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甚麼意思?”
“剛才我要買衣服你不給我買就算了。”
“我買根糖葫蘆你也不給買?”
於莉很不高興地甩開了閻解成拉她胳膊的手。
“不是,莉兒。”
“這糖葫蘆是小孩子才吃的。”
“咱都老大不小了。”
“吃這個幹嘛啊。”
“咱買別的衣服去!”
閻解成想起來閻埠貴說過的。
給人買禮物。
要買那種可以留存時間長的。
人家看著會記你的好的。
就像是糖葫蘆這種東西。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吃完了。
啥都沒了。
買件衣服可是能穿好幾年呢。
買吃穿衣服不都得記著你的好啊。
“同志,給我來兩根糖葫蘆。”
易天賜的聲音突然出現。
讓閻解成和於莉都是臉色一變。
閻解成是生氣和厭惡。
於莉是期待和認可。
“易天賜,怎麼哪都有你啊。”
“多大的人了,還吃糖葫蘆。”
閻解成覺得,易天賜就是故意的。
“怎麼了,誰規定吃糖葫蘆的年齡了。”
“再說了,我覺得我還年輕啊。”
“就像你物件,一看就是年方二九,年輕漂亮。”
“對了,你們也是來買糖葫蘆的吧?”
“這糖葫蘆啊,就是給這麼年輕,這麼好看的女同志吃的。”
“除非你認為人家老了。”
“在我看來啊,你物件就是永遠十八歲。”
“好了,我買完了。”
“你們買吧。”
易天賜付完錢之後,便吃了起來。
這糖葫蘆可比六十年後好吃多了。
質量好啊。
不像六十年後吃的糖葫蘆。
山楂基本上都是壞掉的。
於莉就那麼看著閻解成。
“不是,莉兒,你看......”
閻解成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連賣糖葫蘆的大叔都看著他。
這得多尷尬啊。
“我說解成哥。”
“你捨不得給嫂子買衣服也就算了。”
“不會連這糖葫蘆都捨不得買吧。”
“真是跟你爹一樣摳。”
易天賜說著走了過去。
“那個,嫂子。”
“你也別怪解成哥。”
“他可能感覺現在你們還沒結婚呢。”
“萬一要是以後結不成婚了。”
“這錢不就打水漂了嘛。”
“總得留點兒投資下一個物件吧。”
“來,這糖葫蘆給你吃。”
易天賜拿著另外一根糖葫蘆遞給了於莉。
接著轉頭看向了目露兇光的閻解成。
笑著說道:
“等結婚應該就好了。”
“對吧,解成哥。”
閻解成快氣得七竅生煙了。
“易天賜,你.....”
“我先回家了。”
於莉拿著易天賜的糖葫蘆,冷哼一聲,轉身便走了。
這讓本來打算跟易天賜動手的閻解成慌了。
哪裡還顧得上啊。
又是瞪了一眼易天賜就要追上去。
易天賜卻是拉了一把。
“解成哥,你別生氣啊。”
“你看我剛才也是在幫你說話。”
“為你們早點兒結婚嘛。”
易天賜一臉誠懇地咬下來一個山楂。
甜在嘴裡。
樂在心裡。
“你給我等著!”
閻解成說完就要追出去。
可是。
又被易天賜給攔住了。
“讓開!”
閻解成怒了。
“不是你讓我等著的嗎?”
易天賜又咬了一個山楂。
閻解成看著易天賜一副事不關己還樂哉樂哉的樣子。
哪裡還能忍得住啊。
拳頭雖然沒有傻柱的狠。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
這個時候不出手還叫男人嘛。
一拳轟向了易天賜。
在他看看,易天賜今天毀掉了他所有的計劃。
原本打算著大方地帶著於莉逛百貨大樓。
買個圍巾甚麼的就完事兒了。
然後看個電影摸摸小手啥的。
要是能對個嘴啥的就更好了。
完事兒之後吃碗麵,讓於莉回家跟爸媽聊聊結婚的事兒。
年後就可以上門提親定日子再早點兒結婚了。
這不然每次看著漂亮媳婦兒在眼前不能品嚐。
心癢難耐。
可是閻埠貴給的預算有限。
再加上他自己也捨不得花那些錢。
“啊!”
一聲慘叫。
閻解成摔了個狗吃屎。
到底是平時打架經驗不足啊。
易天賜看著閻解成撲過來的時候。
側了側身子。
在閻解成的小腿上帶了一下。
結果閻解成瞬間失去重心摔了個狗吃屎。
“解成哥,你這是怎麼了?”
“血糖低?”
“身體有毛病?”
“那以後還能不能生孩子啊?”
易天賜一臉關心地去扶閻解成。
而這些話,也剛好被沒看到閻解成追上來,而返回的於莉聽到了。
連跨出去的步子都頓了頓。
於莉也不可能真因為剛才易天賜說的就不和閻解成找物件。
畢竟才第一回見到易天賜。
只是,現在這話......
“滾,你以為跟易中海一樣絕,別胡說八道。”
閻解成說到一半,感覺不對。
易中海是絕戶的事兒已經是過去時了。
“還是小心點兒。”
“以後別動不動打人。”
“你這脾氣,娶了媳婦兒也會打人家的。”
易天賜假裝沒看見於莉。
繼續做出扶閻解成的動作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