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媽,你回來了。”
“不是要等到元宵節才放你嗎?”
正在吃飯的秦淮茹有些驚訝。
趕緊起身。
“奶奶你回來了。”
棒梗也是一臉的高興。
“嗯,乖孫,想奶奶沒有?”
賈張氏過來兩手摸著棒梗的臉問道。
還在棒梗的額頭給了一口。
“奶奶!”
“奶奶!”
小當和小槐花也跟著叫道。
只是賈張氏沒有理會。
“媽,先過來吃飯吧。”
“我們也才剛剛開始吃。”
“我給你盛碗玉米糊糊。”
秦淮茹說著就去拿碗。
賈張氏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
窩窩頭、玉米糊糊,還有鹹菜。
“不用了,你們吃吧,我不餓。”
“等下我還得出去一趟。”
賈張氏說完之後,就朝著裡間兒走去。
秦淮茹疑惑地看著賈張氏走進去。
也沒有多想甚麼。
轉頭讓三個孩子快吃飯。
“兒啊!”
“媽這段時間可是受苦了。”
“得拿點兒錢出去吃頓好的。”
“等回來了,再給你上香。”
賈張氏說著,拿起來賈東旭的牌位,開啟了下面的盒子。
美滋滋地拿起來那個布包。
輕輕開啟。
腦海裡已經在想著香噴噴的紅燒肉流口水了。
可是。
當開啟看到的全部都是黃紙的時候呆住了。
立馬把賈東旭的牌位扶正。
“東旭,你可不能跟媽開玩笑啊!”
賈東旭閉上眼睛。
把布包重新包好放回去。
然後把盒子蓋好。
賈東旭的牌位歸位。
接著就去上香。
秦淮茹也不知道賈張氏在搞甚麼。
當走到門口瞄了一眼的時候。
看到賈張氏在上香,心中一暖。
這賈張氏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對賈東旭確實好。
坐牢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兒子上香。
秦淮茹看過之後,也沒有打擾。
轉身就去倒水了。
賈張氏上完香之後。
重新輕輕地把賈張氏的牌位小心翼翼挪開。
然後再次開啟下面的盒子。
拿出來布包。
再次開啟。
可是。
裡面依然是黃紙,不是錢。
賈張氏揉了揉眼睛。
“棒梗,給我過來!”
賈張氏怒吼一聲。
“咚!”
“唉喲!”
賈張氏離開這個家一段時間。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沒有這吼叫聲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
直接把棒梗給嚇得掉地上去了。
連凳子也隨之摔倒。
棒梗喊叫著爬起來。
朝著裡間兒跑來。
“怎麼了?”
秦淮茹也隨後跟著過來。
“棒梗,你拿奶奶錢了?”
賈張氏也是個明白人。
在這屋子裡,她藏錢可不是為了防秦淮茹的。
那是防棒梗的。
她藏的東西,也就只有棒梗能找到了。
“奶奶你有錢嗎?”
“在哪?”
棒梗一臉的懵逼。
“秦淮茹,你拿我的錢了?”
賈張氏抬頭看向了秦淮茹。
“媽,我到哪拿你的錢啊?”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說沒有錢嗎?”
“之前棒梗生病住院都是我找傻柱借的錢。”
“你要是有幹嘛不早拿出來啊?”
秦淮茹更懵了。
雖然也知道賈張氏又藏私房錢的。
但是,她也沒找到啊。
“我放到這個盒子的錢呢?”
賈張氏也不解釋,直接拿起來盒子問秦淮茹和棒梗。
“媽,你在東旭牌位下面藏錢?”
“你經常動東旭牌位?”
秦淮茹見狀臉色鉅變。
“怎麼了,我是他媽,不行嗎?”
賈張氏現在錢沒了。
自然很生氣了。
“可是,我們村裡的老人們說。”
“隨便動親人牌位會倒黴的。”
“難怪你會被抓進去。”
秦淮茹嘀咕著,看著已經挪到一邊的賈東旭的牌位。
“你說甚麼?”
賈張氏聽了臉色也變了。
心想,就說好好的怎麼被抓進去了。
頭疼的毛病也一直不見好。
不過,看到自己放錢的布包的錢變成了黃紙就不管別的了。
“胡說八道甚麼呢!”
“我是他媽。”
“這裡面的錢,你們誰拿了!”
賈張氏再次質問。
棒梗和秦淮茹都搖搖頭。
“那家裡誰來過?”
賈張氏再次問道。
兩人繼續搖頭。
賈張氏還想說甚麼,好像想到了甚麼。
“哼!”
冷哼一聲,快步走出裡間兒。
朝著廚房走去。
“媽,飯在桌子上。”
“廚房沒了。”
秦淮茹喊了一聲。
“都在外面待著,別跟著我進來。”
賈張氏轉頭瞪了一眼。
然後把門簾放下。
朝著水甕的位置都了過去。
又謹慎地看了看門口的位置。
確定秦淮茹和棒梗都沒有進來之後。
才挪開了水甕蹲了下去。
然後伸手進去。
很快就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裡藏的錢還在。
迫不及待地開啟。
可是,很快,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就連那布包也丟在了地上。
還帶著賈張氏的一聲尖叫。
“媽,你怎麼了?”
秦淮茹趕緊撩開門簾走進來。
“奶奶,那不是你燒給爸爸和爺爺的錢嗎?”
“怎麼都撒地上了?”
棒梗的話,讓賈張氏驚恐的眼神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