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
許大茂推開了門。
一股子寒意襲來。
走進去,地上都能看出來腳印。
接近半月沒打掃,地上也有浮灰了。
突然,許大茂竟有些心酸。
雖然婁曉娥是個大家閨秀。
沒有做過甚麼家務。
可是,以前冬天回來。
這屋子裡也是暖和的呀。
家裡也打掃的挺乾淨啊。
現如今......
“對了,事情怎麼樣了?”
劉海中也好奇啊。
“婁半城跑了。”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
現在真切感受到了甚麼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跑了?”
劉海中一愣。
還以為這事兒八九不離十呢。
“嗯,剛跑。”
“要是昨天去的話,應該抓個正著。”
許大茂有些懊悔。
“這也是李副廠長有辦法,你可以提前出來。”
“早知道我應該早點兒去找的。”
劉海中也嘆了口氣。
“你先燒爐子。”
“等下到我那邊吃飯。”
“咱喝點兒!”
劉海中進屋都感覺打寒顫。
“好!”
許大茂點點頭。
走過去摸了一下壞掉的放映機。
上面也是一層灰。
就像現在許大茂的心情一樣,灰濛濛的。
“哎呀,老太太你回來了?”
“沒事了吧?”
劉海中從許大茂屋裡出來。
剛好看到傻柱揹著聾老太太進後院來。
“婁曉娥呢?”
聾老太太沒有回答劉海中的話,而是看向了許大茂家。
“婁曉娥都跟許大茂離婚了。”
“肯定不在院子裡了呀。”
劉海中倒是沒想到這個老太太現在還在惦記著婁曉娥呢。
“柱子,快,把我放下,你去找婁曉娥。”
“都讓你去好幾回了。”
“老不去。”
聾老太太再次催促著。
“唉喲,老太太。”
“我這不是得照顧你嘛。”
“等我把你安頓好。”
“爐子給你燒好!”
傻柱都感覺這聾老太太是比他還要著急呢。
“好你個傻柱。”
“你還真打算搶我老婆!”
許大茂聽到衝了出來。
手裡拿著火鉤子。
實際上就是正在燒爐子用的。
“許大茂,你有病吧!”
“你跟婁曉娥都離婚了。”
“現在人家可不是你老婆。”
傻柱冷哼一聲。
這許大茂就是他的死對頭。
只要見面就得掐。
“那也不行!”
“是我前妻!”
許大茂總覺得傻柱就是在惦記他老婆的。
“你有病吧。”
“別以為你拿著個火鉤子老子就怕你。”
“一樣削你!”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徑直開啟聾老太太屋子進去了。
“哼,別以為有聾老太太攪和,你跟婁曉娥就能成。”
“想都別想。”
“婁曉娥已經跑了。”
“不在四九城了。”
許大茂揮舞著手中的火鉤子。
“大茂,冷靜,先去燒火。”
劉海中知道現在許大茂不高興。
還真怕他跟傻柱打起來。
趕緊過去攔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說婁曉娥跑了是甚麼意思?”
聾老太太可沒有傻柱那麼一根筋。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許大茂瞪了一樣聾老太太轉身進去燒火了。
“劉海中,怎麼回事?”
聾老太太見許大茂不說。
只能問劉海中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
“婁曉娥自從你住院就沒來了呀。”
劉海中自然不會說是許大茂舉報的問題了。
“柱子,把奶奶放下。”
“你快去找婁曉娥。”
聾老太太也是為了傻柱和婁曉娥的事兒才提前出院的。
要不然她還不想出院呢。
人家醫生可是讓她再多觀察一下的。
而且,也可以報銷。
“好!”
傻柱放下聾老太太就走了。
......
“天賜,明天咱們去紅星高中。”
“老師要在開學之前檢測一下你的水平。”
“看給你插班到幾年級。”
“你今晚早點兒睡。”
易中海看著這一桌子的菜。
心裡高興啊。
“天賜你這手藝很好啊。”
“我還以為你只會做蝦呢。”
“這可是比我做的菜好吃啊。”
“就是比柱子做的都好吃。”
一大媽也是讚歎不已。
“呵呵,我小時候就有在做的。”
“只不過做的都是一些野菜甚麼的。”
其實,易天賜就是在穿越之前照著手機自己做的比較多而已。
“放心吧,沒問題的。”
“書我都看完了。”
易天賜說完又跟易中海說道。
他也知道。
這年代工人是最好的職業。
學生呢,可能過不了半年就會沒得混了。
易天賜就是要在這之前,讓自己變成一個有學歷的工人。
“一大爺,您快去看看吧,傻柱在街道辦跟人打起來了。”
就在一家三口吃得正歡的時候。
一個鄰居跑到了門口喊道。
“柱子跟人打起來了?”
“為甚麼啊?”
易中海看了一眼,然後又吃了一口肉才起身。
“不知道!”
說完之後,就跟易中海一起朝外面走。
“我也去!”
易天賜拿了一個饅頭,掰開。
在中間塞了一些肉和菜,跟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