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二大爺的,你也去檢查一下吧。”
“易天賜一個毛頭小子,能懂甚麼?”
“我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三大爺聽了劉海中這麼一說。
看了看易天賜。
也感覺不靠譜。
畢竟剛才確實是被傻柱給推倒了。
要是真有甚麼問題的話,得找傻柱負責。
萬一要是現在不去醫院檢查。
以後可就不認賬了。
閻埠貴從三大媽的眼神中就明白了。
兩口子算計大半輩子了。
自然不能吃虧。
當下便跟著傻柱他們一起去醫院了。
“婁曉娥,你和大茂怎麼就離婚了?”
“兩口子吵架不是常有的事兒嘛。”
劉海中還是感覺有些突然。
“二大爺,我們自從結婚就經常吵。”
“有些事情,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而且,這次也是許大茂主動提的。”
“我也就......同意了。”
婁曉娥抿抿嘴,笑了笑。
“要不,我去跟大茂說說。”
“還是繼續過吧!”
劉海中覺得這事兒跟他的預想有些不同。
“要我說啊,兩口子過日子。”
“高興就過,不高興就離。”
“反正現在都男女平等了。”
“沒啥大不了的。”
易天賜說著便朝著中院走去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也笑了笑。
“天賜說得對。”
“兩口子過日子是一輩子的事情。”
“不要委曲求全。”
“你還年輕。”
易中海說完便和一大媽離開了。
婁曉娥也笑著點頭。
然後提著一個包,又扛起來一個包。
“來來來,放腳踏車上。”
“我爸讓我送送你!”
就在這個時候,易天賜推著腳踏車進來了。
“好!”
婁曉娥笑著把兩個包都放到腳踏車後座上。
婁曉娥也跟幾位鄰居擺擺手。
下次來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呢。
“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出了四合院,易天賜推著腳踏車,婁曉娥從旁邊扶著。
“回我家。”
“我爸都知道我離婚了。”
“肯定得回去一趟。”
“你也跟我一塊兒回去吧。”
“我爸想見你!”
婁曉娥倒是想在易天賜的小院子裡窩著呢。
“這是老丈人要看女婿了?”
“我可是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來越熊歡。”
易天賜笑著回頭說道。
“瞎說甚麼呢?”
“沒個正行!”
“我爸是看你讓他捐錢的事兒很及時。”
“感覺你是個人才,想和你多聊聊。”
“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婁曉娥倒是想跟易天賜結婚呢。
只是自己才剛離婚啊。
再說了。
這易天賜可是比自己小不少呢。
“那我要不要向未來老丈人提個親啊?”
易天賜回頭眨了眨眼睛。
“你敢!”
“我可是比你打好多呢。”
婁曉娥打了易天賜一下。
“那有啥,你老牛吃嫩草了,賺大了。”
“至於我。”
“人家不都說嘛。”
“女大三,抱金磚啊。”
“我這抱得金磚可不少。”
“不過,貌似你們家不缺金磚。”
易天賜覺得。
要是在穿越之前。
這應該算是傍富婆了吧。
“貧嘴。”
“反正你不許說。”
“不然我不理你了。”
婁曉娥又掐易天賜的腰間軟肉。
“好,我聽你的。”
“不過啊,我等下先送你回去,還得回四合院去。”
“等晚上再去你家找你爸。”
“不然怕我爸吃虧。”
易天賜乾脆把婁曉娥的腰摟了過來,一手推著腳踏車。
“一大爺怎麼會吃虧?”
婁曉娥覺得,四合院不一直都是易中海說了算嗎。
“剛才聾老太太、傻柱、閻埠貴跑醫院去了。”
“聾老太太沒錢,傻柱也沒多少,閻埠貴是絕對不會出錢的。”
“我想啊,八成是會去找我爸的。”
“到時候一心軟,不就得把他們的醫藥費給包了。”
易天賜可不想被坑。
“你的擔憂不無道理。”
“一大爺確實很善良。”
婁曉娥倒不是在易天賜面前說易中海好話。
還真就是她的心裡話。
因為易中海確實太會維護自己的形象了。
一向都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
“人善被人欺。”
“馬善被人騎!”
“以後這些人可就別再欺負到我們家來了。”
易天賜冷哼一聲。
“好了,就送到這裡吧。”
“我自己拿上去。”
婁曉娥把東西取下來,看著易天賜。
在易天賜想說甚麼的時候,直接撲上去來了一個霸道的吻。
“天賜,我喜歡你。”
“不管能不能嫁給你,我都是你的女人。”
“只做你的女人。”
“我要給你生孩子,生好幾個。”
婁曉娥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內心有這麼一股勁兒。
讓她忍不住想要表達。
“那生個足球隊!”
易天賜笑著回應。
“去死!我不是豬!”
婁曉娥提著包就走了。
易天賜還是把她送到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