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也不想丟掉這每個月給的補貼啊。
這麼多年來。
易天賜是這個四合院中,第一個對她身份產生懷疑的人。
在嘆了一口氣之後,讓易天賜把門關上,娓娓道來。
這聾老太太呢,根本就不是甚麼烈士家屬。
就是一個孤寡老人。
不過呢,年輕的時候確實是在後方給軍人做過鞋子。
當時很多女人們都有做過啊。
但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受到多少優待的。
婁半城還給大後方送過糧食和錢呢。
不還是被人家查了?
這做鞋子能換五保戶?
顯然是不行的。
只不過是她比較命長一點兒。
聾老太太一直都沒有結婚。
曾經也是喜歡過一個人的。
後來與那人也失去了聯絡。
再次有訊息的時候,人家已經是兒孫滿堂了。
也就只能相忘於江湖了。
聾老太太經過幾次輾轉成為了這四合院中最早的住戶。
這房子也成了她自己的。
後來才是易中海和賈家、閻家。
當時這四九城空房子到處都是。
隨便給,房契甚麼的一起給辦了。
聾老太太為了生存,有人問起來她的家人的時候。
就跟人家說,有三個兒子和自己的男人一起在戰場上犧牲了。
還是在最後的大決戰當中。
自然也就受到了人們的敬重。
隨著四合院中的鄰居漸漸變多。
跟聾老太太聊天的人也多了。
問聾老太太家人的人也就多了。
每一次聾老太太都會跟人家這麼說。
說著說著。
就連聾老太太都感覺這事兒是真的了。
連街道辦的人來查問的時候也是一樣的說辭。
本來呢。
按照聾老太太孤寡老人,又這麼大的年紀。
是可以吃低保的。
可有了這個自己杜撰的故事之後就不同了。
街道辦在走訪四合院的鄰居,以及衚衕的鄰居的時候。
聽到的版本跟聾老太太說的是一模一樣的。
也就信以為真。
報了上去。
只是上面的審查始終沒有結果。
在多次催促之後。
興許也是感覺聾老太太當時的年紀已經六十多歲了。
在那個年代算是超級高齡了。
沒幾年活頭了。
也就沒有再繼續稽核。
才有了這個五保戶本子。
但是,估計當時拍板的人也沒想到。
這聾老太太七十多歲了依然硬朗。
而聾老太太也就頂著這個烈屬的帽子在四合院中被眾人尊重。
再加上易中海知道自己沒有孩子之後。
需要好好培養養老的傻柱。
自然也需要聾老太太一起。
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會受到欺負。
聾老太太也就順理成章被塑造成為了這四合院中的老祖宗了。
在那之後也就沒有人懷疑過了。
“老太太,你是真牛啊!”
易天賜都不得不伸出大拇指。
“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
“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不要和別人說。”
聾老太太在說完之後。
心中有點兒輕鬆的感覺。
但是也多了一分顧慮。
“放心吧。”
“我一會兒去趟街道辦。”
“找領導把事情解釋一下。”
“哪怕就是不能領到報銷的錢。”
“起碼也不會影響以後拿補貼。”
易天賜感覺沒有必要揭穿聾老太太的身份。
有這麼一個身份特殊的老太太聽自己的。
豈不是更好。
“好!”
聾老太太點點頭。
有些後悔讓傻柱去找街道辦報銷了。
主要是也沒想到這傻柱腿腳這麼快。
明明是去找婁曉娥的。
“對了,婁曉娥他們家跑了?”
聾老太太想到這裡,抬頭問易天賜。
“婁曉娥他們家?”
“不是跟許大茂離婚了嗎?”
“跑甚麼呀?”
“他們犯法了?”
易天賜裝傻充楞。
“你也不知道?”
“柱子剛才說是去了婁家。”
“家裡沒人了,東西也差不多被搬完了。”
“許大茂說是跑了。”
“已經不在四九城了。”
聾老太太把自己知道的跟易天賜說道。
“哦,為甚麼要跑啊?”
易天賜皺了皺眉頭。
要不是感覺剩下的那些大件兒不值錢。
他就真全部搬空了。
“唉,可能是受到她爸的牽連了。”
“不說這個了,就是可惜了你柱子哥了。”
“這麼好的媳婦兒。”
聾老太太搖頭嘆息。
“你們在說甚麼呢,還沒說完啊。”
“天賜,老太太剛出院。”
“讓少說點兒話。”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端著一碗掛麵來了。
上面還有個荷包蛋,飄著點兒油花。
“好,那老太太你先吃飯。”
“我就先走了。”
“事兒你就放心吧。”
“完事兒過來跟你說情況。”
易天賜笑了笑便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又回頭:“柱子哥,你要給老太太去抓點兒蝦回來。”
“煮麵放進去多好,補鈣!”
“還營養!”
易天賜說完便跑了。
你看人家易天賜多關心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扒拉了幾下掛麵。
除了荷包蛋,也沒別的肉和菜。
眼巴巴地看著傻柱。
“行,我一會兒給你弄點兒蝦去。”
“晚上給你吃。”
傻柱也知道。
這個聾老太太呢,嘴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