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家。
易天賜拿著一隻雞,一隻鴨,一條游泳牌香菸敲響了婁家的門。
來開門的是婁母。
“小夥子你找誰?”
婁母是第一次見到易天賜,看了看易天賜手上拿著的東西。
倒是見怪不怪。
畢竟。
曾經也確實是有很多人會來找婁半城送禮辦事兒的。
只是,近些年沒有了。
現在更加不應該有才對。
“阿姨,我找......”
易天賜剛開口。
正在擦桌子的婁曉娥就聽到了。
“天賜,你來了!”
“快進來吧。”
婁曉娥趕緊丟下抹布跑了過來。
從易天賜的手上接東西。
“媽,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易天賜。”
“我爸讓人家來的。”
婁曉娥這麼一說,婁母恍然大悟。
“你就是天賜啊,還真是個俊小夥。”
“來,快進來。”
“你說你來就來嘛,帶甚麼東西啊。”
婁母笑著,趕緊把易天賜請進來。
“這大過年的,也不好空著手啊。”
易天賜笑著朝裡面看去。
這屋子是真大。
客廳都有他們住的兩間屋子大了。
廚房也有一間屋子大。
還有電視機。
不愧是資本家的家庭的。
難怪會被人家盯上呢。
“天賜,來,過來坐。”
婁半城也看向了易天賜。
同樣是第一次見。
可是由於有了之前的印象。
現在看著就感覺易天賜不錯。
“我爸!”
婁曉娥簡單介紹了一下。
“叔叔好!”
易天賜點頭問好。
“今天上午的事情,謝謝你了。”
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
但是,婁半城依然感覺心有餘悸。
“都過去了。”
“也不全是我的功勞,是叔叔你當機立斷!”
易天賜端過來婁曉娥給倒的茶喝了一口。
“哈哈,是過去了。”
“但是,聽曉娥說。”
“你對接下來的我的處境,依然不看好。”
“我想當面聽你說一下。”
婁半城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讓天賜歇會兒嘛。”
婁母覺得婁半城太著急了。
“無妨。”
“其實,婁叔叔應該清楚。”
“在四九城肯定是有不少人一直在盯著你們這些人的。”
“原因也很簡單。”
“說的直白一點兒就是。”
“大家的日子都過得很苦,就你們的日子好。”
“大家生活都緊巴巴的,就你們有存款,還不少。”
“他們能舒服麼?”
“哪怕就是你們付出再多,他們也會感覺不夠。”
“除非有一天,你們和大家一樣,緊衣縮食。”
“連吃窩窩頭都得數糧票才算完事兒。”
“當然了。”
“人家自然不會說的這麼直白了。”
“人家會說你們的思想覺悟有問題。”
“應該要與時俱進。”
“跟不上了,那就得被針對了。”
“從這些方面想。”
“婁叔叔,你感覺,你的日子能安生?”
“人家會相信你是真把家產全交了?”
“上午捐的,只是暫時性的堵住了這些的口而已。”
易天賜說的很直接。
就連婁母和婁曉娥都明白了。
雖然心中略有不爽。
但是,事實如此。
誰讓婁半城是資本家呢。
“那就是說,哪怕我就是真把家產全捐了。”
“也不會真就高枕無憂。”
婁半城沉默了一會兒抬頭說道。
“總有人會不相信的。”
“會抓著你的尾巴,把事情放大的。”
“到時候,就不單單是物質了。”
“還有精神上的。”
“所以,我才跟曉娥說。”
“你最好就是趁著現在,有些人被堵上嘴巴的時候趕緊離開。”
“別等他們再找機會針對你。”
易天賜覺得,要是婁半城現在不走。
那離倒黴可就真不遠了。
“看來我是非走不可了。”
婁半城嘆了口氣。
易天賜也點點頭:“不過,只是暫時性的離開。”
“以後還是可以回來的嘛。”
“相信現在的那些少數人的思想。”
“以後會被證明是錯誤的。”
“四九城也必將發展的繁榮富強。”
這一點,易天賜自然知道。
只不過是經歷的時間有點兒長罷了。
“那我為甚麼要去香江?”
“真有機會?”
婁半城的根在四九城。
要是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需要的勇氣還是很大的。
“因為目前香江的商業發展環境很好。”
“與其在這裡提心吊膽。”
“倒不如直接去香江,繼續發揮所長,拼他一把。”
易天賜接下來把香江現在發展的方向以及環境說了一遍。
作為一個成功的資本家。
婁半城自然也能聽出其中的端倪。
有些熱血沸騰。
好像香江遍地是黃金,就在等著他去撿一樣。
等著婁母把幾道菜端上桌的時候。
才被叫過去吃飯。
“前幾天就讓傭人回去了。”
“我也很久沒做菜了。”
“簡單做了幾道,湊合著吃吧。”
婁母指了指桌上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