,就是他。”
“從小就是被叫傻柱叫大的。”
“腦袋不靈光。”
“何雨水就是打算把你介紹給傻柱當媳婦兒的。”
許大茂做了一回真相帝。
“啊!”
“沒有,你誤會了。”
於海棠驚呼一聲。
來的時候是說好了找易天賜的。
也是跟何雨水玩的。
不過現在想想。
好像何雨水中午說話是有些奇怪。
居然說到了讓自己當她的嫂子。
當時於海棠還以為是何雨水在開玩笑。
現在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在暗示著甚麼。
“沒有最好。”
“要不然一輩子就有罪受了。”
“傻柱做的一手好菜是沒錯。”
“可是,跟那個秦寡婦不清不楚的。”
“對秦寡婦一家,比對後院的聾老太太都好。”
“那後院的聾老太太可是他的幹奶奶啊。”
“而且,脾氣又大。”
“估計以後打老婆打孩子也是經常的事情。”
許大茂邊說邊搖搖頭。
“哦,那也跟我沒關係!”
於海棠多說甚麼。
不過,想著許大茂說的話。
好像也跟今天中午看到許大茂端了一飯盒的菜給秦淮茹的事兒對上了。
八成是真的。
至於傻柱脾氣的事兒。
於海棠自然剛才也是見識了的。
“呵呵,這不是提前跟你透漏點兒資訊嘛。”
“還有那個易天賜......”
許大茂笑了笑,繼續開口。
“易天賜怎麼了?”
於海棠聽到說易天賜,立馬開口了。
這讓許大茂也看出來了異樣。
“呵呵,易天賜和我是同學。”
“我看他有甚麼糗事兒。”
“完了去學校了,讓他好看。”
於海棠想以此來遮掩自己的尷尬。
“這易天賜,你可要少靠近。”
“最好是不要跟他來往。”
許大茂的話,讓於海棠面板都呆滯了。
“為甚麼?”
於海棠立馬就問道。
“這小子一天學都沒上過。”
“居然能插入到你們班去當插班生?”
“就不覺得奇怪嗎?”
“有這樣的天才嗎?”
“關鍵是,在他來到四九城之前。”
“連他親爸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親兒子。”
“你能信嗎?”
“這正常嗎?”
許大茂說到這裡。
警惕地看了看周圍。
壓低聲音:“我懷疑,這小子身份有問題。”
“很可能不是甚麼好人。”
“跟著他肯定會倒黴的。”
許大茂低聲說著。
還真有些像是接頭呢。
“怎麼會呢。”
“易天賜是接受了我們的老師的考試的。”
“幾乎所有科目都是滿分。”
“很厲害的。”
“現在我們學校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
於海棠只要一說到易天賜就雙眼放光。
“也就是你們好騙了。”
“一天學都沒上過,你感覺能做對那些試題?”
“還是所有科目。”
“要是沒有人動手,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結果?”
許大茂試圖說服於海棠。
“那你說他是甚麼人?”
於海棠倒是也覺得許大茂講的有幾分道理。
“呵呵。”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大白於天下了。”
“要不咱去吃烤鴨吧。”
“我請客!”
許大茂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
“不了,我剛吃完飯!”
於海棠直接擺擺手。
“那咱去看電影吧!”
“我在電影院有熟人。”
“而且,我還是個放映員呢。”
“一個月的工資,比何雨水她哥還多呢。”
“還能經常出差撈點兒好處。”
許大茂對於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哦,不用了。”
“我不喜歡看電影。”
於海棠說完之後,擺擺手離開。
雖然也感覺許大茂的話當中有些話是可信的。
但是於海棠也不可能傻到完全聽許大茂的話,跟著許大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