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老閻,你不是丟了四條魚吧?”
易中海剛從大門外走進來就朝著院子裡蹲著的閻埠貴喊道。
“啊,是啊,就是丟了四條魚。”
閻埠貴稍顯猶豫地說道。
“那找到賊了嗎?”
“誰偷的?”
易中海再次問道。
“不知道。”
“我估計就是咱院子裡的人偷的。”
閻埠貴全當是易中海關心他的魚了。
“你家老大呢?”
易中海雙手互插到袖筒裡。
饒有興趣地看著閻埠貴。
“老大?”
閻埠貴疑惑地看了看後面。
還真是。
老二,老三,老四都已經起來了。
這閻解成怎麼還沒動靜?
而且昨天晚上他大喊的時候。
怎麼也沒有見出來。
閻埠貴有些疑惑地跑過去開啟了閻解成的屋子。
“怎麼會沒人?”
閻埠貴更加疑惑了。
“他三大媽,老大哪裡去了?”
閻埠貴只能問自家老闆娘。
“不知道啊!”
三大媽也搖搖頭,一頭霧水。
“不用找了。”
“你家老大賣魚被抓了。”
“現在等著你去交罰款呢。”
“我剛從供銷社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給你報信的人。”
“現在在派出所!”
易中海的話,讓閻埠貴一驚!
“啥?”
“老易你說啥?”
閻埠貴更急了。
他知道自己幹這事兒就是抬高的物價在賣的。
這確實是投機倒把。
所以每次賣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一方面是怕被別人認出來他的身份。
另一方面,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如今,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偷走了魚去賣。
關鍵還被人家給抓了。
“趕緊去找老劉吧。”
“咱一起去一趟派出所。”
“看能不能處罰輕一點。”
“要是完了定性了,可就沒有辦法改變了。”
易中海說完便朝著後院走去。
等到易天賜跟著易中海出來的時候。
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閻解成被抓的事兒了。
“天賜,你就別去了。”
“那不是甚麼好地方。”
“我們三個去派出所,一會兒就回來。”
在易中海看來。
不管是保衛科還是派出所。
都是閒著沒事幹別進去的地方。
只要是進去的人,八成都是倒黴被抓的。
晦氣。
“沒事,我就在外面看看就成。”
“你們這是打算去給閻解成求情?”
易天賜跟在三個大爺後面。
“嗯,這都要過年了。”
“總不能把人關起來吧。”
易中海耐心地給易天賜解釋著。
“就現在閻解成的問題。”
“是典型的投機倒把。”
“關是肯定關定了。”
“起碼是年前不可能出來了。”
“關鍵是,他賣了多少魚?”
“一旦要是數量太大,這罪名可就更大了。”
“關的時間和罰款也會多的。”
易天賜看著三個大爺都是面面相覷。
特別是閻埠貴。
“還要罰款?”
閻埠貴一臉的不爽。
哪怕就是打幾下也行啊。
幹嘛要罰款呢?
很明顯。
三人都是法律意識淡薄。
“如果要是量大的話。”
“可能罰款很多。”
“坐牢都要好幾年的。”
“所以,你們最好是想辦法讓閻解成少承認幾條。”
易天賜看著三人都是懵懂的樣子。
果然啊。
知道是投機倒把不對。
卻不知道真會如何處罰。
“快,快走!”
閻埠貴聽了之後,一下子著急了。
“老閻啊,你真敢幹投機倒把的事情啊?”
“這麼說,你昨晚丟的魚就是閻解成偷了。”
“而且,根本就不只是有四條魚吧。”
劉海中聽易天賜這麼一說。
似乎也明白了。
此刻的閻解成心慌不已。
不知道會面臨甚麼懲罰。
到了快到中午的時候。
三位大爺才回來。
閻埠貴的臉上黯淡無光。
雙目無神。
“怎麼樣了?”
易中海剛回家。
一大媽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易天賜也眼巴巴地看著。
“閻解成被拘留三個月。”
“沒收了剩下的魚。”
“還有閻解成身上的錢也全部交罰款了。”
“老閻還得給人家送去二十塊錢罰款。”
“好在閻解成說只有九條魚。”
“要不然,很有可能要坐個幾年的牢。”
易中海說完看向了易天賜。
“天賜,要是沒錢就跟爸說。”
“爸給你錢就是了。”
“千萬別學閻解成做這樣的事情。”
易中海自然不會知道。
這招就是易天賜教給閻埠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