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誰吃到硬幣了。”
“可以多分三顆糖。”
飯後。
三大媽發現今天的餃子,連一半都沒吃掉。
主要是連她自己都只吃了三四個。
實在是魚刺有點兒多。
做的時候,只是把大刺給去了。
別的直接用刀剁碎了。
沒想到漏網魚刺有點兒多。
“我這裡有一個。”
閻解娣丟出來一個硬皮。
上面還有一邊是被魚肉裹著的。
肉眼可見的魚刺。
讓閻解娣放棄了繼續吃。
“好,還有嗎?”
閻埠貴看了看閻解曠和閻解放。
兩人都沒有回話。
實在是不敢再吃了。
“好,那咱們就分糖了。”
“花生瓜子也一起分了。”
雖然這餃子沒有吃得盡興。
但是,三人還是對糖果花生瓜子充滿了期待。
往年都是聽會兒收音機才會考慮給他們分的。
難得今年這麼主動。
不過。
看著閻埠貴拿出來一個筐子。
又拿了炒菜的鏟子。
就變得沒啥期待了。
又要數個數了。
“來,沒人兩顆糖,十顆花生,半鏟子瓜子。”
“多給老四三顆糖。”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給三人分。
“爸,咱就不能多買點兒嗎?”
“我今天去人家衚衕裡的三娃家,都給了我三顆糖。”
“這還有小半把瓜子沒吃完呢。”
“你這分的,還沒人家給我的多呢。”
閻解曠很不高興。
扁扁嘴。
本來對於今年過年還是有所期待的。
想著能多吃點兒好吃的,還能多玩幾串鞭炮。
現在......
“那你就別要了,給老二和老四分了吧。”
閻埠貴也不含糊。
直接把推過來的鏟子收回。
然後給閻解娣和閻解放倒了過去。
“啊,你怎麼能這樣!”
閻解曠想要去搶。
可是被閻解放給護住了。
剛才他也想說這話來著。
只是,他是到劉海中家找劉光天的時候,二大媽給了一把花生。
起碼也有十幾個吧。
還是比閻埠貴分的多。
“你都說了比我分的多,就給他們吧。”
閻埠貴沒理會閻解曠。
分完蓋好走人。
“你要不給他們多分點兒吃吧。”
“今天吃完就算了。”
三大媽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就那些,沒剩下多少了。”
“今年就根本沒有買糖、花生和瓜子。”
“這些也是我給人家寫對聯的時候,人家給的。”
閻埠貴說著,還怕被三個娃聽到,回頭看了一眼。
“可是,這大過年的。”
“咱肉也沒買,菜也沒買,連喝的汽水也沒買。”
“怎麼連這些也不買啊?”
三大媽想想自己接下來這幾天,可能還是要繼續鑽研做魚肉就頭疼。
今年過年沒別的。
家裡只剩下一些沒敢再去賣的凍魚。
別的啥都沒準備。
“這不是為了省錢嘛。”
“老大被抓進去,罰款交了不少。”
“也斷了財路。”
“咱得省出來啊。”
“放心,明天院子裡肯定要在一起拜年。”
“到時候,花生瓜子和糖都有。”
“每年一大爺都會準備的。”
“到時候好好吃就是了。”
閻埠貴已經算計到了大年初一易中海的頭上去了。
只是,現在多了一個易天賜。
“易天賜,我聽一大媽說。”
“你過完年也要去上學?”
何雨水在吃完飯之後,感覺對著聾老太太和秦淮茹他們無聊。
就直接跑易中海家來了。
“嗯,已經說好了。”
“就看看到時候老師考一下,能插哪個班了。”
“就你們學校。”
易中海邊說邊遞給了何雨水一個蘋果。
“插我們學校的班?”
“最低都是初中啊。”
“你不是應該去三大爺學校嗎?”
何雨水覺得,易天賜從村子裡面來的。
肯定是沒上過多少學的。
能進小學就不錯了,還初中。
“瞧不起誰呢?”
“不用說初中,就是高中的內容我都懂!”
“我平日裡可是很好學 的。”
“最近也經常去圖書館的。”
易天賜撇撇嘴。
這個自信還是有的。
曾經就看過這個年代的一些教材。
其實,內容本身是一樣的。
但是,這個年代學的東西更加的原始。
就像是一個數學公式。
這個年代學到的就是最基礎原始的解答方法。
後來慢慢的就變成簡化版本的解答方法了。
把很多東西變成了基本公式去直接運用了。
再就是很多字,依然保持這繁體字的樣子。
“別吹牛!”
“我現在就去拿我的書給你看看。”
“保準讓你露餡兒。”
何雨水也不慣著易天賜。
“行啊。”
“最好是把初中和高中的都拿來。”
“我給你當老師都成!”
易天賜拍拍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