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忙慌的秦淮茹跑到了易中海門口。
正想要敲門的時候,看了看裡間兒的位置。
要是找易中海借錢的話,就相當於是找易天賜借錢了。
那......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傻柱家跑去了。
“柱子,你得幫幫姐。”
秦淮茹毫不猶豫地撩開了傻柱家門簾,敲響了門。
“秦姐,怎麼了?”
正在抿著半盅酒的傻柱轉頭看過來。
立馬起身迎上。
“我婆婆她,渾身發熱,又說胡話。”
“頭也很燙,臉色慘白。”
“你能不能幫姐,把她送醫院。”
秦淮茹急忙說道。
“那準是生病了。”
“走吧,還等甚麼呢!”
“不過,我得找個板兒,跟人抬。”
“你婆婆那體型有點兒重。”
傻柱可不想被壓倒了。
“好,我找鄰居幫忙。”
“只是,還有件事兒。”
秦淮茹來找傻柱的主要目的,自然不是讓傻柱抬賈張氏去醫院。
雖然賈張氏讓大家不待見。
但是,生病了送醫院。
還是有人會幫忙的。
院子裡的三位管事大爺也不可能不管啊。
“秦姐,有甚麼事情,你就直說吧。”
“你跟我客氣甚麼呀?”
傻柱轉身把剩下的酒一口悶了。
“就是,姐身上沒錢。”
“我婆婆送醫院。”
“醫藥費,你能不能借我點兒。”
這才是秦淮茹的主要目的。
之所以沒有去找易中海借錢。
那是因為,易天賜肯定會出面。
那借錢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也許還得付出點兒啥。
“秦姐,這個......”
傻柱身上自然是有錢的。
用房子押了三百塊錢。
現在身上還有一百六十多塊錢。
除了給聾老太太花掉的醫藥費之外。
還有買了些別的吃的喝的。
也算是比較省的。
等到上班了領一個月工資。
再去用聾老太太的五保戶本子報銷醫藥費。
基本上也就可以把自己的房子贖回來了。
同時也能把自己的房子換回來。
可是現在。
要是給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出了醫藥費。
可能就要又少幾十塊錢了。
“柱子,姐也是沒有辦法。”
“她是我婆婆。”
“我也不能不管。”
“等姐下個月工資發了就還你!”
秦淮茹見傻柱猶豫。
連忙補充了一句:“你不相信姐的話,姐給你寫保證書!”
“寫個欠條。”
秦淮茹說著就找傻柱家的筆和本子。
“別,秦姐。”
“不用寫了。”
“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我借你就是了。”
“只是,這個錢你下個月真得還我。”
“因為,我這也是找人借的。”
“我得還人家。”
傻柱見秦淮茹這陣仗,立馬就同意了。
也阻止了秦淮茹去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傷感情。
“要不姐給你寫保證書!”
秦淮茹再次看向傻柱。
“不用,秦姐,我信你。”
“走吧,咱先把你婆婆送醫院。”
“等下醫藥費我來給就是了。”
傻柱趕緊推了一把秦淮茹,朝著門外走去。
秦淮茹高興地應了一聲。
“天賜,幫哥個忙。”
傻柱路過原來的自己家喊了一聲。
“哎,好!”
易天賜倒是也沒有推遲。
一會兒就出來了。
其實,傻柱就是想要讓易天賜看看自己的錢是花哪裡了。
萬一到時候有甚麼麻煩了,也好通融一下。
“柱子哥,啥事兒?”
易天賜出來之後,傻柱已經在賈家門口了。
“我婆婆病了。”
“你們幫我把她送醫院吧。”
秦淮茹轉頭說了一聲,便進屋了。
“病了?”
“我瞧瞧!”
這樣的刷經驗的機會,易天賜自然是不想放過了。
“呀,發高燒了。”
“都說胡話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感冒。”
“八成是受到驚嚇了。”
“這脈搏也是亂的很,跳的也快。”
“快送醫院吧。”
易天賜說完之後。
便見傻柱拿了了一個破門扳。
這個破門扳也是功德無量啊。
這院子裡躺過的人可不下五個。
......
“東旭,媽給你錢,你給媽錢。”
“東旭,媽錯了。”
“老賈呀......”
在賈張氏被抬到醫院的時候。
嘴裡還在唸叨著這些。
“病人的精神狀態不對啊。”
“誰是東旭,還有老賈?”
“讓他們來看看說不準就會好一半的。”
醫生大概檢查了一下賈張氏。
抬頭看向了秦淮茹。
“他們來不了!”
秦淮茹無奈地說道。
“怎麼就來不了了。”
“你趕快找他們來。”
“要是能找他們來,這病就能好一半了。”
“這種狀況,往往是精神渙散。”
“問題可大可小。”
醫生好像還是很有經驗的樣子。
催促著秦淮茹。
“醫生。”
“這倆人真來不了。”
“一個是她的兒子,一個是她的丈夫。”
“你還是趕快給她治病吧。”
傻柱也趕緊催促道。
“嘿,你們這就奇怪了。”
“我這不也是為病人好嘛。”
“一個丈夫,一個兒子,怎麼就來不了了。”
“不在四九城?”
“通知一下呀。”
醫生聽了傻柱和秦淮茹的話,還有些小生氣。
“他們不在四九城。”
“通知不到。”
秦淮茹話還沒說完,醫生就又問了一句。
“那在哪啊,還有通知不到的地方。”
“發電報,打電話都行啊。”
“這情況家人治療,比我們強!”
看上去,醫生也是為賈張氏好的。
“在陰間!”
易天賜直接回了一句。
“啥?”
醫生驚呼一聲看向易天賜。
都差點兒摔倒。
“她丈夫和兒子都死了。”
“在陰間,你說的那些法子通知不到。”
“只能燒紙!”
易天賜又給解釋了一下。
醫生冷冷的丟下一句:“去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