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你小子以後少特麼多管閒事。”
“不然我遲早收拾你!”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著。
他感覺如果今天沒有易天賜在場。
肯定不會這麼狼狽。
“這事兒真不能怪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男人嘛,做了咱要有膽兒認。”
“要有膽兒承擔後果。”
“對了,曉娥姐,讓你檢查甚麼呀?”
易天賜開啟腳踏車,笑著問許大茂。
“滾!”
許大茂瞪了一眼易天賜,跨上自己的二手腳踏車丁零當啷的走了。
“大茂哥,你這腳踏車除了鈴子不響,哪哪都在響。”
“該換了!”
“別老想著換人騎,換換腳踏車吧。”
“叮鈴鈴!”
易天賜說完,按動了一下鈴子,狂飆而去。
“易天賜,你特麼找死!唔.....呸.....”
都說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
許大茂今天就比較倒黴,大吼一聲都被寒風趁虛而入。
帶著雪塵就衝嘴裡去了。
“曉娥姐,上來吧,我載你回去。”
易天賜追上了前面的婁曉娥。
婁曉娥一言不發,跳上了易天賜的車後座。
側著身子坐著。
“啊!”
易天賜故技重施。
在婁曉娥一聲尖叫之後抱住了他的腰。
拐進了四合院的衚衕之後。
易天賜的速度慢了下來。
許大茂去紅星軋鋼廠不會經過這裡。
婁曉娥整個身子貼在了易天賜的後背上。
“曉娥姐,想哭的話,等下回家哭吧。”
“這天氣太冷。”
“會凍壞眼睛的。”
易天賜說完之後,緊蹬了幾下。
“誰說我哭了。”
“我才沒哭呢。”
婁曉娥低聲說著。
只是聲音有些悶聲悶氣的感覺。
到了四合院門口。
婁曉娥直接跳下腳踏車,自己就跑了進去。
易天賜推著腳踏車回家。
一大媽又不在家。
易天賜都懷疑,一大媽是故意給他留獨處時間了。
看了看中午剩下的飯菜。
加了些水,把魚湯燉了燉。
然後在裡面加了幾隻蝦。
又拿了條魚,還有一些蝦放另外一個碗裡,丟進了隨身空間。
“老太太,今天劉海中給你吃的甚麼呀?”
易天賜到了後院,直接進了聾老太太的屋。
“還是老樣子。”
“沒有甚麼變化。”
“還說,我要是感覺不好吃就說出來。”
“大家一起想辦法。”
“我說很好吃,挺好的!”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說著。
感覺就是沒有讓二大媽得逞。
“那就對了。”
“來,給你帶了魚湯來。”
“裡面還有蝦。”
“慢慢吃!”
易天賜把碗放到了炕上。
“好,哈哈。”
“還是天賜好!”
聾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湯。
“慢慢吃,我還有些事兒,先走了。”
易天賜開門便出去了。
聾老太太點點頭,低頭認真對付魚湯了。
根本不知道易天賜出門去哪了。
易天賜看看沒人。
從隨身空間取出來剛才放著蝦的盤子,還有那條魚。
輕輕推了一下許大茂家的門。
居然開了。
婁曉娥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你來幹甚麼?”
面露驚訝的婁曉娥,滿臉都是淚痕。
“娥子姐,我給你帶來一條魚。”
“給你燉上。”
“這還有中午做的蝦,你先吃點兒。”
易天賜說著把東西放到了櫥櫃上。
走到了婁曉娥的身邊。
大著膽子,伸手在婁曉娥的臉上摸了一下。
開始的時候,婁曉娥直接躲開了。
不過,易天賜又來了一遍。
“我就知道你在哭。”
“你看看,都變成花臉貓了。”
“不值得!”
易天賜從口袋裡取出來一個手絹,輕輕擦拭著婁曉娥臉上的淚痕。
這手絹是一大媽給他買的。
“你個小屁孩懂甚麼。”
婁曉娥直接把易天賜的手絹搶過來。
自己擦了。
“我是不懂啊。”
“但是,我覺得吧,現在都在說男女平等。”
“許大茂這樣做,他就是不尊重女性。”
“憑甚麼他一個大男人就能出去勾三搭四啊。”
“到頭來,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讓你原諒。”
“憑甚麼你作為女人就要在這裡哭鼻子呢?”
“這不公平啊。”
易天賜搬過來一把椅子坐上去。
還翹起了二郎腿。
“撲哧......”
“你小子還知道男女平等啊。”
“誰哭鼻子了,我才沒哭鼻子呢。”
婁曉娥被易天賜說的話給逗笑了。
“不是經常聽到在宣傳男女平等嗎?”
“要我說啊,許大茂就不應該原諒。”
“這是被抓住了一次,還有多少回沒抓住呢。”
易天賜就差告訴婁曉娥。
許大茂怎麼做了。
你也應該怎麼做,
這才算公平。